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奇卡納塔...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眼前就有一個納塔本地人,白啟雲可不會放過這個詢問的機會。
「奧奇卡納塔……「
聞言,希諾寧咬著指甲,手指在書頁間不斷翻動。
「書里記載,那是曾經在納塔境內存在的古國...不過已經覆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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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一張記載納塔全境的地圖,在上面勾勾畫畫。
只見在地圖上,納塔西北海域浮現出一片模糊的區域,周圍標註著危險的紅色符號。
「具體位置很難確定,因為那片海域常年被火山灰籠罩,航海圖都是空白。「
希諾寧的用筆大概勾勒出一條航線。
「不過根據元素濃度測算,應該在這片區域。「
白啟雲凝視著那片被標記的海域,微微頷首。
「這麼多年冒險家協會就沒人去探查過?『「
「曾經有過,但都杳無音訊,最後也沒有形成體系的查看,而且納塔一直都面臨深淵的入侵,也沒有精力進行大規模地野外探查。」
就如同希諾寧所說的那般,有些東西不是不想,是沒那個能力。
不過眼下的納塔倒是騰出手來了,估計不久之後就會有成建制的小隊去進行探查。
從地圖上來看,奧奇卡納塔的大致區域距離花羽會的位置其實並不算遠,大概只相隔了一個部落的距離。
只不過奧奇卡納塔作為海上存在的島國,所以想要過去不是一般的困難。
但這點問題對白啟雲來說簡直不算問題。
「我這就準備出發。」
「誒?你自己一個人嗎?要不然你還是帶上瑪薇卡吧。」
見白啟雲這就要動身,希諾寧不禁愣了一瞬。
再怎麼雷厲風行也不至於這麼果斷吧。
「不了,最近納塔需要忙的東西還很多,離不開她,而且火之大源還需要人看守,萬一旋魔會捲土重來就麻煩了。」
白啟雲看的倒是透徹,現在的納塔百廢待興,而且危機四伏。
看似和平,但其實依舊暗流涌動,瑪薇卡一個處理不好就會重蹈覆轍。
還是先讓她在納塔好好呆著吧。
臨行前,白啟雲讓希諾寧帶著他跟卡齊娜見了一面。
但小傢伙已然沒有了關於他的記憶,初次見面,小傢伙還顯得有些拘謹。
沒有在回聲之子停留太久,白啟雲便帶著崇崇前往了花羽會。
畢竟奧奇卡納塔與花羽會最為接近,想要前往那裡,果然還是得從花羽會出發為好。
而且跟恰斯卡葵可兩姐妹分別有了些許時日,也該過去看看她們了。
又是一個艷陽天,白啟雲帶上希諾寧加工過的腕帶和崇崇再度出發。
依然是熟悉的空間傳送,這次崇崇早有準備,不過突然間出現在高空上的感覺還是讓它嚇了一跳。
畢竟嵴鋒龍弱空,這是很常見的情況。
「別怕。」
白啟雲扶住崇崇,安撫著它那略顯慌亂的心神。
上次來到花羽會的時候只有他跟菲謝爾,這次崇崇乍一來到這麼高的地方,估計直接被嚇傻了。
孩子本來就笨,萬一再被嚇出個好歹可就不好了。
白啟雲帶著它向記憶中的居所走去,但還沒等邁步就頓住了步伐。
額,恰斯卡的父母應該也不記得他了吧...
