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昨日那幾個阿赫瑪爾之眼的成員其中一位嗎?雖然他的氣質穿外貌等都與昨天截然不同,但身上那股氣息蘇默還是認得的。
不對勁,若是按照輪迴的設定,他們昨日不是說還沒有來過教令院麼?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而且看這人的打扮模樣,似乎也是個學生,他心思一動,又掉頭跟在他的身後。
一路上,那人幾乎就沒有停留過,直奔著最裡層而去。
在前往宮殿的時候,他依舊是被風紀官給攔截了下來,然而當他拿出一張明晃晃的卡片之後,那風紀官便恭恭敬敬的讓出一條道來。
看來此人的身份還挺高,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何要加入阿赫馬爾之眼這個組織呢?明明在教令院有著這麼高的職位,或者說他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蘇默又重新退出了教令院,前往那酒館之中,等待著那人重新出現。
直至傍晚時分,那一群人才姍姍來遲,依舊是罵罵咧咧的模樣。
坐下來點了跟昨天一模一樣的菜式。
在人群當中,蘇默一眼就認出今早見到的那個人,此刻的他坐在桌子的末端,沉默寡言,戴著一頂黑帽,存在感極低。
怪不得昨天會被忽略,此人隱藏的還挺深啊!
「又讓她給跑了!真是可惡!」
「.」
整整一個多鍾,那戴黑帽的男子除了中間說了兩句話以外,就沒有開過口了。
待到喝得伶仃大醉,夜色逐漸暗淡,他們這才搖搖晃晃的起身離開,蘇默立馬跟了上去。
直到拐進一個沒人的小胡同,蘇默這才出手。
「什麼人?!」
那群人在見到前方的路被擋住,便呵斥一聲。
「小子,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滾開!」
其中一名喝醉的人,酒氣頓時就翻湧上來的,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來揍蘇默。
今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了,此人正好撞上自己的槍口,這不揍他一頓,真的是難解心頭之氣。
後面的幾人,都站在原地準備看熱鬧。
他們相信自己的同夥一定能夠將那人打趴下,因為那年輕人長得瘦瘦弱弱的,反觀他對面的男子,卻是一身的腱子肉,這要是被打上一拳,非得跪地求饒。
而那黑帽男子卻微皺著眉頭,這突然出現的少年,總給他一種心悸的感覺。
就在那男子靠近蘇默伸手抓向其肩膀的瞬間,只聽見一聲慘叫聲在這胡同響起。
只見那名男子抱著扭曲的手臂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眾人見狀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酒都醒了一半,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們都還沒看清就見那男子倒在地上了。
「娘的!一起上!宰了他!」
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眾人聞言,都紛紛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揮舞著朝蘇默沖了過來。
而那名黑帽男子卻是往後倒退了兩步,緊接著轉身就跑。
蘇默眼神一冷,胡同頓時又是幾聲慘叫,便沒有了動靜。
那黑帽男子跌跌撞撞的跑向胡同的出口,眼看就要抵達主街道,結果背後突然感覺一陣刺骨的冷,而後他眼前便是一黑,就倒地不起了。
「嘩!」
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一名男子臉上。
那男子立馬驚醒了過來。
「既然睡醒了,那麼問答開始吧。」
他一睜開眼,便引入眼帘的便是剛才那名少年正笑嘻嘻的模樣,但那笑容當中卻透露著一股寒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你這學生怎麼回事,在這須彌城下居然公然行兇!」
他咬緊牙關,這人難道是教令院那群老傢伙的得意門生嗎?看他穿得還是教令院的學生服飾。
蘇默聽完也一愣,不過低頭看著自己的服裝,他也是反應了過來,都忘記他現在還穿著學生服呢,也不知道那學生怎麼樣了。
「公然行兇這四個字,怎麼會從你們這群人的嘴巴裡面說出來呢。」
蘇默笑著半蹲著,就這麼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那笑容簡直就跟一個魔鬼一樣。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阿赫瑪爾組織的團員!」
阿赫瑪爾之眼在這須彌城當中也算是較為的出名,許多教令院的學生都不敢去招惹他們,所以他便想要利用這名號來威脅蘇默。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是教令院的人。」
此話一處,那人頓時就啞住了,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有偽裝過的。
「我問兩個問題就走,若是你答非所問.」
說完,蘇默一掌拍在旁邊的一個指路石碑上,那石碑頓時化為一片碎屑。
「那麼這一掌會落在你身上哪個部位,我可不敢保證了。」
那人使勁吞了一口唾沫,他相信蘇默絕對說到做到,而後急忙點點頭,現在是保命要緊。
「很好。」見到他的反應,蘇默滿意的拍了拍手:「第一個問題,今日你明明已經進入過教令院了,為何還要隱瞞呢?」
「那是因為我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說了也沒用,而且教令院的那層身份是假的,他們並不知道。」
這其中他還有一個小心思,他想自己一個人獨占功勞,所以才沒有將自己進入教令院的事情告知他們。
「東西?可是神明灌裝知識?」
他頓時瞪大了雙眸,這少年居然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是在奧摩斯港發生的,消息要傳到須彌城也得需要點時間,而且那東西,他們可從來沒有對外宣稱過是神明灌裝知識呀。
「你怎麼知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便可以。」
那人再次點點頭。
「找到了嗎?或者說有沒有其他線索。」
「進去找了一圈,見到沒有見過那灌裝知識的蹤跡,而老大現在又已經神志不清,根本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也問過其中一名賢者,他也說過沒有在老大身上發現過那東西。」
這就有點奇怪了,那東西明明就在老大身上,怎麼可能會說沒就沒呢?這一點是他想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