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啊,她叫愛莉希雅

  第143章 她啊,她叫愛莉希雅

  優菈看著寂靜的房間,曾經承載了平和歡笑,無數童年的記憶的地方。

  白紗窗簾被秋風吹得輕輕飄動,窗台上落著一層淡淡的灰塵,牆角的植物似乎快要渴死了,萎靡得不成樣子,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沒有生機的孤寂。

  這是她小時候的房間,從加入騎士團開始,優菈就離開了家族駐地,居住在騎士團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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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之後,也會有人經常來打理她的房間。

  勞倫斯並沒有虧待過她,她是家族的嫡女,是最優秀的後裔,勞倫斯儘可能付出了所有培養了她。

  只是,勞倫斯為了家族的未來犧牲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理了。

  家裡沒有人打理的情況下,不可避免有了一些衰敗感。

  如今,她是家族的頂樑柱,自然也接手了家族的財產,回到了這個地方。

  優菈嘆了口氣,端起邊上的熱牛奶一飲而盡,隨後就著被子入眠。

  第二天早上,陳曉帶來了早餐,除了能觸動心跳的曖昧瞬間,日常的關心也不可少。

  兩人靜靜的吃著早餐,誰也沒有說話,好像忘記了昨晚聊了什麼,總之,沒有一個人再提起過昨晚。

  不過,有些東西是心知肚明的,關係的改變就像是水到渠成,只是此時的優菈還沒有意識到。

  優菈背負了太多,顧忌了太多,她背負著家族的期望,背負了勞倫斯的命運,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她不敢奢求什麼感情。

  陳曉也假裝不在意,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他的時間,向來是足夠的。

  和優菈相處,切記不能急躁,因為她曾經經歷過太多,見識過無數的人情冷暖,對於一切都帶著一定的戒備,一上來就轟轟烈烈的追求是行不通的,她期待的是細水長流的真誠。

  「優菈。」陳曉突然叫道。

  「什麼?」

  「今天一起去逛一逛羽球節吧。」陳曉說道。

  陳曉估摸著此時優菈的狀態,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至於柯萊陳曉也不擔心,羽球節活動足足有五天,三天的時間舉辦三大賽事——詩歌,酒宴以及飛行。

  今天是第一天,舉辦的是酒宴比賽,是羽球節狂歡的開始,以柯萊的性子大概是不會參加的。

  所以陳曉就打算讓安柏再帶著柯萊玩一天,安柏也能照顧好柯萊,他就當個時間刺客,規劃好時間就行。

  「嗯.好吧。」

  優菈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陳曉人品值得信任,和他在一起至少要比待在家裡舒服,就連原來灰濛濛的心情都有了一些期待感。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前往了今天酒宴比賽的舉辦地點——天使的饋贈。

  路上,突然有個六七歲的小姑娘抱著一束花,跑到了陳曉和優菈跟前。

  「阿姨,買束花吧。」

  優菈擺了擺手,她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呢,怎麼就是阿姨了。

  陳曉笑著解釋道:「下雨了,拿著花不方便啊。」

  小姑娘抬起頭,看了看天上明媚的太陽,嘟著小嘴說道:「明明是晴天啊,哪有下雨啊。」

  陳曉笑了笑:「明明只有姐姐,哪裡有阿姨啊?」

  小姑娘反應很快,馬上就改口:「姐姐,買束花吧。」

  優菈瞪了陳曉一眼,陳曉笑嘻嘻的假裝沒看見,還拿出了一千摩拉買了一束花。

  「送給你了。」

  優菈笑著接過了花:「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的。」

  沒有花季少女不喜歡花,或者說是沒有年輕的女人會拒絕浪漫。

  優菈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對於有好感的男人呢。

  「你要參加這次羽球節的比賽嗎?」

  優菈搖了搖頭:「沒有,你呢?」

  「我參加幹嘛,最後要評選拋羽球的少女,我總不能男扮女裝吧!你見過這麼英氣的少女嗎?」陳曉笑道。

  優菈打量了一下陳曉的臉。

  陳曉不是那種特別英俊,一眼就能讓人動心的那種,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從陳曉身上,優菈感受到了一股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自由氣息。

