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已經半夜了。
優菈還在睡覺,睡姿不怎麼優雅,被子都被踢了一半掉到床下了。
陳曉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優菈睡了他的床,那他今晚睡哪裡啊。
現在大半夜的也不能重新租一間房,在這個照明不發達的國家,蒙德人可沒有晚睡的習慣,半夜了上哪去找地方睡覺啊。
總不能和優菈一起睡吧,要真敢這麼做,明早這個騎士姬估計就要直接拿著大劍和他決一死戰了。
唉,要是爺也有個塵歌壺就好了,陳曉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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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走到床邊貼心的給優菈蓋好被子,優菈的小臉白裡透紅,嘴角微微起伏,應該是做了什麼美夢吧。
也許只有醉酒之後她才能暫時解開枷鎖,忘記煩惱吧。
陳曉在優菈的小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入手溫熱滑嫩,像是嬰兒的皮膚一樣。
唉,希望她知道最後的結局之後不要恨我。
陳曉是有能力帶著勞倫斯整個家族離開蒙德的,整個勞倫斯也不過只有九個人罷了,完全不是什麼大負擔。
但優菈的父輩們不願意。
優菈對於蒙德也不會有太大的留戀,她還年輕。她不像她家族的長輩那樣,對這片土地有著深沉的感情,哪怕這裡的記憶並不美好,哪怕這片土地不能給他們富裕的生活。
他們老了,這片土地養育了他們,是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這裡有太多太多的回憶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這片土地。
勞倫斯的老一輩就有著這樣濃濃的鄉土情節。
就像是溫迪傳說任務里死於燼寂海的斯坦利,他的朋友漢斯·亞齊博爾德也就是冒充斯坦利的那個冒險家,他一直愧疚沒有帶走朋友斯坦利的靈魂,讓他的靈魂一直留在了無風的燼寂海。
落葉歸根!
勞倫斯剩下的在蒙德的人,都帶著這樣的想法,離開了蒙德,他們就成了沒有根的人了。
年輕人很難理解他們的這種想法,畢竟他們會想,去了其他地方生活會更好,落葉歸根就是一種愚昧的想法。
但等到他們去外面打拼之後才會發現,只有生你養你的那片土地,才會一直包容你,他能給你其他繁華的城市不能給你的安全感。
儘管它並不美好,但這就是自己的根,是自己不能割捨的根。
勞倫斯的人或許仇恨蒙德人,但是他們對於這片土地是熱愛的。
陳曉帶得走優菈,但是帶不走不想離開這片土地的勞倫斯人。
所以他才會選擇幫助勞倫斯調節與蒙德的矛盾,哪怕這樣的代價會很大,但功在當下,利在子孫。
只是這對於優菈來說有些殘忍。
這裡面包含了他對優菈的偏愛,換做其他人的話陳曉會選擇尊重他人命運,他又沒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英雄主義情懷。
關好門之後,陳曉離開了住處。
通過傳送錨點他回到了璃月,既然蒙德找不到地方住,那就回家唄。
回到璃月,街上只有稀稀拉拉的燈火還有站崗的千岩軍。
陳曉走在回往生堂的路上,他也住在往生堂,倒不是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住,而是他的房間旁邊就是胡桃的房間。
住在往生堂里每天都能有活潑可愛的胡桃陪伴,這還有什麼理由住在其他地方呢?
回到堂里,陳曉不出意外的見到了胡桃。
胡桃職業特殊,需要胡桃出馬的麻煩大多都在晚上才會活躍,所以胡桃工作時間很多都是在晚上。
胡桃現在也心累啊,一個客卿工作雖然認真,但是總往堂里記帳單;另一個成天摸魚,最近來連人都找不到了。
見到陳曉,胡桃眼睛一亮,不過還是冷哼一聲:「大忙人,怎麼捨得回來了啊,乾脆住外面得了。」
陳曉趕緊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是一把梳子,他在瑪喬麗小姐的紀念品商店買的,做工很是精緻,花了一萬摩拉,還是胡桃給的那些錢。
「特意從蒙德給你買的,我可是挑了好久,喜歡嗎?」
禮物不在於貴重,以胡桃的性格,要是不喜歡你,你送她金山銀山都不會要,她要是喜歡你,你就算送個普通的梳子她都會收下。
胡桃接過梳子,心中歡喜:「算你有良心。」
現在兩人的距離很近,胡桃突然眉頭一皺,警惕的嗅了嗅,然後抱著手審視的看著陳曉說道:
「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味,還有一股子酒味?」
壞了!
