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讓黑玫瑰派人保護紅媚依,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朋友。
一個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的朋友。
他對紅媚依,完全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是,殿主息怒,屬下滾。」黑玫瑰應道,臉上依舊滿是不痛快。
轉過身,氣哼哼的就朝著黑色商務車走去。
還冷哼一聲,口中嘟嘟囔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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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為了那個狐狸精罵我,就是被那個小騷貨給眯了眼了!」
「等著吧,看你回家沈小姐聞到那個狐狸精騷的味,跟不跟你鬧!」
說著,黑玫瑰上了黑色商務車的駕駛位,打著火,點亮車燈,便開車走了。
葉辰眉頭緊皺,黑玫瑰的聲音不大,但怎奈他聽力異於常人,聽的是一清二楚。
看著眼前離去的黑色商務車,氣的他直嘬牙花子。
「嗞嗞嗞嗞……」
「死老頭!你特碼派個什麼玩意在我身邊?就這玩意兒也能當黑龍小隊隊長?!」
「你特碼是派她來折磨我的吧!」
本來,葉辰對黑玫瑰這個下屬挺滿意的。
但是,自從北郊工廠一事,葉辰對她是又煩,又無奈。
沒錯,就是無奈。
你說罵她一頓,擼了她的職位吧,她還真的是在為自己著想。
你說不罵吧,她總是會過度解讀。
你說她笨嗎?
並不是,反而還挺聰明,做事嚴謹一絲不苟,雷厲風行。
不過,唯獨老是誤會自己跟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三不四的事。
有這樣一個事事為自己著想的下屬,葉辰表示很無奈。
讓他哭笑不得。
「唉!」葉辰長嘆一口氣。
這嘆息,與黑玫瑰無關,他也並沒有把黑玫瑰的話當回事。
這嘆息,是因為現在的遭遇。
他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手機店,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
旋即,搖了搖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天已經四點多了。
「又是一夜無眠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葉辰輕聲呢喃道。
隨後便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這個時間,天還沒亮,一邊早餐店的小夫妻,已經開始忙碌。
辛勤的環衛工人也都騎著小三輪,來到馬路邊,來時一天的工作。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他的工作。
查清這件事,不僅能保護身邊人,也能讓那些無法無天的兇徒,施暴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也是他龍王殿殿主的責任!
……
很快,葉辰便來到沈家樓下。
他抬頭看了看沈家所在的樓層,燈還黑著。
看來,都還睡得正香。
旋即他乘坐電梯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輕手輕腳的邁進門去。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關上房門的時候。
「咔噠!」
燈,突然間打開了。
???……
葉辰一個激靈,眉頭頓時一皺。
旋即猛的回頭去看,餐廳沒人,衛生間走廊里也沒人。
現在,只剩客廳了。
他往客廳一看,心中頓時罵道不好。
因為,此時身穿睡衣的沈心怡,正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那眼神,充斥著滿滿的憤怒。
這……
這眼神太恐怖了。
她怎麼在這裡?
是剛醒,還是壓根兒就沒睡?
要是一直都沒睡,那可就完了。
要是剛醒呢?
葉辰心中略一嘀咕,還是選擇了後者,他立馬穩定心神,笑著說道:「老婆,你今天怎麼醒這麼早啊?」
「我剛……」
葉辰還沒說出來去做什麼,沈心怡便問道:「你去做什麼了?」
「我……去晨跑了啊,怎麼了?大晚上的這麼大的火氣?」
「晨跑?」沈心怡冷笑一聲,道:「葉辰,你還想騙我對嗎?我一晚上都在客廳等你,你告訴我去晨跑了?」
「啊?」葉辰頓時一愣。
他見沈心怡身上穿著睡衣,還以為她剛睡醒。
然而,葉辰卻不知道,本來沈心怡換了睡衣,的確是準備睡了。
但,見他沒回家,沈心怡給他打了電話,他告訴沈心怡在和朋友吃飯。
可,半夜他都沒有回來,沈心怡便一直坐在沙發上等,之後就沙發上睡著了。
直到不久前,她才醒過來。
現在他告訴沈心怡,自己去晨跑了,那豈不是越描越黑?
就在葉辰愣神之際,沈心怡又道:「葉辰,你還要騙我嗎?我一整夜都坐在沙發上,你睡在哪裡?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我……」葉辰略一沉吟,說道:「不是告訴你了嗎?遇見個老同學,一塊敘敘舊……」
「敘舊?」沈心怡用審犯人的眼神盯著葉辰,怒道:「你剛才不還說是去晨跑了嗎?」
「這……」葉辰摸摸頭,一臉尷尬道:「我這不是怕老婆大人多想嗎?真的就是和同學敘敘舊,吃個飯。」
邊說,葉辰邊走向沈心怡,在她身邊坐下。
他剛想安撫一下沈心怡,然而沈心怡卻又怒了。
「葉辰!你還不說實話對嗎?」
說著,沈心怡指向牆壁上的掛鍾,道:「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四點多了,你說是和同學敘舊對吧?」
「是啊。」
「那好,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能讓你們聊一整夜!」
葉辰也不著急,漫不經心道:「當然是男的嘍,我有這麼個人美心善的老婆,怎麼能看上一般的女人。」
「老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
「呵呵!」沈心怡冷笑一聲,呵斥道:「葉辰,你少給我打馬虎眼這個時間,所有飯店都關門了吧?你們去哪裡吃的飯!」
說著,沈心怡把臉,湊到葉辰面前,聞了聞又道:「還有,你不是說去吃飯了嗎?一整夜,你為什麼身上沒酒味!」
「我沒打馬虎眼。」葉辰撓撓頭,一臉無辜道:「真的就是去吃飯,他是我高中同學,就在咱們附近工作,很久不見了,就聊的久一點。」
「至於酒味,你不是不讓我喝酒嗎?所以我就沒喝,我同學不樂意了,還說我妻管嚴呢!怕老婆……」
「總之是給我一頓羞辱,可咱聽老婆話啊,最後他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真的?」沈心怡問道。
顯然,已經開始信了。
葉辰堅定道:「當然是真的了,我們吃的燒烤,不信明天帶你去問問老闆。」
「燒烤店這個時間也該關門了吧?」
「是……是啊。」葉辰略一沉吟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同學把自己灌多了,你說大半夜的,人是跟咱們一起喝酒喝多了,咱能不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