車子到郊外一個小院外停下，劉小蠻拉著他下了車。
「德州拳館，什麼鬼？」
林小昆看著院門口的牌匾，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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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拳館，聽上去像是德克薩斯州。
「這裡有個高手，是北方形意拳的傳人，你跟他突擊學兩手。」
劉小蠻拉著他，邊說邊往拳館裡走。
原來這個德州，不是那個德州的意思。
不過林小昆想著，這些高手不應該都是滄州那邊的。
等到進了拳館後，他就不再抱有偏見了。 ✧
剛進門，就看到裡面有不少人正在練拳。
沒有像他印象中一樣，一群人圍著中間一個大師，然後大師慢慢悠悠講解著拳路。
在這個拳館裡，只有一群人，正在默默地對著面前的木頭樁子練功。
林小昆看了下，有拿腳不停踢樹的。
也有撞牆的，還有互相餵招的。
一個矮壯的中年男子背著手，在指導眼前兩個學徒。
劉小蠻拉著他，快步朝男子走去。
男子仿佛察覺到，轉身就看到他們倆。
「喲，小蠻怎麼來了，有段時間沒過來了。」
劉小蠻笑嘻嘻說，「老孫，最近太忙，沒空來練拳了。」
「那你今天怎麼有空，還帶著這位。」
男子笑著，眼神往林小昆身上瞟。
「我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兄弟林小昆。」
劉小蠻指著男子，給他介紹。
「這個就是我們的拳法宗師孫成洲，他的拳法超級厲害。」
孫成洲聞言，笑著說，「宗師就算了啊，我可沒到那份上。」
「你不是跟我吹牛，說那些成名宗師都不是你對手的嗎？」
孫成洲聞言瞪了眼劉小蠻說。
「廢話哪，你這話外面別瞎說，不然那幫人得拿口水噴死我。」
「你怕啥，他們又打不過你。」
「可他們人多啊，排資論輩我這就天生矮一頭。」
孫成洲直言不諱，讓林小昆有不少好感。
孫成洲也怕再跟劉小蠻說下去，這丫頭還能蹦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轉移話題看著林小昆問她。
「你這位兄弟長得可真帥，難怪不要我手下這幫孩子，你看看他們眼睛都冒綠光了。」
果然，周圍本來練功投入的徒弟們，這會眼睛都巴巴往劉小蠻身上瞄，連動作變形了都沒發現。
劉小蠻撇撇嘴說，「你少來，我要是看上他們早就看上了，還能等到現在呢。」
「是吧，那只能算他們倒霉。」
孫成洲笑了，轉頭問林小昆。
「你來這，是想學拳嗎，那你看到了，這裡學拳可得吃虧。」
林小昆搖搖頭，沒有說話。
孫成洲一皺眉說，「不學拳，你來幹什麼。」
劉小蠻急忙把兩天後擂台的事說了一遍，對孫成洲說。
「老孫你幫幫忙，把你壓箱子的絕招交給我兄弟兩手，讓他好對付那個泰拳手。」
「你個丫頭，以為什麼呢，哪裡有那麼好學的。」
孫成洲搖搖頭，瞪了她一眼。
轉頭看著淡然的林小昆，孫成洲態度冷淡得多。
「不知道你是膽子大，還是胸有成竹，我最後的學生都不敢隨便跟那群泰拳手交手。」
林小昆感覺到這位的冷淡，笑了笑說。
「沒事，我沒想學什麼殺招，學拳也不是三兩下就能成，不然你們這些常年浸淫的人不成傻子了。」
他的這句話成功收穫孫成洲的好感，只聽孫成洲說。
「沒錯，你的行為魯莽，不過想法很對。」
重新打量林小昆後，孫成洲奇怪地說。
「看你不是像這傻丫頭一樣，怎麼也會做這種不明智的事情。」
林小昆搖頭，對劉小蠻說，「我們回去吧，你不用操心。」
「既然來了，那就先試試吧。」
孫成洲卻搶著說道。
「你有功夫底子嗎？」
劉小蠻聞言，搶著回答，「他很厲害，抓住我哥都動不了。」
「你別插嘴，讓他自己回答。」孫成洲板著臉，喝了劉小蠻一句。
林小昆點點頭說，「有一些。」
「那你擅長什麼技術，拳還是腳？」
「爪，應該算手上技術吧。」林小昆說道。
「爪法？」
孫成洲皺眉，認真說，「這些功法技術多，不過對付泰拳有些吃虧啊。」
以前香江有鷹爪功的宗師，跟泰拳手上了擂台後，最後被抬下去了。
泰拳太剛猛，加上拳手練的抗打擊能力又強，一般的爪功很難造成傷害。
「沒事，我們先試試，我跟泰拳手也有過交手。」
孫成洲以為他會擔心，安慰了一句，走到場地中間對他招招手。
劉小蠻急忙推他說，「快去啊，老孫是要教你幾手了。」
林小昆本來沒休息好，真的不想折騰的。
不過見到孫成洲不像是一般的傳武騙子，對自己掌握的龍拳後，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想法。
於是，他直接走過去，站在孫成洲對面。
「我會幾手泰拳，不過肯定比不過那個泰拳手。」
孫成洲整理了一下衣物，擺開架勢說。
「我們可以試試，你也好感受一下，準備好我就來了。」
見林小昆點頭，孫成洲猛地一下，一記膝撞就直奔他胸口而來。
林小昆本能退後兩步，孫成洲一落地，跟著換上左腿又是一記膝撞。
這一次，林小昆沒有退，而是側身躲閃。
可孫成洲的攻擊，根本沒有結束，已經抬起手肘狠狠當頭砸下。
林小昆見狀，抬手就是一記龍爪手，朝著孫成洲的胳膊抓。
孫成洲在雙方即將接觸時，猛地收回了攻擊。
站定後，看著他孫成洲點評說。
「你的反應很不錯，爪功看起來也很厲害，不過不應該跟泰拳的攻擊硬拼的。」
孫成洲搖搖頭，比劃了一下爪子，往自己手肘模擬了一下。
「你看，手指對手肘，抓不住的，自己還會受傷。」
林小昆點點頭沒有解釋。
他也不好說，自己的龍爪功，應該能夠抓住泰拳手的攻擊。
這樣說，解釋起來太麻煩。
「來，你來進攻試試。」
孫成洲退開兩步，學著泰拳手的樣子，抬起一隻腳說。
林小昆站定後，決定不用龍爪手，試試自己的龍拳。
他認真觀察，看看從哪裡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