陳曉回來的時候忘了換衣服,他回到住處的時候是抱著優菈的,身上自然是會沾到一些味道的。
回來的時候他也給忘了,想不到胡桃的鼻子這麼靈敏。
思緒在飛速的運轉,陳曉在想著編造什麼理由給糊弄過去。
不過面上還是保持著淡定的神色說道:「這不是蒙德在鬧龍災嘛,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隊運送貨物的商人被丘丘人襲擊,然後我出手救了他們,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這不是買了一個很好看的梳子,想著第一時間送給你就馬上回來了。」
陳曉說起謊來都不用打草稿的,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胡桃聽了之後神色稍稍緩和,還是問道:「那個女人漂亮嗎?」
優菈是漂亮,真要和胡桃比那也是各有千秋,但現在陳曉哪敢直接這樣說啊。
「沒看清,但肯定沒有你漂亮,你是了解我的,身邊有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我找女朋友肯定是要以你為標準找的,她比不上咱家胡桃,咱看不上。」
陳曉的誇獎加上陳曉說『咱家胡桃』已經讓胡桃不糾結香味的事了,反而害羞的啐道:「臭不要臉。」
陳曉見胡桃的反應就知道自己涉險過關了。
之後陳曉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床鋪,之前沒想著半路回來睡,他的床鋪都是收著的。
床鋪的不是很整齊,鋪床可是一個技術活,他以前鋪床靠的是一句咒語——「媽!」
但穿越之後他的床就一直不是那麼平整,不過他也不怎麼在意,自己睡著舒服就行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鋪好床之後,陳曉剛準備上床試試自己的小窩,一道蝶影閃過,胡桃就出現在了床上。
「嘿——」
只見胡桃在陳曉的床上滾來滾去,原本就不整齊的床鋪更加雪上加霜了。
陳曉滿頭黑線,我辛辛苦苦整理的床啊!
「你還在我房間幹嘛?」
胡桃狡黠一笑:「我今晚要睡在這裡,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
陳曉現在滿頭問號,那是小時候,現在長大了能一樣嗎?
「那我呢?」
胡桃伸出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旁邊:「這麼大的床又不是睡不下你。」
「我勸你說話注意一點,我曾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
胡桃裹著被子打了個滾,露出腦袋接道:「憤怒了一整天?」
胡桃接的話給陳曉整不會了,無奈的說道:「你想在這裡睡就在這裡睡吧,不過我晚上會打呼嚕還會搶被子,某人可別睡不著了。」
「哼!我還被踢被子呢。某人要是打呼嚕搶被子半夜就要睡在床下了。」
胡桃不甘示弱懟道。
陳曉拿古靈精怪的胡桃沒辦法,只能同意了。(ps:呸!渣男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給你表演一個絕技?」
胡桃不解的問道:「什麼絕技?」
「沾床三秒就能睡著。」
說著陳曉就搶過被子一蓋,沒過三秒就睡著了。
胡桃以為陳曉在裝睡,身邊有個大美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睡著。她試著踢了兩腳陳曉,發現陳曉真的睡著了,像個死豬一樣沒有反應。
「像我這樣的美少女在身邊都視若無睹,看來是真的沒有在外面沾花惹草。」
胡桃這才相信陳曉的說辭,拉過被子蓋著,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陳曉一個翻身手不小心砸在了胡桃的胸口,陳曉迷迷糊糊的說道:
「胡桃,你怎麼趴著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