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陳曉,你這個無賴

  第146章 陳曉,你這個無賴

  第二天。

  今天是羽球節詩會的日子。

  蒙德是自由的國度,在這個自由氛圍極其濃厚的國家,自然能催生出一大批有才情,有理想的詩人,歌者。

  吟遊詩人是蒙德的特產,在今天,已經有無數吟遊詩人聚集在風神像下摩拳擦掌,準備在待會兒的詩會上大展拳腳,名揚四方了。

  羽球節的詩會,是吟遊詩人揚名最快,最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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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屆的勝者,可以得到騎士團出資印發詩歌集的機會,這些詩歌集會傳遍周邊的國度,作為作者的詩人,也自然能揚名。

  風神像已經修好了,當初愚人眾為了儘快了結那件事,只能捏著鼻子賠償了一大筆物資,已經足夠把風神像里里外外的維修完成了。

  甚至富餘的物資還能夠重建因為風魔龍特瓦林掀起的風暴破壞的建築。

  而風神巴巴托斯為唯一信仰的西風教會,自然不敢怠慢維修工作,每天加緊加急的日夜趕工,只為了能夠在羽球節這天,讓羽球少女能夠在上面拋羽球,而不至於讓這一紀念風神的節日留有遺憾。

  蒙德城的市民們也會自發幫忙,蒙德只有風神廚和扭曲的風神廚,維修巴巴托斯大人的神像這種事,他們這些信徒怎麼能袖手旁觀。

  哪怕騎士團一再發表聲明,稱人已經夠了,再多廣場上都站不下了,前來熱心幫忙的蒙德人還是絡繹不絕,趕都趕不走。

  維修的時候,他們還一邊搬著材料,一邊咒罵著愚人眾,怨恨著愚人眾的無禮粗俗,同時對於為了保護蒙德而犧牲了全族的勞倫斯也多了幾分愧疚。

  過去他們這樣對勞倫斯,勞倫斯卻還在那種時候,不顧自身的安危,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蒙德,縱然曾經的勞倫斯先祖做錯了,如今也該還清了。

  現在的勞倫斯已經證明了他們對於風神是信仰的,不再是曾經那個背信之人。

  在蒙德,這個信仰風神的國度,只要你信仰風神,那麼蒙德人便會對你抱有善意。

  勞倫斯已經證明了自己的信仰正確,蒙德人又有什麼理由不能接受勞倫斯呢?

  最近,優菈在遇到認識她的蒙德市民的時候,也會有人向她打招呼了。

  就連曾經被優菈救過卻還惡語相向的帕拉德,也找到了優菈向她真誠的道歉。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壞,帕拉德對於同樣救了他的安柏,都是誠懇的感謝,並且送上謝禮。

  他仇視優菈,正是因為他對於風神巴巴托斯的信仰很深,那麼對於勞倫斯這個背棄風神的家族,自然是無比的厭惡。

  我信仰的神明,曾經你們勞倫斯背棄過祂,罔顧了曾經建國之初的契約,還能指望我對你這個罪人的後裔有什麼好臉色?

  而後來,勞倫斯用全族的生命贖罪,證明了自己的信仰,他對於優菈,也就沒有怨恨了。

  反而意識到自己曾經那樣惡語相向,心裡的善良讓他對此愧疚。

  再次見到優菈時,對優菈反而是一改常態,顯得格外熱情,這讓優菈還感到錯愕,一個人的前後差距能有這麼大嗎?

  陳曉吃過早飯,又到蒙德城內玩了一圈小遊戲之後,才慢悠悠的來到了風神像下。

  不得不說,羽球節的小遊戲還都挺好玩的,不僅有陳曉前世玩過的打氣球,撈小魚這些,還有很多需要用到鍊金道具的小遊戲,倒是給了陳曉很多新奇的體驗。

  來到詩會的現場,此時已經是擠滿了人了。

  大多都是一些吟遊詩人還有自信的少男少女,想著在今天的詩會上面一鳴驚人。

  陳曉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溫迪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溫迪不是全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嗎?怎麼今天的詩會都不參加了?

  難道他不擔心自己全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這個稱號被新一屆的詩會冠軍奪走嗎?