  「你是我見過最自由的人。」優菈的語氣有些羨慕。

  「我嗎?我算不上真正自由的人。」陳曉想了想說道。

  「哦?聽你的語氣,你見過真正自由的人?」優菈有些好奇。

  理論上真正自由的人並不存在,她倒是有些好奇陳曉的見聞了。

  「是的,我曾經見過。」陳曉肯定的說道,「她試圖按照自己的意願,隨心所欲的影響他人,引導他們踏上道途,但結果無一不導向毀滅。」

  「也因此,她成為了絕無僅有的惡人,令知曉她的所有人都感到驚懼。」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優菈繼續問道。

  「她啊,死了。」陳曉的語氣有些傷感,他想起了那個純淨無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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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本不存在於世界上的,完美的人,太過完美,不真實,但就是這份不真實的完美的真我,才能激起心裡對美好的追求。

  「抱歉!」

  「不必抱歉的,那也是她所希望的一切,將她所在的世界,改造成她所希望的樣子,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人。」

  「她叫什麼名字?」優菈問道。

  「愛莉希雅!」

  「走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去比賽的會場吧。」陳曉收斂了傷感,笑著說道。

  兩人來到了天使的饋贈。

  此時天使的饋贈已經布置得妥當了,雖然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酒館內的人卻一點都不少,熱熱鬧鬧的全是人。

  羽球節有三大活動,不過相較於詩歌和飛行比賽,酒會大多只有酒客來參加。

  進入酒館,陳曉習慣性的和酒保查爾斯打了聲招呼。

  「你們的迪盧克老爺呢?怎麼在會場沒有見到他啊?」陳曉掃視著酒館,沒有見到迪盧克,隨口問道。

  按理說如果沒有其他事,在羽球節三大會場之一的天使的饋贈,應該是能見到迪盧克的。

  畢竟這是蒙德最重要的節日之一,作為酒會舉辦方的迪盧克應該會重視的,去年陳曉來的時候,就在酒館見到過迪盧克的身影。

  看到陳曉,查爾斯知道這位是迪盧克老爺的朋友,問候也只是關心罷了。

  「老爺有事出去了,暫時還不會回到酒館。」查爾斯如實相告。

  他也不了解具體的信息。

  「好吧,本想來看看老朋友,順帶著蹭幾杯他珍藏的佳釀呢,看來要等他回來了。」陳曉故作失望的說道。

  他感知了一下留在熒身上的定位信標,發現熒已經不在蒙德城內了,看來應該是被戴因忽悠著出去了。

  戴因現在出現,那麼深淵教團應該是又有活動了,迪盧克不在酒館內,那就應該是去追查深淵教團的蹤跡了。

  聽了陳曉的話,酒保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瓶精緻包裝的酒。

  「老爺吩咐過,如果是他的朋友來了,務必要好好招待,這是老爺留存在酒館內的珍藏,本來就是為了在特殊節日的時候招待朋友的。」

  查爾斯把酒放到了陳曉面前:「陳曉先生也是老爺的朋友,那這瓶酒就送給陳曉先生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陳曉笑著接過了酒。

  陳曉來蒙德,是沒有告訴迪盧克的,那麼這為了朋友而準備的酒,那大概率是給溫迪的了。

  稱得上迪盧克朋友的人並不多,凱亞想喝的話不必經過查爾斯,那麼就只剩下溫迪了。

  在羽球節這個特殊的日子,迪盧克拿出珍藏的酒給溫迪也說的過去,畢竟羽球節也有紀念風神的偉大的意義。

  拿出幾瓶給自己的這個酒鬼風神,就當是孝敬神明了。

  只不過,他大概是不會告知查爾斯這是專門給溫迪準備的酒,因為在蒙德,他的朋友想要喝酒的,也只有溫迪了。

  如今,卻因為查爾斯的誤會,陳曉居然蹭到了溫迪的一瓶酒。

  哎呀呀,要是溫迪知道原本屬於他的美酒,少了一瓶,那他的表情會很有趣吧。陳曉看著手中的佳釀想到。

  對於一個酒鬼來說,美酒就是他的命根子。

  派蒙說風神的壞話,如今陳曉也來蹭溫迪的酒了。

  「走吧,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的珍藏,一定很好喝吧。」陳曉看著優菈說道。

  「看不出來你和迪盧克關係還挺好的。」優菈說道。

  「那可不,我和他可是生死之交呢。」陳曉煞有其事的吹著牛逼。

  一起討伐過風魔龍,應該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畢竟當時自己表演的時候,可是真的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現場除了身為風神的溫迪看了出來,其他人可都沒發現呢。

