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夢境?現實?

  『說起來,這次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算上之前的可就是兩次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嗯。」

  不知道欠這種級別的存在人情下場會是怎樣。

  白啟雲心中微緊。

  不過好在這女人對他的態度還算不錯,應該不用擔心被賣到黑岩廠去挖礦。

  『那個女人身上的病狀很是詭異,在我封鎖它的一瞬間,那東西竟然有意識地發起了反擊,雖然力量極其微弱,但疾病可不會有自我意識。』

  「你是說那東西是人為操縱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到這個,白啟雲立即就想起了旋魔會。

  那群傢伙操縱遺產,能力千奇百怪,若說是這件事跟他們有關那也不算奇怪。

  『不像,那種東西不太像是人類能夠控制的東西。』

  聞言,白啟雲的頭上不禁冒出一絲細汗。

  大姐,你這話簡直就是把『我不是人』貼在腦門上了啊。

  白啟雲連忙裝成沒聽出其中深意的樣子追問。

  「那是怎麼一回事。」

  『大概是觸犯了某種禁忌吧。』

  如果白啟雲能看見神秘女人的面容的話,他一定能發現對方現在的臉上正皺起了深深的眉頭。

  很顯然,即便是對她來說,這種級別的東西也不是刻意輕易觸碰的。

  『如果你想要解決這種東西,那估計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也就是說你知道怎麼解決?」

  『馬馬虎虎吧,對了,要不然就當成是為了還我的人情,你就去幫個忙好了。』

  聞言,白啟雲腳下的步伐一頓。

  他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解與驚訝,似乎是不解為何女人會這麼輕率地動用這個人情。

  「你確定?」

  『當然,這件事我不適合出手,能夠應付這件事的目前也只有你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消耗掉這個人情?」

  雖然這麼說不是很恰當,但白啟雲還是想像不出對方有這麼做的理由。

  除非那個女人是須彌人。

  此言一出,對方的聲音停了片刻,但很快便不以為意地說道。

  『當然,而且不僅是一個人情,我還要將兩個人情都用掉。』

  「哈」

  白啟雲不是很明白對方的腦迴路,但既然是欠了人情,那該做的還是要去做。

  「說吧,你想怎麼做。」

  ————

  到了最後,那女人依舊沒有給出解決的辦法,只說了一句『等著就行』便將白啟雲打發走了。

  之後無論白啟雲怎麼呼喚,對方也不再回應。♟☹ ❻9丂𝐡ยx.ςỖⓜ 🍮🎈

  所以說他才不願意跟女人打交道,這心情陰晴不定的,太麻煩了。

  回到家中,白啟雲發現尹娃已經不在了,屋子裡只有熒幾人的身影。

  「尹娃呢。」

  「回去了,你找她有事?」

  「不,她再也不來才好。」

  開什麼玩笑,他還主動去找那個女人?稍微沾上點都很麻煩好吧。

  白啟雲撓了撓頭,看向了眼前正整理床褥的熒。

  「我更好奇你們是怎麼把她勸走的。」

  提起這件事,熒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似乎有些心虛。

  「可能可能是家裡突然有急事吧。」

  「真的?」

  「誒呀,你就別問了,趕緊做飯去。」

  將少年推出自己的臥室,熒將後背抵在門板上,長出一口氣。

  天知道為了哄走那個女人她簽訂了多少有關白啟雲的不平等條約,這要是聊多了可就漏了餡了。

  佳釀節的夜晚來的總是比以往更早一些。

  在督促派蒙吃光了一盤胡蘿蔔以及讓九條裟羅整理完了被褥後,白啟雲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入睡。

  今天太過忙碌,讓他連去冒險家協會領取委託報酬的時間都沒有。

  白啟雲拉過枕頭邊上的嫣朵拉,揉搓著它的小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冒險旅途,嫣朵拉所能操縱的水元素力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如果說之前的嫣朵拉還只是幼年期的話,那現在的小傢伙怎麼說也已經邁入了成熟期。

