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二十五章 女皇與格琳

  夜色深沉,女皇寢宮內一片靜謐。

  白啟雲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格琳背對著他,冰藍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肩膀裸露在外,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冷光,幾道淺淺的紅痕還未完全消退。

  白啟雲輕輕呼出一口氣,星辰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平息著方才激烈的情事帶來的餘韻。

  他側頭看了眼格琳,她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而輕緩。

  真是累壞了啊……

  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這是……?

  白啟雲在睡夢中感到一陣恍惚,意識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穿過層層迷霧,最終墜入一片朦朧的雪色空間。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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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身旁竟坐著冰之女皇本人。

  她穿著一襲絲質的冰藍色睡裙,銀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赤足輕輕點地,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醒了?「

  女皇的聲音比現實中柔和許多。

  「寢宮裡的床可還舒適?「

  白啟雲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陛下?!「

  女皇輕笑,指尖輕撫過床單,冰晶在觸碰處綻放。

  「不必緊張,這是夢。「她側眸看向他,「倒是你,竟能無意識闖入我的夢境……看來你與格琳的'深度交流',讓你跟她建立了不小的聯繫呢。「

  白啟雲一時語塞。

  夢境中的女皇比現實中更加……鮮活。

  她的眼神帶著玩味,姿態慵懶,甚至帶著幾分促狹。

  「怎麼?「

  女皇微微傾身,髮絲垂落,帶著冷冽的香氣。

  「在朕的寢宮胡作非為時不見你猶豫,現在反倒拘謹了?「

  「陛下說笑了,我只是……「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我?「

  女皇接過他的話,笑意更深,「放心,格琳那孩子不會察覺,畢竟,這是我的夢。「

  白啟雲沉默片刻,終於放鬆下來,靠在床頭。

  「所以,陛下是故意的?「

  「誰知道呢?「

  女皇眨了眨眼,難得流露出幾分俏皮。

  「或許我只是好奇,你跟格琳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呢。「

  她素手一揮,眼前突然浮現出一片光幕,其中正清晰回放著寢宮內發生的一切。

  格琳被按在絲絨床榻上的喘息,白啟雲背上被抓出的紅痕,以及那些被踢出來的床單褶皺……

  白啟雲神色越發尷尬,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雖然說他也有跟自己女伴一起欣賞其他女伴醜態的變態經歷,但他可沒有跟陌生人一起欣賞的習慣。

  這也太……

  他偷偷瞥向身旁的女皇,卻發現她神色如常,冰藍色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光幕,甚至微微前傾了身子。

  當畫面進行到某個特別激烈的片段時,她忽然伸出舌尖,緩緩舔過唇角。

  「精彩。「女皇輕聲評價,指尖輕點光幕,將某個畫面放大定格,「這個角度,格琳的腰線很美。「

  「???「

  不是,這是您該說的話嗎?

  女皇側頭看他,長發如銀河般傾瀉在枕頭上。

  「怎麼?你以為我會生氣?「

  「……正常人都會吧!「白啟雲終於忍不住吐槽,「這可是您的寢宮!您的床!「

  女皇輕笑一聲,她慵懶地支著下巴。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一張床而已,再說那傢伙都敢往我嘴裡塞東西,你怎麼就這麼慫。「

  白啟雲徹底石化。

  女皇忽然湊近,寒氣拂過他僵硬的脖頸。

  「要試試看嗎?「

  她的指尖划過光幕,畫面驟然變成實時監控——格琳正在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全然沒有察覺到夢境中的一切。

  「我可以讓夢維持更久。「

  隨著玩味的話語,女皇已經脫下睡衣的外套,只留下一條薄紗,臉上帶著幾分玩味和挑釁。

  白啟雲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仿佛在評估什麼,又似乎在等待什麼。

  「你以為我會臨陣脫逃嗎?」

  女皇輕笑一聲,撐著身子坐起,露出一雙修長的腳踝。

  「白啟雲,你總是這樣難以捉摸。你既不願意拒絕我的邀請,也不願意坦白你的態度。」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又帶著幾分試探。

  月光灑在她的身間,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邀請,白啟雲依然沉默。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女皇忽然失去耐心,俯身將自己壓上來,一雙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難不成連我這種人都不值一看?」

  她的身體倚在他的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白啟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她的手腕,卻又很快鬆開。

  他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胸膛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少頃,白啟雲像是猜到了什麼,緩緩開口。

  「格琳...」他緩緩開口,「是不是就是女皇陛下?」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激起了陣陣漣漪。

  女皇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何以見得?」

  她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卻又不失一絲玩味。

  「你們兩個太不見外了。」

  白啟雲忽然開口。

  「連彼此的性權利都可以開放給對方,這可不是什麼關係親密的人能做到的事。」

  誰家好人能夠隨便把一個女人的初夜送出去,還讓對方沒有怨言。

  甚至格琳還能闖到女皇的寢宮,在寢宮裡隨便擺弄女皇的一切,讓一個男人睡在女皇的身邊。

  這種事,即便兩者的關係為母女也不可能做到。

  但如果說...她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女皇對他許諾可以將格琳送給他,但其實就是把自己的一道分身送給他而已。

  也只有這樣,格琳的所作所為才能理順。

  格琳無論怎麼做都不怕引起女皇的震怒,因為她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現在想想,此前也有很多類似的暗示。

  比如說在有更加擅長處理政務的『公雞』在的時候,女皇依然選擇將權力下放給格琳。

  又比如說格琳對女皇那近乎偏執的關心...

  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指向了唯一的答案。

  女皇就是格琳,格琳即是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