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等合同簽好,馬上就起身打算離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林小昆見狀,抬手喊道。
「金老闆,都來了我們得勝樓,不嘗嘗我們的菜嗎?」
金波一頓,笑著說道。
「算了,下次有機會。」
「這多可惜,你就不想嘗嘗沒收購成功的店子味道如何。」
林小昆又開始戳對方傷疤,完全不顧及他的想法。
金波的臉上,瞬間猙獰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住了。
「算了,哪天林先生不想經營這飯店了,等我買下來之後再來嘗嘗。」
說完之後,金波快步離開。
手下護著金波,下樓來到大廳。
這時雖然離午飯時間還有個把小時,可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
穿過熱鬧的大廳,躲開匆匆忙忙,臉上帶笑的服務員們。
一行人來到了門口,金波進入自己那輛大奔里。
車邊不遠,就是排著長隊的顧客,正在等待進去吃飯。
這火爆的生意,讓金波看著都心癢。
「生意還真的好!」金波感嘆一句。
前面的手下,有些不解地回頭問。
「金爺,你為什麼答應他,輸了還給條快艇呢。」
一條普通快艇,也得幾十萬了。
這樣白給林小昆,手下想想就不解。
金波聞言冷笑一聲,陰沉地說。
「答應給又怎麼樣,那他也得能活著開才行。」
說完金波拍著腿上的文件,臉上又有些得意了。
……
得勝樓內。
姚可娜和李紫嫣,正圍著林小昆說。
她們的意思,都在埋怨林小昆,說他不該這麼草率就答應。
「你答應就算了,怎麼還能簽合同呢。」
姚可娜一臉焦急,指著合同很無奈。
李紫嫣正在看合同,聞言也抬頭說。
「就是啊,這合同一簽,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再說你也不看看合同有沒有問題。」
姚可娜搖搖頭說,「合同沒有問題,我已經看過了。」
她在商務方面,絕對是專業的。
可是就覺得,林小昆的做法太草率。
「就算這個合同沒有問題,你都不了解對手,就貿然答應上擂台。」
李紫嫣想到什麼似的,猛地搖搖頭說。
「不行,不然就把合同撕毀,絕對不能去上擂台。」
「你說不上,合同簽了毀約,我兄弟名聲就完蛋了。」
劉小蠻突然插嘴進來,一開口就是老江湖了。
「名聲如果完了的話,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聽到她的話,李紫嫣和姚可娜統一戰線,同時扭頭怒吼。
「閉嘴!」
姚可娜指著他,對劉小蠻說。
「我問你,他一個打漁的,要什麼江湖名聲。」
劉小蠻的想法,明顯跟一般人都不一樣。
她梗著脖子,就是不改口。
「我就是覺得,這擂台絕對不能慫。」
三個女人吵成一團,讓上菜的服務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要不是看林小昆也在,他們估計得喊廚師過來,看看是誰敢欺負老闆女兒兼行政主管的。
林小昆一直沒吭聲,這會已經拿起筷子,拉著劉大彪喝了起來。
他夾了一筷子爆炒龍蝦,這道菜還是他的手筆。
味道不錯,後廚已經學到菜的精髓了。
這樣的味道保持著,難怪得勝樓能夠一直生意火爆。
劉大彪跟他碰了一杯,認真說道。
「你這樣答應下來,的確有點太草率了些。」
林小昆沒接話,直接安排說。
「你讓人打聽一下,金波找的到底是什麼拳手。」
「嗯,既然說是從外國請來的,那肯定瞞不過人。」
劉大彪點點頭,把這活攬了下來。
手下的效率很高,到下午的時候,拳手的信息就全部找到了。
這一次,金波找來的拳手叫做王金漢。
名字聽上去是華人,可實際上是個泰國人。
這位在泰國,是最強的那批泰拳高手之一。
之前在太過保持百分之九十以上勝率,贏下了幾百場比賽。
這一次,不知道怎麼被金波邀請到國內了。
劉大彪表情很憂慮,認真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這個王金漢很強,之前在別的城市裡,也打過幾場比賽。」
「結果呢,應該很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他把那幾個拳頭,都打成了重傷。」
劉大彪搖搖頭說。
「不行我們毀約不打,按照金波的性格,你輸了也沒那麼容易走下台。」
「不是,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的嗎?」
林小昆開玩笑,彎起手臂展示自己的二頭肌。
「不是對你沒信心,泰拳手出手本來就狠,要不然金波怎麼會找這樣的拳手。」
劉大彪嚴肅地說。
「如果我是金波,都會跟拳手好好交代,一定要打得你下不了擂台。」
林小昆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不過這個消息,還是沒瞞過那幾個女人。
這一次,劉小蠻都改變立場了。
她也覺得跟泰拳手交手,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反過來開始勸阻林小昆放棄打擂。
「之前我覺得你輸了,大不了就挨一頓打。」
她對林小昆說道。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泰拳手能打死人的。」
林小昆聞言笑了,「你見過嗎?」
「我之前跟我哥去那邊看過打拳,有人就被打死在擂台上了。」
劉小蠻扭頭,從自己哥哥那求證。
「對吧哥,就是我十四歲那年。」
林小昆聞言,扭頭很無語地看著劉大彪說。
「你就帶著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跑去看黑市拳賽?」
一旁姚可娜和李紫嫣,也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已經撐不住的劉大彪。
只見劉大彪撓頭訕笑說,「我當時,不也是不知道。」
「行,我算是知道,小蠻現在沒走偏,算是她真的很厲害了。」
林小昆現在,對劉小蠻的看法都變了。
看來她之前那麼胡鬧,只能說是劉大彪這傢伙,作為一個家長要占很大一部分責任。
不過這麼一打岔,她們倒是忘記了追著他不放。
他趁機溜走,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裡。
鎖好門以後,他先洗了個澡,然後將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
仰面躺在床上,腦子裡就想到了擂台的事情。
他一個人冷靜時,才發現自己對於打拳和擂台的事,完全是一無所知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