  也正因如此,之前跟阿瑟對決時,他才能肆無忌憚地宣洩元素力。

  要知道他無法主動憑空生產星之力,只有讓水元素力通過水域星圖的轉化才能夠產生,而且這個過程會有不可避免的損耗。

  最早的時候,兩發七星劍就能抽空他的身子,但昨天在來了一發大的後,他卻感覺自己跟沒事人一樣,還能維持半個小時之久的純水結界,這就是嫣朵拉成長的證明。

  至於他自己的成長,更多是在命之座上。

  第一次點亮自己的命之座,他獲得了名為『七星劍』的招式。

  自那以後,他斷斷續續點亮了三顆命星,也獲得了三個各有特色的招式。

  但在元素力上,直到點亮鋼元素的神之眼前都沒什麼建樹。

  「所以能不能別掐我了。」

  嫣朵拉扭著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試圖從少年的魔爪下逃離。

  但很可惜,白啟雲一巴掌就將小傢伙的腰肢給拿捏住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想什麼呢,趕緊睡覺。」

  在少年數著綿羊進入夢鄉之時,遠處的騎士團總部還亮著燈。

  執行了一天公務的凱亞還呆在辦公室里,他拿著一疊資料,在眼前翻來翻去。

  紙張的嘩啦聲在室內不斷響起。

  紫色的魔女推門而入。

  「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啊。」

  麗莎拿著剛剛從優律小姐那裡收回來的借書,滿臉寫著疲憊。

  說起來也是奇怪,凱亞明明幹了一整天的活,但現在卻還是生龍活虎,而麗莎只是坐在圖書館裡,只有下午出去收了一本書,但卻無比的睏乏。

  兩人一對比,不得不說麗莎這摸魚技術屬實是摸得爐火純青。

  聽到了麗莎的問候,凱亞這才從滿桌子的資料中抬起頭來。

  他隨口答道。

  「舊貴族那邊的事情有些蹊蹺。」

  「蹊蹺?」

  麗莎雖然是蒙德人,但對於貴族的事情卻從來不感興趣,只有涉及到優拉的時候她才有興趣過問幾句。

  但能讓凱亞說出『蹊蹺』二字,想來這件事未必只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凱亞黝黑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亮光,深邃的童孔中不斷回憶著過往。

  「我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初,龍嵴雪山上發生的變故就是旋魔會的手筆,這一次根據白小哥的回報,依然有旋魔會的身影參與進其中,本來我以為又是他們瞄準了蒙德,但隨著調查我卻發現了另一個龐然大物的身影。」

  「誰?」

  「救濟社。」

  聞言,麗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腰上別著的女士絲巾。

  這是她下午出門時剛從救濟社在蒙德城內開設的店鋪中購買的。

  「他們怎麼會跟這件事有牽扯?」

  平心而論,麗莎並不覺得救濟社跟旋魔會有什麼勾當。

  並不是因為她先入為主的思想,而是無論從財力還是人力上,救濟社所涉及到的規模都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旋魔會真的跟救濟社有所聯繫,並調動過對方的資源的話,那騎士團不可能沒有察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到麗莎理解錯了,凱亞連忙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在這次的事件中,救濟社很可能知道了一些什麼,但卻沒有將其告知給騎士團。」

  雖說蒙德城內並非萬事都要上報,但涉及到如此重大的危險卻還不聯繫官方,這實在是難以說是正常的舉動。

  「原來如此。」

  麗莎輕輕揚起雪白的天鵝頸。

  在她看來,救濟社能夠橫跨七國存在這麼多年,其作為一個老牌的組織,內部肯定是有一個統一的命令機構的。

  但救濟社近些年來一直都只展現了自己在商業上的實力,像這樣的組織,若說它沒有一定的武力支持,那怎麼說也不可能。

  那現在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救濟社跟旋魔會可能有矛盾,而且這個矛盾還不小。

  凱亞將手拄在桌面上,思索了一陣,還是將那份資料塞進了辦公室的抽屜里。

  「怎麼,不打算繼續查下去了?」

  見狀,麗莎的雙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好奇。

  要知道凱亞在騎士團內可是有著『情報大隊長』的別稱的,能讓他耐下性子的存在可是寥寥無幾。

  聞言,凱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沒辦法,天知道接下來繼續查下去會不會引來什麼麻煩事。」

