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比一場。」
說話的是教授的學生，模樣還有些小帥，身材高大在場也就比林小昆差。
「教授，你怎麼看？」
林小昆轉頭，看著徐橋問。
「可以，你們比一場，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也不怕挑戰。」
「好，那就開始吧。」
林小昆點點頭問，「我們是直接在海里，還是去找個游泳館。」
挑戰者叫石林，笑著搖頭說，「游泳館多沒意思，我們直接海里游。」
「行，那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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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放了一隻小艇，在離海灘大概五公里遠的位置。
「這個距離，你看怎麼樣？」
石林轉頭，問他說。
「我沒問題，隨你便都行。」
「行，那就準備開始，你們還有人加入沒有？」
石林像學生們的頭，轉身對隊友們說道。
「我來。」
「算我一個。」
「跟著隊長，我們虐菜很爽。」
幾個體格健壯的學生，紛紛舉手響應。
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一次出風頭的機會，在這麼多女生的面前。
有女生的地方，這群少年的荷爾蒙根本無處安放。
突如其來的比賽，徐橋教授也是樂見其成的狀態。
一群人在沙灘上，開始熱身準備工作。
石林帶著同學們，換上了專業的泳衣，還有泳帽和泳鏡，全套裝備透著一種專業勁。
身材也是相當不錯，在現在的青年人中，算得上很不錯。
「石林，身材不錯。」
徐橋教授走到得意弟子身邊，拍拍他結實的肩膀。
石林表情謙虛，眼神卻偷偷瞟了幾眼那邊的女同學們。
結果，他呼吸一頓。
所有的女同學，都在捧著臉，圍觀林小昆。
比起他們這些泳隊人士，林小昆的裝備就簡陋得多，甚至可以說就沒有裝備。
他直接把上衣脫掉，穿著沙灘褲就算好了。
其實本來打算脫掉沙灘褲的，可這些女生的眼神太過炙熱，讓人有些難以抵擋了。
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讓人占便宜算了。
「大家準備好，比賽就開始吧。」
徐橋決定，親自給他們充當裁判。
其餘幾個助教，已經坐上小艇。
這次的比賽，雖然只是臨時起意，不過大家都很認真，而且準備也格外充足。
至少就連救生員，也都配置齊全。
參賽選手來到水邊，站在起跑線上。
大家已經等好，看著徐橋教授的指令，然後沖向大海一路游向小艇。
游到小艇附近後，他們還需要馬上折返。
誰先回來，誰就是冠軍了。
規則簡單粗暴，但比賽比不容易。
「比賽開始，出發。」
徐橋教授一聲大喊。
所有選手同時出發，大步跑向大海。
沙灘上的女同學們，此刻直接化身啦啦隊員，大聲地加油，不過大部分都是衝著林小昆來的。
附近沙灘的遊客，也被吸引過來，觀看這場比賽。
參賽的隊員，筆直衝向洶湧的海浪。
第一關的考驗，就是撲向沙灘的浪花。
這些海浪，把幾個選手直接掀翻在地，最後沖回沙灘上。
顯然這幾個人，低估了在海里游泳的難度。
而剩下的人，成功克服海浪的襲擊，狠狠撲進海水中。
他們努力擺動雙臂，讓自己搏擊海浪，向海中衝過去。
這個時候，又是一場考驗。
石林用自己最擅長的自由式姿勢，朝著前方瘋狂前進。
他身邊，一個同學用蛙泳的姿勢前進困難，每次都被海浪打回來。
石林留有餘力，想看看自己的對手。
那些漁民，在海里不知道是怎麼游的。
可看了一圈，就是沒有看見林小昆的影子。
此刻，林小昆正在水面之下，接著水流的作用飛速通過海邊的水域。
只要游過了這一截，海浪的力量就會小很多了。
與他比游泳，這些學生明顯選錯了項目。
林小昆經過水下穿行，終於成功通過激烈的海浪。
石林同樣憑藉過人的實力，率先通過海浪，到達比較平靜的海面上。
他有些得意，回頭看了一眼。
自己的同學，還在掙扎，有一兩個實力強些的，已經接近了邊緣。
不過他會更快，因為接下來一馬平川。
可看了一圈，怎麼沒有看到那個林小昆。
石林想到，對方可能根本沒有通過呢。
這時，林小昆突然在前方幾百米的水面出現。
石林嚇一跳，以為自己眼花了。
確認之後，才驚奇發現，真的是林小昆。
這個漁民，難道是一口氣潛游過來的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倒吸涼氣，這樣的話也太猛了。
一走神，他與林小昆的距離，又一次拉大不少。
石林大急，急忙揮動雙臂跟上去。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林小昆與石林兩個人的單人賽。
其他的選手，要不然就是中途退出，要不然已經落後太多，沒有再追回來的可能。
林小昆一馬當先，輕鬆游到了小艇邊。
然後他看了眼艇上的人，與上面的人四目相對。
對方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然後，就是返回了對嗎？」
「呃，對游回去就好了。」
「好的，再見。」
林小昆點點頭，轉身朝著岸邊游過去。
他的返程，與石林交錯而過。
石林看著他的眼神，同樣複雜萬千。
等石林到了小艇邊，抬頭看著艇上的那些助教，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
「我，呃，快點加油吧。」
助教說了幾句，最後還是放棄了。
石林一咬牙，轉身更加投入。
他敢肯定，從自己加入泳隊，成為隊長以來，就從來沒有這樣投入過。
他用盡了力氣，努力地揮動自己的雙手。
努力，再努力。
渾身的肌肉都在報警，而肺部也開始發熱。
石林感覺，身邊的水流，就像是變成了膠質一般。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阻礙。
一度，游到一半的時候，他還懷疑自己是否能夠如願完賽。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海流幫助他，順流被推向海邊的話，他只能選擇退出了。
不過等他雙腳踩在沙灘上時，已經累得走路都沒有力氣。
看著已經好整以暇，穿好了衣服的林小昆。
他腿一軟，直接砸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