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五章 冰之女皇vs空之執政

  空之執政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在冰之女皇與身後溢散的大源掃了個來回。

  原來如此,是藉助了大源之力暫時性地突破限制嗎。

  很取巧,但這還遠遠不夠。

  沒有多餘的言語,兩位至高存在的戰鬥在瞬息間爆發。

  冰神率先發難,千萬柄冰槍激射而出,每一擊都仿佛能凍結周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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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之執政則輕描淡寫地抬手,將那些致命的冰槍盡數放逐至虛無的次元縫隙。

  戰鬥的餘波讓整片北境都在顫抖。

  巍峨的雪山在空間扭曲中崩塌,凍結的湖泊被無形的力量撕成碎片。

  「你還不明白嗎?」

  空之執政的聲音首次出現波動。

  「強行融合神之心的後果......到底會引來什麼。「

  冰神沒有回答,她突然將冰晶長劍插入地面。

  以劍尖為中心,無數道冰棱呈放射狀蔓延開來。

  「哼,少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跟我說話。」

  見狀,空之執政抬起右手,五指微微收攏。

  方圓千米內的空間突然產生恐怖的擠壓感,女皇周身的空氣瞬間被抽成真空。

  冰川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數百米厚的冰層在空間壓縮下崩裂出道道裂痕。

  女皇冷笑,足尖在地面輕點。

  一道冰藍色的波紋從她腳下擴散,所過之處崩裂的冰川瞬間癒合,甚至變得更加晶瑩堅固。那些懸浮的雪花突然調轉方向,化作無數細密的冰針射向空之執政。

  執政不閃不避,那些逼近的冰針在距離她三尺之處突然扭曲,再次被她放逐至虛空之中。

  「都說了,你的攻擊毫無意義。」

  冰之女皇懶得跟她搭話,身上冰寒之力瘋狂涌動。

  「永凍領域。「

  隨著她輕聲念出這四個字,整個世界突然陷入詭異的靜謐。

  飄雪定格,寒風停滯,連光線的傳播都變得緩慢起來。

  空之執政的身形在其中出現了片刻的凝滯。

  她的長袍上開始凝結冰霜,金色瞳孔中的神光也變得遲滯。

  女皇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後六對冰翼同時振動,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執政面前。

  「化為塵埃吧!「

  她的右手化作晶瑩的冰爪,直取執政心口。

  這一擊蘊含著凍結一切的絕對寒意,爪尖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留下了清晰的冰痕。

  千鈞一髮之際,空之執政的眼中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她的身軀如同水紋般蕩漾,女皇的冰爪穿透的竟只是一個虛影。

  真正的執政出現在女皇身後,一掌輕飄飄地按在她的後心。

  「破。「

  簡單一字,卻蘊含著恐怖的空間坍縮之力。

  女皇背後剛剛凝聚的寒冰之翼瞬間粉碎,她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墜向冰川。

  「怎麼...會...」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敗在了對方的手上。

  但,她還有底牌。

  女皇在墜落途中突然捏碎手中的圓盤。

  三枚神之心懸浮在她周圍。

  從破碎的圓盤中湧出紫黑色的霧氣,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五芒星。

  「甦醒吧!「

  五芒星中央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顆巨大的豎瞳緩緩睜開。

  這顆眼睛通體紫黑,瞳孔中倒映著無數星辰破滅的景象。

  當它完全睜開的剎那,整片天空都開始扭曲變形,仿佛現實本身正在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窺視。

  空之執政終於露出凝重之色。

  「這就是你渴望的『禁忌知識』嗎?」

  她不再猶豫,打算權力出手。

  只見她雙手在胸前交叉,一個純白的立方體在她掌心成型。

  「空理·方界。「

  立方體迅速擴大,將方圓十里籠罩其中。

  在這片純白的空間內,所有法則都被重新定義。

  這就是執政級別力量的霸道之處,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甚至可以改寫整個提瓦特大陸。

  那顆深淵之眼的視線竟被硬生生截斷,紫黑色的霧氣開始劇烈翻騰。

  女皇趁機技能三枚神之心納入掌中,將其中寄宿的神力催發到極致。

  整個人化作一道三色流光沖向執政。這一擊蘊含著她全部的神力,所過之處連「方界「都開始出現裂痕。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一道無形的衝擊波在空中擴散,所過之處山體都為之傾塌。

  空之執政的銀白長袍破損了大半,但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大礙。

  而冰之女皇則單膝跪在破碎的冰面上,冰藍色的長髮失去了光澤。

  孰勝孰敗,已昭然若揭。

  空之執政看著奄奄一息的女皇,抬手欲取神之心,卻在即將觸碰的瞬間停住。

  她的目光向著高空投去,從那裡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這是...天理?」

  剛剛的碰撞已經超出了提瓦特常態的限制,竟然傳遞到了高天之上,將沉睡中的天理都動搖了幾分。

  空之執政見狀,沒有再多言,身影逐漸變得透明。

  相較於處理冰神,她還有更要緊的事去做。

  而且...天理沒有給她處決七執政的權力,除了教訓對方一頓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在身形完全消散前,空之執政留下最後的警告。

  「不要試圖接觸那股力量,否則引來的只會是更恐怖的禍患。」

  隨著執政的離去,極北之地重新被暴風雪籠罩。

  女皇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伸手擦拭乾嘴角的血跡,心中滿是不甘。

  .....

  「女皇大人...」

  北境的防禦哨所,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前,默默地感受著那兩股對撞的氣勢。

  毫無疑問,是陌生的那股占據了上風。

  隊長下意識地就想前去助力女皇,但他又想到了女皇大人臨行前對他的囑託。

  沒有她的命令,半步也不能離開此地。

  念及此處,隊長雙眸微微眯起。

  看樣子女皇大人早就想到了眼下的狀況。

  是吃定了敵人不會對她下死手嗎?

  也就是說,大概率不會是旋魔會與深淵教團的人...

  「四執政嗎?」

  哨所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一個青年興致勃勃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赫然是愚人眾的末席『公子』達達利亞。

  「隊長閣下,剛剛那道動靜您聽見了吧,需不需要我們過去看看?」

  眾所周知,公子就是個戰鬥狂。

  但這次他卻在隊長這裡碰了壁。

  「不行,沒有女皇的命令,我們誰都不能擅離職守。」

  隊長橫了面前的青年一眼,聲音中聽不出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