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這具身體是藉助聖火的力量凝聚而成的,而六英雄的力量跟聖火之力有所牽扯,所以隨著六位候選人的覺醒,我體內的力量也會進一步復甦。」
瑪薇卡很快就想通了自己為何會在流泉之眾恢復靈智。
小鳥從桌面上一躍而起,試圖站到男人的肩上,卻被白啟雲一把抓住。
「聖火的力量?」
「嗯,初代火神希巴拉克設下聖火,聖火的力量就是歸火聖夜巡禮舉行的理由,也是納塔對抗深淵的唯一手段。」
瑪薇卡試著在白啟雲手中掙扎了一番,但卻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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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的手掌怎麼力氣這麼大。
為了不傷到自己如今的嬌小身軀,瑪薇卡選擇了暫時蟄伏。
大不了等之後這男人行房的時候到房間裡大叫,用這個去報復他。
最好把他嚇成陽痿。
「聖火的力量...是火之大源?」
「你還知道大源...應該是其他神明告訴你的吧。」
「差不多。」
白啟雲含糊其辭。
小鳥在男人手中調轉身子,像是躺在床上一樣翻了個身。
這傢伙,知道跑不掉索性就懶得跑了。
「火之大源常年處於聖火的封印之下,納塔不斷地從子民身上汲取力量加強聖火,既是要對抗深淵,也是為了封印火之大源,換言之,只有聖火的力量被削弱了,火之大源才會暴露在外。」
聽上去跟其他國家的封印如出一轍,比如楓丹的水之大源就封存在原始胎海中。
旋魔會但凡對大源之力動歪腦筋,就得想方設法將其解封。
念及此處,白啟雲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所以他們才會把你打成重傷。」
「......別說的好像我很弱一樣。」
然而瑪薇卡卻並未反駁男人的話語。
因為旋魔會的目的就是這個,將當代火神打傷,必然會消耗聖火的一部分力量去療愈火神。
而且還能拔掉這顆守在聖火前的釘子,減少他們取走火之大源的阻礙。
「既然如此,那火之大源已經失竊,聖火現在也應該沒什麼意義了吧。」
「那倒不是,聖火是聖火,火之大源是火之大源,這一點你應該在楓丹體會過。」
瑪薇卡說的模稜兩可,但白啟雲卻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很簡單,水之大源跟原始胎海是兩個東西,兩者皆具備龐大的力量。
雖然後者不及前者,但也是一股相當強悍的力量。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利用聖火的力量再次擊退深淵?」
白啟雲試圖沿著瑪薇卡的思路繼續推測,但卻遭到了火神小鳥的否則。
小鳥在他的掌心中揮舞了兩下翅膀,把他的手心撓的一陣發癢。
「怎麼可能,聖火的力量已經衰竭,目前又不可能舉辦歸火聖夜巡禮來增幅聖火的力量。」
「那怎麼辦?」
「簡單,只要動用初代火神留下來的底牌就行。」
「底牌...」
白啟雲沉吟片刻,眼神若有所思。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反而開始揣測瑪薇卡話里的含義。
火神小鳥並未發現他的異樣,繼續自顧自地解釋道。
「初代火神在建立納塔秩序的時候便考慮到了之後的事,所以為了照顧後人,他喚來死之執政,與其簽訂了契約,將其部分力量封存在了聖火之下,只有滿足了火神與六英雄的繼承者均在場的情況下才能解封,所以即便是旋魔會那群人也無法將其盜走。」
畢竟就連火神自己都沒辦法使用這股力量,連主人都防,更別說這些做賊的了。
「死之執政?」
但相較於嚴苛的防禦機制,白啟雲更在意的事瑪薇卡話語中出現的那個名字。
「是啊,死之執政,四大執政之一,天理的影子,其存在的年歲可比我們早多了,不過據我所知,她好像還是女性來著。」
「哈...那豈不是遠古時代的老女人?」
這可比阿伽婭這種黃金處女還要更老,更入味...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不知為何,瑪薇卡突然激動了起來,在他的掌心中又翻了個身子,像是在表達對他話語的不認同。
見狀,白啟雲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看向天外高懸的明月。
「那傢伙不會在視奸我們吧。」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這種級別的人物打交道,雖然只是存在瑪薇卡言語中,但他總覺得這人或許就躲在哪裡看著眼下的納塔。
萬一一個不小心惹得對方生氣,他現在這點力量還真不夠對方看的。
想到這裡,白啟雲不由得心中掠過一絲煩悶。
他努力了半天,費盡千辛萬苦,甚至把命差點都搭上了,好不容易才晉升為魔神,但在高等存在面前,似乎還是個弟弟。
唉。
「反正我們可以通過這份力量直接將深淵擊敗,這份力量可是從遠古一直留存至今,是納塔真正的底牌,我需要你幫助我將其取出,當然,之後也少不了你的報酬。」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真正前景的不確定性,白啟雲覺得瑪薇卡的聲音到了後邊逐漸變得有些細微。
算了,面對深淵那種東西,有點心虛也是正常的。
就連他自己也是如此。
如果他一開始就有自信將其拿下,現在的他應該早就衝進深淵漩渦之中,將古斯托特拿下變成自己的坐騎了。
但很可惜,這只是他的幻想。
「報酬什麼的都好說。」
對現在的白啟雲來說,錢財什麼的早就不重要了。
實力跟情報才是最有價值的。
希望納塔在完成委託後能給出點對他有用的東西。
「不過...」
白啟雲眉頭微皺。
結合瑪薇卡所說的事,納塔竟然會跟死之執政有所牽扯。
他科不相信旋魔會的人對此一無所知,尤其是在那股力量跟火之大源幾乎就藏在同一個地方的前提下。
既然如此,那群瘋子竟然還敢動手,難不成他們有自信鉗制住死之執政?
還是說那位執政現在脫不開身,他們有自信不會受到對方的阻礙?
無論真相是其中的哪一方,對如今的納塔來說都不算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