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之主?」
黑玫瑰嘟囔了一聲,直搖頭。
「殿主,您是不是聽錯了?這是什麼鬼名字?」
聽聞黑玫瑰的話,依靠在航空座椅的葉辰頓時皺起眉頭。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什麼?你沒聽過?」
黑玫瑰跟了姜老頭那麼多年,葉辰本以為,黑玫瑰一定認識這人才對。
最起碼也聽說過吧?
然而,黑玫瑰卻又是搖了搖頭。
口中嘟囔著:「百花之主,百花之主,百花……」
她思索良久,也沒想到聽說過這個名字。
旋即,她透過後視鏡,看向后座的葉辰說道:「殿主,你真的確認自己沒聽錯?我真沒聽老主說過這個名字。」
葉辰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複雜。
他很確信,自己沒聽錯,他聽力極好,再加上性命攸關,他怎麼會聽錯?
可是,倘若就連黑玫瑰都沒聽說過,那姜老頭豈不是在坑自己?
這玩意一聽,就不是大名,身份證也沒人起這名字不是?
這大千世界,去哪裡找?
而且,他又會有時間去找嗎?
本來葉辰不急,覺得跟黑玫瑰說出這個名號,這件事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他能不急嗎?
很顯然,黑玫瑰也急了。
「殿主,你說,七日斷腸散的毒,會在七日才會發作?那我們是不是還有時間?」黑玫瑰試探著問。
她聽完葉辰說的七日斷腸散毒性,很擔心。
而葉辰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按照正常來說,七日斷腸散,等到第七日,也是要留無力回天了。」
「即便有解藥,也得三四日內服下,但是……」
說著,葉辰發出一聲長嘆,再次說道:「但是,那也是靜養的情況下,而我多次動用內力,劇烈運動,毒性早已開始擴散,我應該,還有最多兩日吧。」
「什麼?!」
黑玫瑰聞言頓時大驚失色,一腳剎車直接踩死。
「吱——」
伴隨著一道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嘯叫響起,黑色商務車停在路中間。
停下車,黑玫瑰立即回頭問道:「只剩兩日?」
葉辰點了點頭。
黑玫瑰愣了愣,深吸一口氣便要掉頭。
「你幹什麼?」
「我們回江城監獄,去找老主!」
「算了!」葉辰罷了罷手,「老頭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不會見咱們。」
姜老頭是什麼人,葉辰清楚,黑玫瑰也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想見葉辰,就不會以視頻通話和葉辰見面,他若真的不想見,即便是他們回去,姜老頭也不會相見。
黑玫瑰沉吟片刻,說道:「那也不行,那也得回去,找那個老鱉孫要解藥!」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我去找他要解藥,龍王殿的尊嚴何在!」葉辰皺眉說道。
「那我去,他要是不給,我就殺了他!」
「你身為黑龍小隊隊長,難道你去,就不代表龍王殿了嗎?」
「那怎麼辦?老主他什麼意思?難道就冷眼旁觀?」
葉辰長嘆一口氣,說道:「這也算是老頭的意思吧。」
黑玫瑰的話,葉辰又何嘗沒說過呢。
不過葉辰覺得,姜老頭說的也沒有錯。
那江城監獄關押的,可都是姜老頭囚禁的犯人,而龍王殿殿主聲名在外,醫武雙絕。
如今他這個龍王殿主被一個犯人下毒,還要找人要解藥,那龍王殿的威名還在嗎?
「這怎麼可能?老主怎麼會這樣?」
黑玫瑰眉頭緊皺,輕聲呢喃。
片刻,她面色冰冷,嘴角抽動,冷冷說道:「既然老主不管,那我來,他媽的老鱉孫,敢下毒害你,我活剮了他!」
說罷,黑玫瑰便要掉頭,返回江城監獄為葉辰報仇。
保護葉辰,是她的使命,葉辰命不久矣被人毒害,她能不怒嗎?
然而,葉辰卻是開口將她叫住。
「去什麼去?......」
葉辰的話還沒出口,黑玫瑰便直接打斷道:「難道就這麼算了?我不甘心!」
「不甘心?有什麼可不甘心的?是我允許所有人都可以挑戰的,你事後殺了他,其他犯人怎麼看我們龍王殿!」
葉辰訓斥道。
當時,他也對那老頭動了殺心,可是姜老頭的一番話,將他點醒。
他堂堂龍王殿殿主擺下擂台,人人都可以上來挑戰。
即便這下毒的手段並不光彩,但是,那也是那老頭的絕活,他沒有提前聲明禁用。
事後殺人,那豈不是他這個龍王殿殿主玩不起?
而且,他也斷然不能提前聲明。
因為那幫犯人,是姜老頭留給他的一把利劍,日後必有大用。
他的身份就擺在這裡,他必須迎接那幫犯人各方面的手段,他必須見招接招,戰勝所有手段。
也只有這樣,他這個新任龍王殿殿主的地位,才會在那幫犯人心中立穩,才能讓眾人信服,日後用起來才會得心應手。
今天一戰,是姜老頭對他的磨鍊。
聽完葉辰的話,黑玫瑰啞口無言。
而正在這時。
「滴滴滴滴......」
黑色商務車後面,響起了一片急促的汽車鳴笛聲。
黑玫瑰聽說葉辰只有兩日時間,當時情急之下,直接將車停在了路當中。
此時,不是高峰期,路上車輛也不多,大多數車輛都從側面車道通行。
但是,在黑色商務車後面,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而在那黑色勞斯萊斯後面,還跟著幾輛不明情況的車輛。
那黑色勞斯萊斯不斷地鳴笛,鳴笛聲中充滿了怒意。
葉辰連忙說道:「快走,都堵車了。」
葉辰催促一聲,黑玫瑰點了點頭,剛想開車。
然而,後面的勞斯萊斯駕駛位車門打了開來。
從車上,下來一名青年男子。
那男子高瘦,身著黑色西服,帶著白手套,看樣子是個司機。
痩司機面帶不善,三步兩步就到了近前。
到了近前二話不說,直接就敲黑色商務車的駕駛位玻璃。
「鐺鐺鐺......」
那痩司機用力不小,說是敲玻璃不準確,應該是砸。
看樣子是路怒症犯了。
黑玫瑰也不是善茬兒,也是個火藥桶子一點就炸的那種。
但是,畢竟是自己擋了路,黑玫瑰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落下車窗,淡淡問道:「怎麼了?」
那痩司機看見身材火辣的黑玫瑰,雙眼頓時一亮,臉上怒火消失了一些,旋即調侃道:「呦呵?原來是個馬路殺手女司機啊?」
「你說怎麼了?你他媽擋我路了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