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謝爾的射術雖然不錯,但以她的能力想要快速利落地解決掉兩隻丘丘暴徒,還是有些力有未逮。
像剛才那樣乾脆地將兩者一同擊退,便已是現在的她的極限。
「裟羅。」
見狀,白啟雲呼喚著天狗小姐的姓名。
聞言,裟羅手中也隨即浮現出一張長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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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沒有任何瞄準的意思,也沒有菲謝爾那般誇張的動作,她只是輕鬆地拉開了手中的弓弦,引弓便射。
下一秒,紫色的雷光如同箭矢一般從弓弦上驟然射出。
「轟!」
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幾乎沒有留給眾人任何的反應時間。
頃刻間,兩隻剛剛被擊退的丘丘暴徒便沐浴在了這片突如其來的雷光之中。
隨後被猛烈的雷霆直接撕裂成了碎片。
「嗚哇!」
戰場中心的小龍蜥見狀,下意識地驚呼出了聲,碩大的眼睛中滿是驚恐。
它瑟瑟發抖地蜷縮起身體,試圖離那道兇猛的雷光更遠一些。
「嗯?」
雖然聽不懂白啟雲在說什麼,但裟羅還是適時地將自己的攻勢散去,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跟小龍蜥面面相覷。
「哇,那些丘丘人死的好慘...」
「有空替丘丘人擔心,還不如擔心下晚上吃什麼。」
「唔...」
派蒙還是很好應付的,白啟雲三言兩語就讓小傢伙的注意力從魔物的身上轉移開來。
「話說我們為什麼要救一條龍蜥啊。」
小傢伙的視線掃過面前有些呆傻的龍蜥,歪著腦袋跟遠處的小龍蜥對視。
白啟雲帶著眾人來到它的身旁,跟眾人解釋道。
「納塔跟其他國度不太相同,這裡是人與龍共存的國度,這種小龍跟我們在別的地方見到的龍蜥不太一樣,它們有自己的族群跟家庭,也能聽懂人言,是納塔人的夥伴,不能用魔物的眼光來看待它們。」
他上前一步,撫摸起了面前這頭小龍的頭部。
或許是感受到了面前之人沒有敵意,小龍輕叫一聲,隨後便配合起了白啟雲的動作,將頭頂放在男人的掌間不斷摩挲。
「這孩子應該是嵴鋒龍,是回聲之子部落的圖騰龍。」
「嵴鋒龍?」
「嗯,納塔的六大部落,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圖騰象徵龍,而屬於回聲之子的便是嵴鋒龍。」
白啟雲將納塔的狀況大致給眾人介紹了一番,聽的幾人云里霧裡。
畢竟在提瓦特的其他國家,確實很少出現這種人類跟魔物共同生活的場面。
即便是最為親近大自然的須彌,也幾乎從來沒有人會帶著蕈獸在城內生活。
如果真的有人敢那麼做,那最先找上門來的估計就是三十人團了。
被眾人圍著,小嵴鋒龍也不慌張,而是歪著腦袋看著在場的眾人。
驀地,它突然向後半步,將身後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光團』抱起。
「嗚哇——」
略顯奶氣的呼喊聲一下子就激起了裟羅的母性。
「這孩子,該不會還沒成年吧。」
身為非人種族,裟羅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面前小傢伙的異樣。
「從體型上看應該還只是個小孩子...這是什麼?」
白啟雲一邊回答著天狗小姐的疑惑,一邊接過小嵴鋒龍手中的『光團』。
隨著他的舉動,籠罩在光團外的微光逐漸散去,露出了其中的內容。
卻見到是一隻巴掌大的粉紅色小鳥正閉目躺在他的手中,生命氣息十分微弱,就像是剛被孵化出來一樣。
「這也是龍?」
「不,雖說納塔確實有會飛的龍,但這東西無論怎麼看都是鳥吧。」
雖然有些奇怪,但白啟雲還是將小鳥收入自己的懷中,用體溫幫忙為其驅寒。
「小傢伙估計剛出生就沒了父母,真可憐。」
幾人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鳥類的痕跡。
再結合剛剛小嵴鋒龍的舉動,想來這孩子應該也是個孤兒,所以才引得同為孤兒的小嵴鋒龍的可憐。
「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將小鳥收下,白啟雲看向面前有些呆傻的小嵴鋒龍。
半人高的小傢伙扭著頭,面色呆滯,像是在思考白啟雲話里的含義。
少頃,它扭著身子在眾人的身旁繞了兩圈。
「嗚哇~」
「看樣子這傢伙想跟我們一起走。」
畢竟眼下的納塔並不安全,而幾人又剛剛幫了它一把。
最起碼不用為每天的進食而發愁了。
「那就跟著我們好了。」
裟羅連忙將小傢伙護在身前,親昵地揉搓著它的大腦袋。
也就是因為小嵴鋒龍體型太大,真要是跟派蒙差不多大小,估計裟羅能直接抱著它旅行。
「別太折騰它了。」
見狀,白啟雲不禁搖了搖頭。
這女人,該不會是想當媽媽了吧。
旅途上的小插曲並未影響到幾人的心情,眾人繼續帶著小嵴鋒龍沿著山谷一路向前。
只是剛才的事情卻給白啟雲提了個醒。
在幾乎靠近須彌邊境的位置上竟然也能發現來自深淵的魔物,納塔如今的狀況或許比他們想像中來的更加艱難。
「喂,看到了嗎?」
「什麼?」
「剛才那群魔物。」
熒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湊到白啟雲的身邊,將聲音壓得極低,金色的雙眸中滿是暗示之色。
「哦,你說那些傢伙啊,不就是深淵魔物嗎,有什麼稀奇的。」
「嘖,你裝傻是吧。」
熒被白啟雲這幅估計裝成不知道的模樣氣的一陣齜牙咧嘴,白色的長靴毫不顧忌地朝著白啟雲的雙腳上踩去。
不得不說,這傢伙偶爾耍小性子的模樣確實蠻可愛的。
不過熒想要從肉體上打擊他的想法,註定徒勞無功。
畢竟經過魔神領域的洗禮,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遠超以往。
別說熒的腳底,就算是讓她揮舞西風長劍揮砍,都未必能讓他破皮。
「嘶...你腳是鐵做的吧。」
果不其然,熒踩了一陣後,發現面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自己的腳底踩得生疼,這才連忙收回長靴。
「你吃癟了不要亂甩鍋啊,小心我晚上教訓你。」
「哼,就怕你不來!」
不管實際吃沒吃癟,但熒的嘴上功夫可不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