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力量的抽離,柯萊感到了雙腿發軟,無力的將要癱坐在地上。
陳曉從旁邊攬過柯萊柔軟的身體,輕輕的摟在懷裡,然後溫柔的問道:「好點了嗎?」
「謝謝你!」
這一次柯萊沒有推開陳曉,而是小聲怯懦的說了聲謝謝,然後趴在陳曉的懷裡哭泣,聲音從細不可聞慢慢到嚎啕大哭,仿佛要把這些年的苦難和不幸,全都宣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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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凱亞的迪盧克兩位影帝已經姍姍趕來。
二人一來就看到了倒在坑底的傳教士,還有陳曉和他懷裡的柯萊,不遠處剛剛一直在邊緣ob幫助柯萊牽扯傳教士的安柏。
兩人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曉一眼,露出來微笑,然後凱亞一把抓住了迪盧克,迪盧克也配合得束手就擒了。
「我抓住他了,這個人就是黑火案的兇手!」
凱亞抓住迪盧克之後,對著身後姍姍來遲的愚人眾士兵大喊道。
就這樣,迪盧克被當成了「黑火案」的犯人,結束了「黑火案」。
只是,在押送的過程中,「黑火案」的犯人逃之夭夭,愚人眾帶回去的只有一個裝著研究資料的信件還有一枚邪眼。
愚人眾執行官「博士」看著手下送上來的情報和邪眼,一把把邪眼摔在地上。
他不在意傳教士的死亡,一個試驗品而已,他在意的是手下的無能,連一個徵兵計劃都能搞砸,讓他損失了更多的實驗素材。
博士看著地上熟悉的邪眼,他知道這是他給迪盧克父親菲利普斯的。
「嘖、還期待能有趣一點,自甘變成垃圾嗎。」
另一邊,凱亞穿著白色休閒服,帶著一個花紋奇特的花瓶來到了晨曦酒莊。
「被蒙面的黑火案罪犯打敗,導致其越獄,抓捕失敗,想來喝一杯麻醉自己,沒想到你也在。」
凱亞笑著看著迪盧克玩味的說道。
迪盧克默不作聲,輕輕搖晃了調酒器,然後倒出了半杯酒紅色的液體,推到了凱亞的身前。
「葡萄汁就不必了,我來賠個禮就走。」凱亞擺擺手說道。
他向迪盧克展示了他帶來的花紋奇怪的花瓶,然後在迪盧克嫌棄的目光中把他擺在了迪盧克莊園的大廳中間。
「喏,之前說好的花瓶,害你砸壞了祖傳的破爛,必須陪你一個相襯的。」
凱亞擺好了花瓶之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端起葡萄汁在鼻子邊嗅了嗅,然後默念到「原來這次是酒啊,不錯的香氣.」
迪盧克無視了凱亞送來的花瓶,冷漠的說道:「我說過不用了,凱亞先生。」
凱亞一口飲盡酒杯中的酒,然後感嘆著美酒的滋味,然後笑著推開了酒莊的大門離開了。
迪盧克上前擺正凱亞送的花瓶,聽到了「咣當」的聲音,倒出來是一枚火系神之眼。
迪盧克雖然嘴上說著很嫌棄的話,但最後這個奇特的花瓶還是一直擺在了晨曦酒莊的大廳,雖然它與周圍的裝飾風格格格不入。
賽諾的行程已經確定了,他是受麗莎老師的委託,前來蒙德幫助麗莎解決柯萊的問題的,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他明天就要動身返回須彌。
柯萊明天也要跟著賽諾離開蒙德,前往須彌學習。
陳曉住的房間,柯萊拿著一套衣服,猶豫的很久,還是敲響了門。
陳曉打開門看到是柯萊,很是奇怪大晚上的柯萊過來幹什麼,不過他還是放柯萊進來了。
柯萊拿出陳曉之前借給她的衣服,遞到陳曉的手上,怯生生的說道。
「衣服,還給你。」
陳曉接過衣服,看著柯萊手上的一顆顆紅點,奇怪的問道:
「你手怎麼了?」
柯萊把手往身後縮了縮,不自然的說道:「沒什麼?」
陳曉一把抓過柯萊的手,看著柯萊手上的紅點,原來是一顆顆針孔,上面的血跡還沒有完全消失。
「怎麼弄的?」陳曉沉聲問道。
「我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扎的,沒事的不疼。」
