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女人力氣也太大了

  「我不用休息,直接打坐即可。」

    對於休息睡覺這個概念,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哪怕是真的讓她休息,她的神經也不會讓她深眠,長年一來養的習慣便是如此。

    說來也奇怪,一天當中她的休息時間幾乎非常的少,但皮膚卻保養的非常的好,就連黑眼圈也沒有,這可是多少女性都羨慕不來的。

    「你這樣子是不行的。」

    蘇默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這語氣也是讓申鶴一怔,似乎旅行者與派蒙也同樣跟自己這麼說過。

    這麼多年來,除了師傅與那些仙人,如此關心自己的人不多,旅行者、派蒙、蘇默算三個。

    「你要不要來我的塵歌壺休息一下?」

    見申鶴依舊在沉默,他又補充道:「沒關係的,塵歌壺很大,你要是累了,都是可以倒頭睡覺的。」


    最後只能被迫答應蘇默的請求,前往參觀他的塵歌壺。

    一進入到塵歌壺當中,首先便是見到趴在玄關周圍一處牆面之上睡覺的九霜。

    似有所感應,她抬起頭,望了一眼蘇默。

    在見到申鶴的時候,她又慵懶的閉上了雙眸。

    對於蘇默隔三差五就帶一名陌生女性來塵歌壺當中,她都已經習慣了。

    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地位,那些女的愛怎麼搞就怎麼搞,與自己無關。

    申鶴同樣是看到了九霜,長年在外經常與仙獸、野獸打交道的她。

    在見到九霜的第一眼,便被她那銀白色的毛髮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白毛控,反正此刻她那顆心早就躁動不安了。

    原先還有著煞氣等的侵蝕,她幾乎從未有任何其他情感表現過。

    自從得到了貔貅玉佩之後,那股煞氣被壓制,所有的七情六慾,此刻都在悄然的生根發芽。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是她從未有體會過的。

    不過她並不討厭,至少有點人的味道了。

    「我能抱抱它嗎?」

    忽然,她跟蘇默提出了這麼一個請求。

    蘇默像是聽錯了一般,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申鶴嗎?雖然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提出這個請求,但若是細看的話,便能夠發現,在其臉頰之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的紅暈。

    「不不可以嗎?」

    見蘇默用那種怪異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她也覺得渾身的不自在。

    「當然可以,不過九霜那傢伙,高傲的很,平常不給人亂抱的。」

    除了他以外,似乎九霜也就與可莉親近,哪怕是蘇默的心腹,蕾姆,似乎也從未抱過她。

    申鶴倒是不在意那隻狐狸的自主意見,只要蘇默同意,那便可以了。

    她緩緩的走上前去,抬起玉手,就向著九霜抓去。

    九霜剛抬起雙眸,就見到一雙手掌在瞳孔當中逐漸的放大,這讓她瞬間的炸開了毛。

    急忙後退了幾步,衝著申鶴呲牙裂嘴。

    這女人居然在她睡覺的時候搞偷襲,不講武德。

    見到這小傢伙對自己的敵意居然如此的大,申鶴也是緊皺著柳眉。

    而後身形一閃,突然就出現在了九霜的身後,伸手一抓。

    直接強行的將她給抱了起來。

    九霜在她的懷中使勁的掙扎著,但奈何這個女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她居然沒辦法掙脫開來。

    申鶴欣喜的撫摸著九霜身上的毛髮,柔順且還帶著一股清香,真的很容易上癮,嘴角也跟著不自覺的笑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而九霜就悲哀了,這是被人強行硬擼了,能不能有點狐狸權。

    她有點無助的望向了蘇默,希望從他那裡得到幫忙。

    蘇默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那個.申鶴呀,九霜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你要不鬆開一點?」

    正在她開心的擼狐狸的時候,蘇默這句提醒,也是立馬將她拉回了現實當中。

    而後低頭看著快要被自己胸口埋窒息的九霜,她連忙鬆開了雙手。

    九霜見狀,立馬跳躍到蘇默的肩膀之上,而後瑟瑟發抖的抓著蘇默的頭髮,躲在他的後腦勺後面。

    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以後見到她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可回過神來後,越想越是生氣,這一切都是蘇默的錯,都怪他要帶著這個女人來塵歌壺。

    她氣憤的用小爪子敲打了一下蘇默的腦袋,而後便跳了下去,飛奔到了女士的房間當中。

    現在想想,還是女士這個僕人要好一點,至少她還能對著她指手畫腳。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本人,申鶴倒是沒覺得什麼,反而是有點戀戀不捨的望著九霜離去的背影。

    若不是有蘇默在這,她還真的想將那隻狐狸抓起來,每天都擼它個幾遍。

    「那個.不用看了已經跑遠了。」

    蘇默也是一臉無奈,這是引狼入室嗎?

    很快他便帶領著蘇默來到了一件客房當中,這裡的客房有很多間,所以完全是足夠的。

    望著那簡單的裝飾,只有一張床以及桌椅,非常的簡潔。

    申鶴倒是很喜歡這種簡單化的東西。

    「今晚你就在這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還有啊,不許打坐。」

    蘇默又是叮囑了幾句。

    申鶴都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蘇默在說什麼,但都是為了自己好,只要不打坐就可以了。

    她會努力試試進入深層次睡眠的狀態的。

    見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蘇默也就退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申鶴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這一晚,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跟著蘇默來到了塵歌壺當中,說起來還真的有點玄幻,但又好像很正常。

    她輕輕撫摸了一下床墊,很是柔軟,一屁股坐上起,這種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這要比自己在野外臨時搭建的住所的床鋪,不知道要好過多少倍。

    至少她從未坐過如此柔軟的床墊,以前都是那種隨便搭建的木板床,不過她大都是用來打坐用的,所以也沒有多大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