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流氓,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入圍了,六十九號就是我。」
「啊?怎麼會這樣?」優菈聞言有些沮喪,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劇情走向不應該是陳曉沒有入選,然後自己就可以一邊假裝安慰他,一邊無情嘲笑嗎?
沒想到陳曉居然進了前十,難道他一直都在偽裝自己,裝作自己完全不擅長的樣子,想要坑自己嗎?
「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啊,剛剛不還在安慰我嗎?」陳曉壞笑道。
想要坑他,就要做好被坑的準備。
「怎麼會呢?我高興啊,你入圍了我當然高興啦。」優菈強撐起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很奇怪,看起來跟要哭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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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入前十呢?」陳曉感嘆道。
「加油,你要相信自己。」優菈違心的說道。
雖然心裡非常不希望陳曉能夠進入前十,那樣的話自己剛剛的賭約就要兌現,任他處置了,但優菈表面上還是要給陳曉加油打氣。
優菈可不覺得,陳曉面對自己這個大美人,能夠忍得住,要是陳曉提出了一些過分的條件,甚至是要她,她該怎麼辦?
如果他真的進入了前十,還提出了過分的條件,自己一定要拒絕,不能輕易讓他得逞,優菈想到。
「好了,等修女朗誦參賽者的詩歌吧,到時候成績究竟怎麼樣,還得看現場的觀眾們。」陳曉說道。
此時,主持的修女在念完入圍名單之後,也開始了一首首的朗誦參賽者的詩歌。
為了消除參賽者自身身份的影響,避免因為參賽者的身份,而影響最後觀眾投票的結果,所以這些詩歌都是由主持人朗誦。
只有在最後決出前十名之後,才會正式公布參賽者的身份。
畢竟假如其中的參賽者中有琴,芭芭拉這種自身就帶有高人氣的選手,那麼觀眾們投票的時候,心裡總會傾向於把票投給她們。
這對於其他參賽者不公平,所以整個詩會比賽中,只有最後出成績了,才會公布獲獎詩歌的作者。
三十首詩歌是隨機朗誦的,還重新換了編號。
這樣也避免了選手知道了自己的號碼,然後提前拉票。
只能說,羽球節詩會舉辦了這麼多屆,選手們能夠想到的作弊方法,作為裁判的修女也能想到,並且進行了防範。
雖然大多數文人是不屑於去作弊拉票的,但還是要有必要的防護措施。
多點防護總不會差就是了。
三十首詩歌很快就朗誦完畢,接下來就是觀眾們投票的環節了。
這一過程選手是不能投票的,畢竟文人相輕,除非對方的作品驚世駭俗,好到不能再好,不然在他們心中,自己的作品就是最好的。
「下面請各位觀眾,為你們喜歡的詩歌投票,投票方式是將你們手中的小木塊,投入剛剛朗誦的詩歌面前對應的木箱子裡。」
主持修女高聲喊道。
廣場上的觀眾聞言,頓時開始了有序的投票,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沒有一點混亂。
畢竟這可是風神像下,哪個不怕死的敢在這裡鬧事?
騎士團的監牢可是還有很多空缺,不敬風神,這可是十分重的罪,沒有人敢在羽球節這幾天製造混亂。
真當代理團長琴是擺設嗎?