這個時候去打擾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可就在白啟雲猶豫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響起。
「阿雲,你怎麼來我們這了?」
葵可一臉驚喜地從山坡上跑來,她的身邊還跟著一條看上去沒長大的絨翼龍。
「我順道過來看看。」
「誒~順道啊。」
葵可背著手,邁著小步子在白啟雲身邊繞了兩圈,鹹豬手在男人的腰間輕輕地擰了一把,嗔怪道。
「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就『順道』來看看我?」
少女在白啟雲耳邊咬牙切齒了一番。
這也不怪葵可,畢竟兩人嚴格意義上發生關係才沒多久,就把她一個人晾在競技場裡。
其他人都負責迎敵,或多或少都能跟白啟雲聊上幾句,就她一個人負責後勤,每天忙來忙去還見不到自家男人。
搞得她就像是個剛結婚的寡婦,空虛得很。
如果不是還有姐姐在身邊陪著,她都想直接打道回府回花羽會陪爹媽了。
「哈哈,別鬧,我這裡還有正事要辦。」
「正事?你不是剛跟著一群女人到流泉之眾度假去了嗎?」
葵可瞥了某人一眼,不信某人的說辭。
這傢伙嘴上說的好聽,睡覺的時候把她哄得跟個仙女似的,事後就提上褲子不認人。
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
「額...她們在流泉之眾度假,我可是有正事要辦的...對了,你聽過奧奇卡納塔嗎。」
白啟雲可不敢繼續跟葵可在這種事上掰扯下去。
因為某些顯而易見的原因,在這種事上他先天就弱女人們一頭,沒辦法嘴硬,只能轉移話題。
但還好,『奧奇卡納塔』的稱謂瞬間勾走了葵可的注意力。
葵可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懸掛著的鐵環,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歪著頭思索了片刻,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啊,你說那個古國啊,族裡的記載提過幾句,說是西邊有一片常年不散的霧區。「
崇崇好奇地站在她的身邊,小爪子撥弄著她腰上的裝飾,但卻被一旁的幼絨翼龍一把推開。
後者還衝著崇崇低吼了兩聲。
哪來的臭嵴鋒龍,到花羽會要飯來了?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六大部族中,龍類社會地位最高的便是花羽會。
畢竟花羽會有成建制的龍騎士軍團,在這裡絨翼龍可以作為部族的一份子正當地獲取社會資產,而其他部族的龍類卻不能。
葵可聽見了兩個小傢伙之間的交流,隨手給了絨翼龍一個腦瓜崩。
「別欺負其他龍,小心回去我告訴你爸媽。」
「......」
絨翼龍轉眼間就老實了下來,悻悻地繞過兩人向著遠處走去。
沒有了兩個小傢伙的打擾,葵可這才繼續剛剛的話題。
「老祭司常說,那片海霧裡藏著一個古國,但這麼多年也就寥寥數人前往過那裡,回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說到一半,葵可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男人問自己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你要去奧奇卡納塔?」
聞言,白啟雲微微頷首,也沒有隱藏的意思,點了點頭。
「是,要過去一趟拿些東西,我還以為距離奧奇卡納塔最近的花羽會有什麼消息記載呢,不過沒有也無妨,也不算太危險。」
畢竟他早就拜託琳開透視掃了一遍地圖,整個地圖裡最大的boss也打不過他。
即便直接強闖過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那也多加小心。」
葵可一聽就知道這傢伙在逞強,不過她也知道這男人確實有一定資本。
陽光自顧自地灑在花羽會的屋頂,葵可輕輕拍了拍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青色的風元素,化作一隻小巧的傳信鳥,振翅飛向遠處。
既然這傢伙來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接待。
不多時,恰斯卡駕馭著絨翼龍從天而降,龍翼掀起的氣流讓周圍的雜草紛紛搖曳。
她利落地翻身落地。
「呦,這不是火神大人的座上賓嗎,怎麼有空到花羽會來做客?是瑪薇卡招待不周嗎?「
她挑眉看向白啟雲,眼中帶著熟悉的促狹笑意。
葵可自然地挽住恰斯卡的手臂,兩人相視一笑。
恰斯卡伸手拂去白啟雲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熟稔得仿佛做過千百次。
見狀,白啟雲不由得苦笑一聲。
真是關係不一般了,這姐妹倆拿他開涮呢。