  陳曉哪裡想得到,溫迪昨天新獲得了三壇美酒,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品嘗美酒呢。

  陳曉又在廣場上逛了幾圈,也沒有見到柯萊和安柏,大概又到哪裡玩了吧。

  昨天安柏的錢全花在打氣球上了,蒙德還有很多的小活動小遊戲還沒有玩過,對於這個詩會,她們可能不感興趣吧。

  亦或者說,相比於遊戲,詩會的吸引力就差得多了。

  可能只有在明天的飛行比賽上,陳曉才能見到這兩個蒙德與須彌的飛行冠軍了。

  陳曉知道,安柏絕對不會錯過這個飛行比賽的,這關係到她蒙德飛行冠軍的頭銜。

  安柏的蒙德飛行冠軍的稱號可不是自吹自擂的,都是靠她在每一屆蒙德羽球節,靠著硬實力贏下來的榮譽。

  不過,陳曉雖然沒有見到柯萊和安柏,但卻是見到了優菈。

  「優菈,你怎麼來了?」陳曉走上前說道。

  「怎麼?難道就不允許我來詩會聽聽詩歌,陶冶情操嗎?」優菈挑了一下眉說道。

  「哪有?我只是覺得,今天的詩會,有你在的話,就顯得更有詩意了呢。」陳曉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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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油嘴滑舌。」

  倒不是奇怪優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是奇怪安柏不是要介紹朋友給柯萊認識嗎?怎麼都不介紹優菈啊。

  安柏和優菈的關係很好,按理說要是介紹朋友的話,安柏應該最先把優菈介紹給柯萊的。

  畢竟柯萊過了羽球節就要回須彌了,再不抓緊點就沒有機會了。

  這都羽球節的第二天了,安柏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應該啊。

  明天就是飛行比賽,她倆還要準備比賽,就更沒有時間了。

  陳曉也不擔心優菈和柯萊見面,畢竟她們倆之間是不知道彼此與陳曉的關係的,陳曉從來沒有同時在她倆面前出現過。

  只要不是陳曉出現,以柯萊的性格,是不會主動向別人說陳曉的,優菈也是同理。

  至於安柏,陳曉也不擔心,他目前和優菈的進展安柏是不知道的,只要陳曉和優菈的關係沒有表明,正式確認關係,那麼安柏也不會多嘴。

  而想要陳曉表明和優菈的關係,陳曉表示:不可能。

  哥們不會做那樣的事,就連自己青梅竹馬的胡桃,陳曉都很含糊,沒有正式確認關係。

  有個名人怎麼說的?

  我就算是同時和八個女的結婚,但就是不領證,那我就沒有犯罪。

  這樣你頂多在道德層面上譴責我,但我都同時和八個女的結婚了,我還怕道德的約束嗎?

  只要不正式確認關係,那麼陳曉就可以說自己是單身,單身撩女孩子犯法嗎?不犯法。

  不過好在,提瓦特世界不像前世那樣的是一夫一妻制。

  這個世界很危險,到處都是危險,普通人一不注意就會受傷失去生命,而作為主要生產力的男人,傷亡的數量自然是要比女人多得多的。

  就拿蒙德的西風騎士團來舉例,西風騎士團的騎士,是為了保護家園,需要經常去野外清理魔物的。

  這些高強度的戰鬥女人自然不合適的,男人對付魔物都很危險了,先天體質還差的女人上戰場,那就更危險了。

  除了極少一部分獲得了神之眼,或者從小就一直鍛鍊的女人,一般情況下普通女人是不會參加到軍隊當中去的。

  與魔物戰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不留神就可能失去生命,哪怕是久經沙場的老騎士,都不敢保證自己每次出去都安然回來。

  而提瓦特另一項職業——冒險家,也是男人占了大多數。

  無論是軍隊還是冒險家,都是一件十分危險的職業,每年傷亡的不在少數。

  這也導致了,在提瓦特這個世界,男人要比女人少。

  為了繁衍人口,再強行推行一夫一妻制就不合適了。

  在璃月,就是不限制一夫一妻制的,而蒙德的話,自由的國度你敢管?你是不是不認同巴巴托斯大人自由的信念,不認同人們自由的尋找愛情?