琴這幾天沒有參加羽球節,除了要追查深淵教團的下落之外,還要兼顧維持整個羽球節的秩序。
往屆的話琴還可以抽出時間來逛逛羽球節,可是這一次,因為旅行者來到了這個世界,深淵教團突然就出現了蹤影,琴分身乏術,哪還有時間過節日啊。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整個投票過程才完成。
修女們正加緊計算參賽者的得分,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計算的,只用計算前十就夠了。
而前十名之中,前三名的票數加起來都要超過後七名的總和了。
都是一個國家的人,每個人的成長環境大差不差,審美自然不會差異過大。
「下面我宣布,本次詩會四到十的選手依次為:九號,一號,三號,十八號,六十九號,三十一號,五十五號。」
「讓我們為他們喝彩!」
主持修女說完後,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除了優菈不敢相信的愣在了原地,耳畔一直迴響著「六十九號」這四個字。
她完全不敢相信,陳曉不僅入圍了,而且還取得了第八名的成績,雖然這個成績很一般,但已經在她的賭約範圍內了。
怎麼可能啊?他陳曉明明是璃月人,為什麼連蒙德的詩歌都會,完全沒道理啊。
聽陳曉說,他來蒙德總共也沒幾次,對於蒙德的詩歌應該是不會特別了解才對啊。
「怎麼樣?傻了吧。」陳曉賤兮兮的湊到優菈身邊笑道。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坑我了,一直在扮豬吃虎,假裝自己不擅長,然後騙我上當。」優菈懷疑的看著陳曉,氣呼呼的質問道。
「哪能啊!我原本是沒打算參加的,是你一直攛掇我參加,我才勉為其難的硬著頭皮上了,沒想到我的運氣還不錯,居然進了前十。」陳曉笑嘻嘻的說道。
自己急著白給的,陳曉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你想反悔了?」陳曉激將道。
「沒有,我優菈·勞倫斯說過的話,從來沒有反悔過。」優菈苦兮兮的說道。
感情還是我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被自己給坑了啊。
「不過,你要是提了過分的條件,這次過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為了避免陳曉提出一些很過分的條件,優菈提前說道,讓陳曉有所顧慮。
「放心好了,那種事情我是不會要求你做的,我可是正人君子。」陳曉正氣凜然的說道,仿佛剛才賤兮兮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你要是正人君子,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流氓無賴了。」優菈一臉的不信。
正人君子會不經過女生的同意,就擅自牽女生的手嗎?
正人君子會像剛才那樣耍無賴嗎?
「既然在你心裡我是流氓無賴,那麼就別怪我流氓無賴了。」陳曉說道。
「不不不,你肯定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是不會強迫女孩子的對吧。」優菈連忙改口。
「我一般情況下的確不會,但這可是賭約啊,我是璃月人,最看重契約了,為了契約,我還是會小小的違背自己的原則的。」陳曉看著反差感很大的優菈,不由笑道。
高傲優雅的騎士姬,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不過你放心,我的要求絕對不會違背法律和社會道德底線的。」
聽了陳曉的話,優菈有些認命的垂下了腦袋,暫且忍他一會兒吧,這個仇等以後再清算,看他能囂張多久。
在陳曉不知道的情況下,優菈又一次在心裡給陳曉記了「一仇」。
之後,主持修女又公布了前三名的標號。
至此,整個詩會的結果終於是塵埃落定了。
最後的冠軍,居然是葛羅麗,一個盲女的詩歌居然獲得了最高的票數。
陳曉是想不到的,難道愛情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葛羅麗的男友也才離開不到一年而已,思念的力量居然可以讓人的詩歌富有感染力。
果然,相比如歌頌自由的詩歌,葛羅麗的詩中蘊含了濃濃的思念之情,更加引起人們的共鳴與喜愛。
失去了視覺之後,她的內心比一般人更加豐富了,沒有了外界紛繁世界的干擾,才能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
苦難之人寫出的詩歌,總是能夠震撼人心的。
就像歷史上流傳下來的詩詞,真正震撼人心的詩詞,大多是詩人詞人經歷了人生坎坷,閱歷豐富之後寫就的。
沒有那份經歷,就算再華麗的辭藻堆砌,最後也像是無病呻吟。
所以陳曉在璃月,從來沒有想過用前十的古詩詞裝逼。