  風魔龍本來就十分強大,陳曉搞成那個樣子也是情理之中的,或者說,要是陳曉打完之後一點事都沒有,他們可能還會覺得不真實呢。

  雖然只是為了拉近和熒的距離,但是範圍AOE也讓迪盧克和琴對陳曉有了很高的好感。

  畢竟一個璃月人,為了蒙德差點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這如何不讓富有責任感的迪盧克和琴對陳曉生出好感呢?

  優菈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曉:「我很感興趣呢。」

  「走吧,佳釀難得,我們邊喝邊聊吧。」陳曉舉了舉手中的酒說道。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過去感興趣,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一旦有了好奇心,那麼離淪陷也就不遠了。

  陳曉和優菈來到了二樓,這裡人比較少,大多都是些安靜品嘗著美酒的人。

  「砰!」

  陳曉撬開了酒塞,倒出了其中的琥珀色的白葡萄酒,將酒杯推到優菈前面。

  剛倒出來,一股濃郁的酒香就瀰漫了開來。

  「我本來是不太喜歡喝酒的,但如果是這種真正的佳釀,我想我會放棄我的堅持。」陳曉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優菈與陳曉碰了碰杯子,然後放到嘴邊慢慢的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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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佳釀,真不愧是迪盧克珍藏的美酒。」優菈回味著說道。

  「那當然了,迪盧克老爺的珍藏,我一直都很像要呢。」這時,一道英氣又帶著小男孩的俏皮的聲音傳來。

  陳曉扭頭望去,就看到了一個綠色的身影,不用想出了溫迪還能有誰。

  「你怎麼來了?」陳曉看著溫迪問道。

  「是風告訴我,此處有美酒在呼喚我,所以我來了。」溫迪笑嘻嘻的說道。

  陳曉扶額,他就知道,哪裡有美酒,哪裡就有溫迪。

  「其他人都在忙呢,你怎麼有空來酒館呢。」陳曉說道。

  溫迪知道陳曉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如今琴和迪盧克在追查最近又開始活躍的深淵教團,你堂堂風神都不去看一眼的嗎?

  「哎呀,我只是一個吟遊詩人,會的也不過是彈彈琴,唱唱歌之類的,其他的我可不懂。」溫迪直接裝傻充愣。

  他都摸魚多少年了,想讓他去幹活,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

  更何況今天還是羽球節酒會比賽的日子,能夠免費暢飲美酒,不用付一枚摩拉,他才不會離開酒館呢。

  溫迪湊到陳曉身邊,開始想要蹭酒喝:「好友相聚,又有美酒,何不一起共飲呢,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陳曉有些無奈,沒看見我在把妹子啊,我正要和妹子吹噓我的光輝事跡,你參與算什麼事啊。

  陳曉湊到溫迪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迪盧克老爺在今天特意準備了幾瓶他珍藏的美酒,你去和酒保說說,說不定能拿到幾瓶呢,我這瓶就是從他那裡拿到的。」

  溫迪聽了陳曉的話,眼睛一亮,能夠喝到迪盧克的珍藏可不容易啊。

  溫迪嘿嘿一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溫迪說完,一溜煙就離開了酒館二樓,不用想肯定是去找酒保了。

  優菈靜靜的看著陳曉和溫迪說話,溫迪這位游吟詩人她也是知道的,蒙德城內最有名的游吟詩人。

  只不過她不清楚為什麼陳曉會和這位吟遊詩人認識,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煩人的電燈泡終於走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陳曉笑著說道。

  「你正經點。」優菈嗔怪了陳曉一句。

  「我哪不正經了,我一直都是很正經的。」陳曉無賴的說道。

  大號羅剎歪了,小號沒歪還三發出了羅剎的一命,這比殺了我還難受啊,老米啊~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