  不過,雖然大環境下是如此,但每一個神之眼持有者都是有著自己堅定信念的人,想要讓她們互相接受,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至少胡桃聽雲堇說陳曉和別的女孩子吃飯,都會吃醋發小脾氣。

  陳曉最擔心的就是胡桃了,對於柯萊他倒是不擔心,只要柯萊願意回頭看陳曉一眼,那麼無論陳曉再壞再渣,她都會堅定的選擇陳曉。

  熒的話,陳曉倒沒有那麼多的想法,熒以後要不要離開這個世界還不好說呢,陳曉只能選擇順其自然了。

  只是見到熒的時候,陳曉喜歡偶爾撩一下,反正撩人又不犯法。

  優菈的話,陳曉看了一眼身旁傲嬌的騎士姬,心中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啊,果然,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容易享受的,以後儘量要避免女孩子們互相見面了,至少要等到她們對自己愛得最夠深,哪怕互相知道了對方,也不會離開自己才行。

  陳曉也只能儘可能的保證,要么女孩子們相見的時候不出現,要麼直接阻止女孩子們相互見面。

  他想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拖時間,直到他喜歡的女孩子徹底的愛上他,非他不可之後,陳曉才會考慮讓對方知道彼此。

  不過好在,提瓦特大陸的國家之間距離並不近,想要去到其他國家並且遇見非常難。

  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又不是每個人都像香菱那樣,沒有牽掛可以前往其他國家旅行。

  陳曉又在女孩子們的身上留下了定位信標,不會出現被一個女生撞見陳曉陪著另一個女生的事情。

  只要不是直接被抓包,那麼一切都還有解釋和挽救的機會。

  「走吧,詩會要開始了,我們往前一點。」陳曉說著,自然的牽上了優菈的手。

  「不許亂動!」

  優菈假裝生氣的樣子,還想掙脫開陳曉的手。

  陳曉沒搭理她,優菈實在是掙脫不開,而且他手上也沒有其他的動作,最後只能乖巧的任由陳曉牽著了。

  優菈的手不同於胡桃的小巧,而是有些肉肉的,軟軟的,捏起來特別舒服。

  也不知道優菈是怎麼保養的,經常在野外拿著大劍與魔物戰鬥,握著大劍的手卻還是這樣柔軟細膩,難道冰系神之眼還有保持肌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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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拉著優菈來到了一個能夠清楚看到會場的地方,陳曉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優菈的手,再抓就不禮貌了。

  陳曉放開了優菈之後,優菈的紅溫狀態才慢慢消去。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一個男人牽過她的手,更何況還是在這人擠人的廣場上。

  「哼!未經女士同意,就牽著女生的手,一點都不紳士,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紅著臉傲嬌的說道。

  陳曉心中笑了笑,優菈只要是對朋友說記仇,那麼她就是真的沒有生氣。

  不過陳曉還是裝傻充楞道:「啊?我牽女生的手,還要女士同意,她愚人眾執行官還能管到我的頭上嗎?」

  「你!」優菈對於陳曉的裝傻充愣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明明說的的是陳曉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牽她的手,陳曉居然能扯到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的身上去。

  「明明說的是我。」

  「明明又是誰,我在蒙德沒聽說過這個人啊。」陳曉繼續逗著優菈。

  優菈伸手捂著額頭,怎麼會有這麼無賴的人啊。

  「好了,我這不是怕你走丟了,才牽著你的手嘛,再說了我們抱都抱過了,牽手又怎麼了?」陳曉笑著哄著優菈。

  先前的裝傻充愣是推,如今的甜言蜜語是拉,一推一拉之間,都牽動著女生的情緒,再加上牽手的親密動作,更加刺激了女生的心跳,才會有心動的感覺。

  不然和女生聊天要麼就是吃了嗎?在嗎?要麼就是盤根問底,查戶口呢?

  沒有逆天的顏值,能撩的動女生才怪呢?

  「我從小在蒙德長大,比你還熟悉,我怎麼會走丟啊。」優菈繼續說道。

  「那下次你牽著我,別讓我走丟。」陳曉笑嘻嘻的說著。

  「陳曉。」優菈突然喊道。

  「如何?」陳曉問道。

  「你這個無賴!」優菈聽了陳曉的話,最後只軟趴趴的說了句「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