沒有那份經歷,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那種詩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可能是從哪裡看到的,想要占為己有,最後只能是丟了自己的臉面。
公布出前十的作者名字之後,主持修女邀請了前十名上前領取獎勵與榮譽。
陳曉興致缺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只是個第八名,有什麼好炫耀的。
現場觀眾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冠軍的身上,畢竟大多數人都只會記得第一,很少有人會去關注第二,第三,更何況陳曉這個第八了。
現場全都是歡呼聲與掌聲,一波蓋過一波。
一個盲女獲得了冠軍,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太有意義了。
主持修女也不留餘地的宣傳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意義非凡。
倡導全社會對包括殘疾人在內的特殊群體的關懷和特殊需要的滿足,理解他們的生命價值,尊重和維護他們的人格和創造力,並最大限度地保障他們實現自身的全面發展。
這一次的詩會,宣傳好了絕對是對巴巴托斯大人的理念的延伸發展。
自由,平等,無論對方是殘疾人還是有其他缺陷的人,在蒙德都能享受到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的待遇。
陳曉對於這些自然是不關心的,他還有份心心念念的「獎勵」要收取呢,這種時候陳曉自然有些心不在焉。
離開詩會現場,陳曉和優菈回到了優菈的家。
到了家之後,優菈見沒有了外人之後,才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
「說吧,你想要求我做什麼?」優菈問道。
陳曉不吱聲,只是眯著眼睛打量著優菈,眼神意味深長。
優菈被陳曉看得有些不自在,警惕的雙手抱在胸前:「說好的不能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的,我們可是好朋友,我可是很珍惜這段感情的。」
優菈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魅力,要是陳曉真的想對她做什麼的話,以她的實力,是反抗不了的。
「你認識諾艾爾嗎?」陳曉突然問了一個似乎是完全無關聯的問題。
優菈有些疑惑,不明白陳曉為什麼要這樣問。
「她啊,我認識,一個很努力的小姑娘。」優菈說道,「你不會是喜歡她,想讓我給你牽線搭橋吧。」
「果然,你們男人就是喜歡那種軟軟糯糯溫柔的女孩。」優菈一副我完全看透了你的心思的語氣,只是話語間有一絲酸溜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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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陳曉說出諾艾爾的時候,自己會感覺到有些難受。
「哎呀,這是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怎麼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啊。」陳曉搞怪的說道。
優菈的這種語氣陳曉再熟悉不過了,上一次胡桃聽說自己和別的女孩吃飯,就是這種語氣。
陳曉馬上就知道了優菈是吃醋了,吃醋自己在她面前提到了別的女生。
這是好事,要是優菈完全不在乎,陳曉還可能有點失落呢。
從優菈的語氣來看,優菈已經喜歡上自己了。
大概是自己幫助她的家族擺脫了罪人的枷鎖,或者是那晚上的一碗溫熱的魚湯,亦或者是自己在她醉酒後貼心的照顧。
總之,目前優菈的進展十分的好,都已經會開始吃醋了。
「誰酸了,我才沒有酸呢!」優菈嘴硬道。
陳曉哈哈一笑。
「其實你也很吸引人的,有些東西是其他女孩比不了的。」陳曉很認真的說道。
聽了陳曉的話,優菈心情才好了一點,好歹這個無賴還說了句人話。
「那你說說,我哪裡吸引人?」
優菈不知為何,突然很想聽聽陳曉說說自己哪裡有吸引力。
「你這樣的貴族子弟,有著很好的教養和氣質,還是西風騎士團的女騎士,這就是你吸引人的地方啊。」
陳曉比劃著名說道:「如果你換上了像諾艾爾那樣的女僕裝,再來個角色扮演,我扮演惡老爺,你扮演受盡欺凌的小女僕,在身份反差中追求極致的刺激臥槽,你想幹嘛?」
「嘭!」
一把大劍直接插到了地板上,把地板都砸出了一個小口子。
陳曉在優菈從神之眼裡拿出劍的時候,就已經後推了幾步,躲開了這一劍。
優菈也沒有真的認真的意思,不然地板上可就不是只出現一個小口子了。
「流氓,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優菈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