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青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陳天。
那個跟張瑤通姦的陳天。
陳家自被龍騰集團封殺以後,就此沒落,陳家家主一怒之下,將陳天逐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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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他奔波於江城各大家族,只為了能幫家族把囤積在倉庫的幾十萬噸藥材出手,好求得爺爺原諒,重歸家族。
他第一個去的就是沈家,可是沒想到遇見葉辰這個死對頭,不僅賠了一柄價值三十多萬的玉如意,還被沈家打了一頓丟了出來。
這讓陳天很惱火,他把全身的怒火,都釋放在腿上的妖艷女郎身上。
啪!
陳天一巴掌扇在那女郎的臉上。
那女郎不怒反笑,嬌嗔道:「陳少,你好壞哦!不過我好喜歡!」
陳天頓時舉起了紅酒瓶,「咕咚咕咚」猛灌幾口。
緊跟著,一把將紅酒瓶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旋即,死死抓住兩個圓形扶手,怒吼道:「老子整死你……」
「啊……陳少輕點,你弄疼我了……」
「……」
就在陳天正興奮之際。
砰!
包廂門被踹開了。
三十多名青年男子,頓時涌了進來。
燈光昏暗,並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不難分辨,他們大多數不同部位都纏有繃帶,或者是打著石膏。
「啊……」
妖艷女郎驚叫一聲,連忙起身,扯過衣物擋在身前。
正是興奮被人打斷,陳天怒了,頓時站了起來,整理好衣服,指著眾人罵道:「他媽的,看什麼看!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見眾人不動。
酒蟲上腦,陳天迷迷糊糊就沖了上去,朝著前排幾名青年男子的臉上拍了拍,囂張罵道:「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乃陳家少主陳天,還愣著做什麼,老子讓你們滾沒聽到嗎?再不滾,老子整死你們!」
話音剛落。
一道冰冷粗狂的聲音傳來。
「陳家少主?你好大的威風啊!」
緊跟著,人群讓出一條縫隙,一個青年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光頭男子,他的兩條胳膊外加一條腿都打著石膏,臉上還纏著紗布。
不過,由於燈光昏暗,陳天又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刀疤臉頭上纏著紗布,陳天還真的沒有認出他來。
陳天上前,冷聲問道:「少特麼跟老子裝神弄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找本少爺什麼事?」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即便是三十個殘廢動起手來,也夠他喝一壺。
而刀疤臉是為陳天辦事受的傷,現在陳天沒認出來他,他頓時就怒了。
旋即大吼一聲:「他媽的,我是刀疤臉!」
刀疤臉?
陳天愣了一下,頓時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刀疤臉?誒,你他媽怎麼成這副熊樣了?是不是砍人沒砍過,讓對方給收拾了?不是本少爺說你,你還真夠慫的!」
「對了,本少爺安排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不提還好,這麼一提刀疤臉頓時就更怒了。
「陳天,你他媽還有臉說,你讓老子殺的那個店主是他媽開什麼店的?老子帶去了三十多號兄弟,全都被他身邊的一個女人打成這樣!」
「店主?女人?」陳天頓了頓:「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沒聽說那個廢物開什麼店啊!」
刀疤臉連忙回道:「你別想賴帳!有人親眼看見他送沈心怡回家,那特麼還能有假?我不管,這一次我們兄弟受的是工傷,這錢你得賠!」
「賠錢?」陳天頓時翻臉:「老子不是開殘疾人救助站的,事沒辦成,還他媽想要錢?」
「陳天,你他媽什麼意思?」刀疤臉面色也沉了下來,死死瞪著陳天。
陳天發出一陣冷笑,調侃道:「三十多人被一個女的打成這個熊樣,你們都是廢物嗎?就你們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也配從我手裡拿錢?趕緊滾,別擾了本少爺的雅興!」
說罷,陳天就走向那個妖艷女郎,準備把剛才沒辦完的事辦完。
刀疤臉頓時怒吼一聲:「陳天!他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來人,給我打!」
剛才陳天的囂張氣焰,惹得眾人早就想動手了,一聲令下,三十多人便沖了上去,有手的用手,有腿的用腿,給陳天一頓暴揍。
「好了!別把他打死了。」
直到刀疤臉叫停,眾人才不舍的停下。
陳天掙扎著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怒視著刀疤臉道:「刀疤臉,你不要忘了,我是陳家少主陳天,你他媽敢讓他們打我!」
說著,他掏出一把彈簧刀丟在地上,冷聲說道:「識相的話,就讓剛才動手這些王八蛋自廢手腳,這件事就算完了,要不然,你們就是在於整個陳家為敵!」
在陳天看來,刀疤臉的惡虎幫,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自己搬出家族,他們就得跪地求饒。
可陳家已經被龍騰集團封殺,早已是一頭奄奄一息的病貓,現在刀疤臉根本就不懼他。
刀疤臉冷哼一聲,道:「你陳家現在算個屁!你現在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而已!」
「來人,把這條還在做夢的流浪狗拉去洗手間清醒一下,再出來見我!」
話音剛落,兩名小弟頓時架住陳天,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包廂內的洗手間。
緊跟著,把他的頭塞進了馬桶里。
陳天死命掙扎,但被兩個人背住雙臂,絲毫動彈不得。
直到他憋不住氣,灌了一肚子馬桶水,才被兩名小痞子從馬桶拔出,拖到了刀疤臉面前。
此時的陳天,已經無力起身,癱倒在地喘著粗氣。
刀疤臉怒視著陳天,冷冷問道:「這錢,你到底出不出!」
「哈…哈哈…咳咳咳……」
陳天發出一陣夾雜著咳嗽的狂笑,虛弱的說道:「刀,刀疤臉,我日你姥姥,你死定了,老子跟你沒完!」
非是陳天強硬,想他陳天,可是曾經的陳家少主,不可一世的豪門公子哥,今天不僅被刀疤臉打了一頓,還被按在馬桶里喝馬桶水,他哪裡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而且在他看來,刀疤臉不過是螻蟻一般。
可是他忘了,那是曾經。
「好!」刀疤臉冷聲道:「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旋即,刀疤臉對小弟吩咐一聲:「來人!把這條流浪狗的手臂,搭在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