「既然來了,今晚總得好好休息一番。「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溫暖的嗔怪。
人前強硬無比的恰斯卡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畢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即便再怎麼樣,在自家男人面前都會露出女人的一面。
三人的影子在日光中漸漸交疊。
恰斯卡的指尖纏繞著白啟雲的衣領,葵可則細心地為他整理下裝的繫繩。
僅僅幾個小動作,白啟雲便能感受到姐妹二人對他的在意。
雖然有些自誇,但他有自信,如果現在是在屋子裡,估計倆人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今晚回家住吧,「
恰斯卡突然開口,手指卷著白啟雲的一縷頭髮。
「客房一直收拾著呢。「
她的語氣隨意,但白啟雲注意到她耳尖微微泛紅。
葵可正在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輕聲補充。
「老爸在外邊跟人打牌去了,家裡就老媽跟我們兩個。「
她的目光柔和地掃過白啟雲略顯侷促的表情,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暗示到了這個地步,怕不是今晚過去就免不了一番大戰。
白啟雲輕咳一聲,崇崇在他身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小爪子不安分地抓著衣料。
「還是住旅店吧,突然叨擾總歸不好。「
他委婉地拒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身旁的小傢伙。
恰斯卡誇張地嘆了口氣,順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隨你。「
看來今晚的姐妹合擊絕技是沒地方用了。
她轉身時發梢掃過白啟雲的臉頰,帶著熟悉的挑釁氣息。
「不過明天記得來吃早飯,總不能你過來一趟真就不來家裡吧。「
雖然她知道這傢伙外邊女人多得是,但到了花羽會,她不可能放這傢伙輕易地溜走。
更何況因為世界重置的緣故,她家裡的老爸老媽又開始催著她相親找對象了,趕緊把這傢伙領回去。
到時候估計愁的就不是她,而是她的雙親了。
大小兩個女人都看上同一個男人,這可怎麼辦啊~
一想到家裡二老愁眉苦臉的模樣,她就忍不住一陣好笑。
葵可已經收拾好手邊的東西,聞言輕輕點頭。
她將一個小巧的香囊塞進白啟雲手中,裡面裝著助眠的薰衣草和某種會散發溫暖氣息的礦石。「雖然未必有用,但也算個護身符,拿上吧。」
說罷,她悄悄地在男人手心裡用指尖畫了個圈,似乎別有暗示。
見到老妹的小動作,恰斯卡也不甘示弱,直接拽住白啟雲的衣領,給了他一個帶著些許花草香氣的吻。
既然白啟雲今天不能去她們家住,所以得趕緊給他安排歇腳的地方。
因為還有戰鬥任務,恰斯卡先一步離開了二人,只能將任務交給妹妹。
正午的陽光在石板路上灑下粼粼光斑,葵可的發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前面拐角那個就是。「
穿過幾個空中的浮島,來到一處山巔,她指向一棟二層木屋。
白啟雲注意到門楣上懸掛的風鈴有些特別,鳥兒形狀的外形十分有藝術氣息。
手掌附在木門上,整串風鈴立刻奏出短促的旋律,木門應聲而開。
「這裡的老闆娘跟我們很熟,你可以直接住下,當然只是短住,你要是長住的話就得交錢咯。「
她熟門熟路地拉開窗簾,陽光頓時灌滿客廳。
茶几上擺著幾個盤子,上面落了些許灰,顯然這裡有一陣子沒人住了。
崇崇立刻撲向窗邊的吊床,驚起一群正在停歇的晶蝶。
「記得吃晚飯,花羽會還是有很多美食的。」
「好啦好啦,不要像個老媽子一樣。」
簡短的囑咐後葵可便離開了房子,白啟雲隨意地在外面找了一處餐館。
嗯,這裡的餐食確實很有特色。
尤其是那些蛋類料理,風味十足,不是能夠在璃月吃到的類型。
額...應該不會是絨翼龍的蛋吧。
月光如水般漫過門前,將窗外的樹木鍍上一層銀霜。
白啟雲正倚在窗邊回味著中午剛剛吃到的料理,看看能不能回到璃月復刻出來,崇崇蜷在一旁打盹。
突然,一陣極輕的敲門聲響起,十分有規律,像是某種默契的暗號。
「這個時間還有人來?」
白啟雲也懶得張開探測領域,直接上前一步打開門
卻見到葵可抱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站在月光里。
她換了身淺綠色的便裝,往日裡裹著身子的白色衣裝盡數退下,只剩下一件蓋住大腿根的連衣裙。
嗯....小姐,你不知道大晚上穿的這麼清涼其實是件很危險的事嗎?
「看什麼呢,快讓我進去。」
像是在躲避什麼一樣,葵可沒等白啟雲開口便鑽進了房子。
不過要說在躲什麼...想來也就只有那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