柯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觀察陳曉的臉說道。
「稍等。」
陳曉從儲物裝置里拿出了一瓶傷藥,這是他平時準備的藥,胡桃經常到處跑,有時候不小心擦傷了,就是陳曉給她上藥的。
而有時候在野外遇到受傷的冒險家和商人旅客,他也會提供藥膏救治受傷的人,總不能他是往生堂的人,就等著別人受傷而死然後送他往生吧。
「把手伸出來。」陳曉說道。
柯萊有些不好意思,陳曉眉頭一皺,喝到:「快點。」
「噢噢。」
柯萊被凶怕了,只能慢吞吞的伸出了手。
陳曉嫌棄柯萊動作太慢了,一把抓過來,仔細的觀察柯萊的傷勢。
柯萊的手小巧白嫩,只是上面的紅點有些影響美觀,陳曉看著也有些心疼。
柯萊還想掙扎著縮回去,不過在陳曉瞪了一下後,她就不敢動了,僅僅是言語上的微弱反抗:「可,可以讓我自己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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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根本不搭理,他把藥膏塗在他的手上,等藥膏在他的手指的溫度下慢慢化開,之後再輕輕的均勻抹在柯萊的受傷的手上。
柯萊看著陳曉的頭頂,這個男生正在幫自己塗藥,認真,仔細還霸道。
想著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借著蹩腳的理由強迫自己吃菜,還吃了沾著自己口水的果子;
在雨中給自己打傘,然後給了自己一件衣服換洗;
又在那個咄咄逼人的黑色男人手上救了自己;
最後還幫自己報了一直想要報的仇。
這個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身影,已經在自己的世界裡站的越來越穩了。
「這隻好了,另外一隻。」
陳曉低著頭說道。
柯萊似乎習慣了,她默默的伸出另一隻手,送到陳曉的手上讓他牽住。
「真是可愛啊!」
陳曉心裡笑了笑,心想還是軟妹好,要是胡桃你這樣凶她,她能比你更凶。
「好了,藥膏你帶回去吧,以後要是不小心受傷了可以自己塗。」
陳曉把剩下的藥膏塞到了柯萊的衣服兜里。
柯萊摸了摸藥膏,確認了裝好了不會丟了之後,才小心翼翼從另一個兜里拿出了一個小布人偶,然後遞到陳曉手裡。
「給我的?這縫的是我嗎?」
柯萊紅著臉「嗯」了一聲。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清風拍打著窗戶的「咯吱」聲。
半響,陳曉才開口說道:
「真醜,一點都不像我。」
陳曉嫌棄的說道。
「不過既然是你送的,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柯萊臉上露出了微笑,感覺手上受的傷都是值得的。
「真傻,要一起吃晚飯嗎?」
陳曉開口問道。
「不了,不了。」
柯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兩次和陳曉吃飯陳曉的行為她都有些難以接受,現在單獨一起吃飯對她來說大概有些為難。
陳曉也不勉強,不過柯萊離開時他還是把幾件衣服強行塞到了柯萊手裡,這些是他單獨訂做的,不是胡桃的衣服。
至於柯萊的尺碼,陳曉抱過幾次柯萊,然後參考胡桃的尺碼,很容易就能知道能合身的衣服。
第二天。
天空海闊,旭日凌空,賽諾帶著柯萊離開了蒙德。
只留下一封信和一個禮物給安柏。
「悄悄的降臨你的生活,突然消失在你身邊。在蒙德的這段時間,我覺得很開心。謝謝你,安柏。」
安柏看著柯萊留下的信和禮物,笑了起來。
至於陳曉,他表示他以後會經常去須彌的,不必如此傷感的告別,一個擁抱就夠了。
只是某人不顧柯萊的掙扎,硬是抱了人家小姑娘十幾分鐘,要不是賽諾催促了他還不想放手。
柯萊的蒙德之行就這樣結束了,陳曉之後在天使的饋贈,見過了凱亞和迪盧克之後,也離開了蒙德,返回了璃月。
他來蒙德的目的已經達到,再不回去胡桃就要說他長期曠工,然後扣光他的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