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蒙德之後,熒抱著陳曉來到了騎士團安排的住地。
這是琴特意安排的,畢竟是為了蒙德陳曉才會這樣,一個本不應該涉及此事的人卻變成這樣,琴的心裡還是很愧疚的。
房間不是很豪華,擺設簡單,家具只有一張床,一個書架和書桌,但卻讓人很舒適。
明麗的陽光順著玻璃窗戶溜了進來,床台上擺著兩盆綠蘿,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的青翠欲滴。
簡約卻很溫馨。
安排好陳曉之後,熒就離開了,溫迪已經確認過了陳曉沒有大礙,只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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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不再打擾陳曉睡覺,她還要去找琴團長,為了騎士團,為了蒙德奔波了這麼久,她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這裡面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熒的善良,但是該獲得的報酬也要拿到。
雖然蒙德可能並不能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但是能夠獲得一個國家的友誼,這對於她尋找哥哥也有很大的幫助。
塵世一共才七個國家,她相信只要哥哥還活著,她遊歷七國之後總能找到的。
她既然能從那個陌生的神明手裡活下來,那她的哥哥應該也不會死。
而她恰好有足夠當然時間,她的時間向來是足夠的。
一天後,龍災的後續事務已經妥善處理好了。
熒和溫迪也要把天空之琴還回去了,這是因為他們而丟失的,自然也要親自還。
教會也沒有為難他們,有琴這位代理團長擔保,天空之琴也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他們也沒有揪著不放了。
得益於陳曉的保護,這次天空之琴並沒有損壞,琴也就沒有一起陪同。
如果天空之琴損壞的話,琴是會一起還天空之琴,天空之琴是為了蒙德損壞,琴會自然的承擔這個責任。
琴是個好領導,如果下屬是為了蒙德而犯了錯,或者是因為她的安排而出錯,她會主動替下屬承擔責任。
還琴的過程很順利,並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不過這個過程卻被女士看在了眼裡。
終於是把風神巴巴托斯找出來了,女士已經快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她要向風神尋求一個答案。
「去,按計劃引導勞倫斯的人進攻騎士團和教堂,引開騎士團的衛兵。然後收到信號之後迅速撤退。」女士冷冷的吩咐下去。
「遵命!」女士背後,一個愚人眾的軍官恭敬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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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駐地,剛才愚人眾的人已經來通知他們了。
雖然他們的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愚人眾本來也沒有指望過他們能做什麼,只要他們出現在現場就夠了。
愚人眾要的也只是一個身份,最後有一個背鍋的,負責承受騎士團怒火,他們安然離開。
「諸位,勞倫斯已經沒有希望了,只要一個勞倫斯參與反抗,剩下的勞倫斯無論什麼都不做也會被清算。」
「與其這樣苟且的活著,不如一死讓蒙德付出代價,有尊嚴的死去。」
優菈的爺爺站在最前面發出最後的決戰宣言。
信仰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死去,仇恨也可以。
現在即可以消除勞倫斯與蒙德的矛盾,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報復蒙德,在場的勞倫斯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
是的,愚人眾的計劃中,只是為了鬧事吸引騎士團的注意力,並沒有想著搞什麼實質性的破壞。
損失不大的話,騎士團方面也就不會追查到底,現在的蒙德還有龍災之後的一堆爛攤子要處理。
清理道路,恢復商道,野外遊蕩的魔物要處理,被破壞的房屋設施要修繕,哪有功夫在和愚人眾糾纏。
只要沒有太大的損失,大家的面子上還過得去,又有勞倫斯背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甚至還會出手把這件事壓下去。
在蒙德這個通訊基本靠吼的國家,騎士團想要壓下一件事易如反掌。
畢竟蒙德和至冬還有合作,不好冒然鬧翻。
但要是鬧得太大了,激起了民憤,騎士團就不得不追查到底了,那時候一個勞倫斯可不夠承擔這個鍋。
動亂破壞小的話,蒙德市民願意相信是勞倫斯心存不滿才鬧事的,要是大事的話,再用勞倫斯這個藉口,市民就不買帳了。
畢竟他們也不傻,僅憑藉現在勞倫斯的力量,怎麼可能幹得出這種事。
拜託,你們騎士團也不能這樣糊弄我們吧,幾個老傢伙就能把蒙德搞翻天?
那時候他們就會責問騎士團,要求騎士團追查到底。
無論如何,到時候騎士團都要給蒙德市民一個交代,也不得不全力清查這件事。
背後操縱的愚人眾必然會被揪出來,這對於愚人眾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他們是為了神之心而來,沒想過要直接與蒙德翻臉,至少表面上的和平必須要維持。
但要是直接和蒙德鬧翻了,這是愚人眾不能承擔的代價。
總不能去一個國家就和一個國家鬧翻吧!
要是愚人眾在蒙德鬧得太大,後續傳到了其他國家之後,必然會對愚人眾在其他國家的布置帶去極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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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有家底但也不能這樣霍霍啊,每到一個國家就與一個國家鬧翻。
愚人眾再有底蘊也不能以一敵六啊。
至冬能代表愚人眾,愚人眾卻不能代表至冬,所以愚人眾的行事必須要在一定的限度之內的。
不然在蒙德的愚人眾就要集體向至冬女皇謝罪了。
所以,愚人眾的計劃也只是搞搞小破壞,雷聲大雨點小,待女士大人那邊成功之後就立馬留下兩具勞倫斯的屍體然後迅速撤退,到時候騎士團怪罪起來也只是追責勞倫斯。
但在場的勞倫斯已經做好了在蒙德同歸於盡的準備了,但是還是要裝作以愚人眾為首的樣子,積極配合愚人眾的行動。
陳曉給了他們一條紅線,破壞可以,但絕對不能傷到普通的蒙德市民。
建築壞了可以修,設施破壞了可以重建,但是人命一旦失去,就不會再有了。
陳曉在往生堂長大,受到了胡老堂主和胡桃的影響,他尊重生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普通人在這場計劃當中送命。
但他也漠視生命,多年來他已經見慣了生死,敵人的生命他收割起來他不會有任何不適。
本就是坑愚人眾的計劃,他不想讓任何一個普通的蒙德市民因此喪命,這是他的底線,也是溫迪,琴的底線。
短暫的激勵士氣之後,在場的勞倫斯魚貫而出。
在暗處觀察的愚人眾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