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容顏近在咫尺,銀白色的睫毛如霜雪般低垂,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鼻樑高挺,線條優雅而冷峻,面色淡如初綻的冰蓮。
白啟雲的指尖懸在女皇臉頰上方寸許,星辰之力流轉的微光映照在女皇蒼白的肌膚上。
指尖輕撫而過時,能感受到肌膚下微弱的生命力在流動。
當他觸碰到那如冰晶般剔透的肌膚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細膩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女皇的肌膚比極北之地最上等的珍獸皮毛還要柔滑,冰涼中帶著玉石般的溫潤質地。
隨著他指腹的輕撫,沉睡中的女皇似乎無意識地微微偏頭,銀白長發如瀑般從枕頭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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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白啟雲不自覺地用拇指摩挲過女皇精緻的下頜,觸感如同撫過初春將融的薄冰。
指尖游移至女皇微抿的唇畔,那裡的線條優美得令人屏息,淡若櫻粉的唇色在冰肌映襯下顯出幾分罕見的柔軟。
「咳。「
驀地,一聲刻意壓低的輕咳從門口傳來。
白啟雲的手指僵在半空,緩緩轉頭看到格琳環抱雙臂倚在門框上,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她刻意拉長的尾音讓空氣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白啟雲迅速收手,星辰之力在掌心散成細碎光點。
「我只是檢查傷勢。「
「哦~?「格琳踩著冰晶高跟鞋走近,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
「用這麼親密的方式?「
她突然俯身,垂落的髮絲幾乎觸及白啟雲的頸側。
「看來我們的白先生對陛下的'傷勢'檢查得格外細緻呢。「
白啟雲有些尷尬,正欲辯解,卻注意到格琳眼底並無真正的怒意。
相反,她嘴角吊起的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倒像是...在調侃?
不過雖然是這個態度,但格琳可不打算任由白啟雲在女皇的寢宮裡隨意觸摸女皇陛下的身體。
外邊還有那麼多侍從看著呢,成何體統。
格琳抱臂倚在一旁,故意抬起幾分腔調。
「女皇陛下的身體,可不是誰都能隨便摸的。「
白啟雲祥說些什麼,卻見女皇羽睫輕顫,一縷冰霧從唇間逸出,輕輕纏繞上他的手腕。
那霧氣出奇地溫順,非但沒有寒意刺骨,反而帶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女皇陛下這是...「
「畢竟沉睡了這麼久,女皇大人也希望感受一下外部的世界,而且可以幫助恢復意識與身體的連接。「
格琳見狀,眉頭微挑。
她沒想到女皇竟然會做出這種決定,她緩緩走到床鋪另一側,指尖輕輕梳理著女皇的發梢。
「女皇陛下似乎准許了你的靠近,不過在那之前...」
視線掃過緊閉的房門,格琳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後要靠近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
聞言,白啟雲心中不由得有些無語。
關門幹什麼,搞得他跟個小偷似的。
但就在他開口為自己辯解之前,寢宮內的燈仿佛感受到了女皇的意願,突然明滅了一瞬。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女皇的睡顏似乎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看著沉迷在夢境中女皇的反應,格琳微微頷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比起那個,你剛剛摸上去...有什麼感覺?」
不知為何,白啟雲看著突然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格琳,覺得她這副模樣有些嚇人。
沉吟片刻,白啟雲模稜兩可地回復道。
「她比我想像中...更生動。「
格琳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甚至笑的有些放肆。
「這話要是讓其他執行官聽見...「
她故意拖長語調,指尖在女皇耳畔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房間裡的冰元素力突然濃郁了些許,白啟雲腕間傳來輕微的刺痛。
他無奈搖頭,正要抽身退開,卻聽見格琳意味深長的低語。
「不過...陛下似乎並不討厭你的觸碰。「
隨著這句話,纏繞的冰霧悄然散去,只在白啟雲腕間留下一圈淡藍色的霜痕,如同某種隱秘的印記。
格琳站在一旁,冰藍色的眸子掃過那道痕跡,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這女人...還真是任性啊。
「女皇大人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記,「
她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准許了你適當觸碰她的身體。「
白啟雲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霜痕,忽然失笑出聲。
「哈......「
他抬起手腕,對著燈光端詳,「女皇大人是哪裡來的小狗嗎?撒尿標記領地?「
格琳的眉頭瞬間跳了一下,指甲無意識地刮過床榻旁的扶手,發出「咯吱「一聲銳響。
「注意你的言辭。「
她的聲音一下子正經了不少。
「若非陛下默許,你現在已經被凍成冰雕,立在至冬宮門口當裝飾了。「
白啟雲聳聳肩,並未把格琳的話放在心上。
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他也大概摸清了格琳的性子。
一個沒有性生活的悶騷女罷了,別看她現在假正經,義正言辭的。
實際上指不定心裡想要他再多摸摸女皇,她好在一邊看戲呢。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霜痕,印記觸感冰涼,卻並不刺骨,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柔和,像是女皇沉睡中的一縷意識在無聲回應。
「所以......「
他挑眉看向格琳。
「這印記除了證明我獲得了『摸女皇許可證』,還有什麼用?「
格琳深吸一口氣,似乎拿這傢伙有些無奈。
「它會在必要時指引你,比如當陛下需要你的時候。「
白啟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伸手戳了戳女皇的臉頰。
「我說的是『適當』觸碰。「
執行官女士大人的聲音中滿是無力。
但格琳卻並未阻止白啟雲那堪稱冒犯之際的舉動。
她的目光如有實質般掃過女皇沉睡的軀體,在挺拔的胸線處微妙地頓了頓,又順著腰肢的曲線滑落至交疊的裙擺之間。
「某些部位...可是連女性執行官都無權探查的禁區呢。「
她紅唇微啟,嗓音裡帶著蜜糖般的危險黏稠感。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