  當然,並不是他真的不想查,而是現在的蒙德實在是太過孱弱。

  真要是查出來點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惹上麻煩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大團長帶走了八成的騎士團成員,現在要是因為他的好奇心而給蒙德引來一個意料之外的敵人,那他可真就是蒙德的罪人。

  【推薦下,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至少,要等到法爾加回來之後再做定奪。

  ————

  『喂,醒醒,要你辦事了。』

  夜深人靜,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白啟雲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正是之前去找能解決問題的辦法的神秘女子。

  但現在的白啟雲正摟著嫣朵拉呼呼大睡,哪裡有功夫搭理她。

  女人,只會影響男人的睡眠質量。

  少年微弱的鼾聲在室內起起伏伏,不過再怎麼大業比不過隔壁派蒙的聲音。

  等了半天,見白啟雲沒有回話,那女人也不打算繼續等下去了。

  她也是個行動果斷的主,既然白啟雲之前已經答應了,那她也懶得再徵求一波對方的同意。

  大陸的另一端,一個白髮女子端坐在神位之上,宛若白玉般的素手向天空一指。

  霎時間,翠綠色的光芒跨越星海,降臨在了少年的周身,將白啟雲跟嫣朵拉兩人盡數籠罩在內,魔戒上閃爍起了異樣的光輝。

  翌日,屋外的陽光從窗戶射入,照在少年的身子上,一片熱辣。

  「嗯」

  白啟雲感覺自己的身下軟軟的,比昨夜入睡的時候要軟上不少。

  周圍一股青草的香氣撲鼻而來,讓半睡半醒的他眉頭不禁舒展開來。

  少頃,他被越發炎熱的陽光給烤醒,只能老老實實地從床上醒來。

  「哈啊?」

  看著眼前跟昨夜入睡前截然不同的風景,白啟雲下意識地揉搓了下眼角。

  房間內的布置,裝飾,在一夜之間都變了樣。

  他記得之前的床邊上是有一個放在床頭處的儲物櫃的,現在卻消失的不見蹤影。

  而且他的房間應該只有一扇窗戶才對,現在卻變成了兩扇,怪不得日光這麼足。

  「我這是在做夢嗎?」

  白啟雲看向一旁,發現嫣朵拉正老老實實地躺在被褥里。

  他抓起小傢伙通過契約運轉了元素力,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

  但就是這種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

  白啟雲直接就想到了可能是那個神秘女人在搗鬼,連忙摩挲起了手上的魔戒。

  「喂,有人在聽嗎?喂!」

  可惜,無論他怎麼呼喊,之前那個女人的聲音都沒能再次響起。

  就像是對方主動切斷了跟他之間的連接一樣。

  白啟雲感到一陣蹊蹺,他沒有關於這裡的任何記憶。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打算先行離開,看能不能找到熒她們幾個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

  但就在像往常一樣從命之座空間中取出背包時,他發現自己的命之座空間竟然打不開了。

  「這」

  這還是他自從激活命之座以來,第一次打開命之座空間失敗。

  白啟雲的內心深處不免有些慌亂,因為在他的眼前出現了在他理解範圍之外的事情。

  又試了幾次,他這才確定命之座空間是真的打不開了。

  這並不僅僅意味著他沒了背包,更重要的是他的一系列對敵手段可都在裡面放著呢。

  比如水域星圖,比如剛剛打造好還沒用幾次的『飛星』。

  失去了這兩大殺器,他的進攻手段可以說少了八成的威力。

  各種借用星之力的招式都無法使用,唯一能用的只剩下嫣朵拉的純水武裝,而且還是沒有了水域星圖之後的超級削弱版。

  所幸嫣朵拉之前成長過了一次,這才能勉強在沒有水域星圖這個放大器的情況下維持純水武裝。

  但戰鬥力估計撐死了也只有普通的隊長級,還不能持久。

  「唉,這都是什麼事啊。」

  白啟雲推門而出,正好在走廊上遇到了出門的金髮少女。

  少年趕緊迎了上去。

  「熒,得虧你在啊!」

  但站在少年對面的熒卻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少女跟一旁的派蒙對視了一眼,下意識地皺起了黛眉,開口道。

  「你誰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