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戴因斯雷布

  白啟雲話音剛落,指尖湧出一團白色的微光,如同箭矢一般朝著逃走的深淵法師迸射而去,在陽光的照射下並不明顯。

  一瞬間便在眾人的注視下沒了身影。

  「啊!」

  很快,山坡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道不似人類的慘叫聲,想來應該是深淵法師被追尾了。

  「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去去就來。」

  說罷,白啟雲也不等其他人,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見狀,阿托莎不由得一陣驚呼。

  「竟然這麼快?!」

  這種快到近乎於瞬間移動的速度,她聞所未聞。

  即便是在高手如雲的三十人團和巡林官中也從來沒見過類似的人物。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眨眼間,白啟雲便追上了前方的深淵法師。

  只不過這小東西實力太過孱弱,被他隨手一擊擊中後,身體竟然逐漸地化作粒子逸散開來,消散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詛咒?」

  見到如此詭異的場面,白啟雲心中有所猜測。

  不過還沒等他思考,一旁便傳來了一道聲音,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深淵教團的人都承載著詛咒,在死後不會留下軀體。」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從一旁緩緩走來,他的金髮如同陽光下閃耀的絲緞,柔順而富有光澤,輕輕垂落在肩頭。

  碧綠色的眼眸深邃而清澈,但右半張臉卻佩戴著一張黑藍色的面具,看上去有些神秘。

  他身穿一襲黑色與藍色交織的服裝,黑色的靴子緊緊包裹著他的雙腳,左臂被一條藍色的披風輕輕覆蓋,披風在他的身後隨風輕輕搖曳。

  來人面容俊朗,線條分明,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英氣,但表情卻嚴肅而專注,仿佛時刻都在思考著重大的問題。

  他的身材挺拔而健碩,隱隱間透露出一種長期鍛鍊所形成的力量感。

  白啟雲從面前之人的身上察覺到了一抹異樣的威脅,不由得心下一凜。

  「你是?」

  「你可以稱呼我為戴因斯雷布,至於身份...就當是深淵教團的敵人好了。」

  名為戴因斯雷布的男人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全盤托出。

  不過從他剛剛的舉動來看,最起碼『深淵教團之敵』這一身份不像是在說謊。

  「我...」

  「不必,銀閃之風的團長,來自璃月的白先生,我認得你。」

  「哦?你調查過我?」

  「是也不是,像白先生這樣的大名人,即便不去主動調查也會讓人略有耳聞。」

  話雖如此,但白啟雲並不覺得戴因斯雷布說的是全部的實話。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處理深淵教團的事,至於眼前這個男人,實力雖然不詳但卻沒有敵意。

  話說琳不是說過須彌地區沒有其他魔神級存在嗎?

  那眼前這傢伙是從哪冒出來的?

  沒錯,白啟雲早就注意到了面前之人身上的力量氣息非同尋常。

  能讓如今的他都隱隱感覺到一絲威脅,那說明戴因斯雷布一定早就邁入了魔神領域。

  或許實力有所不及他,但也絕對不弱。

  白啟雲抱起手臂,面色淡然。

  「所以?有什麼事嗎?如果想追查深淵教團的話還請自便。」

  「白先生不必對我有敵意,我說了我不過是深淵教團的敵人罷了,對塵世七國並無太多惡意。」

  「或許吧。」

  對戴因斯雷布的話語,白啟雲將信將疑,並不打算全盤接受。

  不過如果對方有針對深淵教團的情報的話,那倒也不是不能聽一聽。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

  其實他個人而言,也不是太擅長跟別人打交道。

  這次也是偶然遇上,一時興起就過來打了招呼。

  現在想想,他這麼做確實有點冒失,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嗯,不知道白先生對深淵教團是什麼看的?」

  「深淵教團?一群非人的怪物湊在一起的扭曲恐怖分子罷了。」

  對深淵教團這些傢伙,白啟雲從來沒有什麼好臉子。

  不過之前在蒙德他偶然間跟熒的兄長見了一面,倒是對它們有所改觀。

  只是一個深淵教團的高層並不能扭轉教團本身的屬性,總體而言他還是持敵對態度。

  別忘了,在最開始蒙德鬧龍災的時候,背後就是深淵教團策動的魔潮。

  當時魔潮襲擊蒙德城,如果不是羅莎琳出手,恐怕蒙德城早就出現大批量的傷亡了。

  從這一點來看,深淵教團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建立了一條不算穩固的溝通渠道罷了。

  「是嗎,不過即便只是恐怖分子,它們所做的事也足以顛覆如今的七國。」

  「聽上去你好像知道些東西。」

  白啟雲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似乎有什麼東西想告訴他。

  難不成是要跟他合作?

  戴因斯雷布聞言,碧綠色的雙眸望向遠方。

  「不知道白先生是否聽聞過,『命運的織機』?」

  「命運的織機?」

  白啟雲試著在腦海中搜索這個詞彙,但卻無功而返。

  「沒聽過。」

  「呵,其實是深淵教團最近的一項計劃,聽說已經到達了尾聲...不,甚至可以說馬上就要完成了。」

  身為教團之敵,戴因斯雷布提及此事時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的雙目中閃爍著莫名的神采,雙眸微微眯起,仔細看去仿佛還有幾分懊悔。

  懊悔?是因為沒能阻止深淵教團的計劃嗎?

  白啟雲思忖片刻,覺得戴因斯雷布雖然來歷不明,但實力強橫,必要的時候也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更何況,除了自己的那幾個女朋友外,他還真沒認識幾個魔神級別的朋友。

  總不能他想做點什麼事都把堂堂七執政喊來吧,那也太麻煩人了。

  「不過如果你想阻止深淵教團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供一條線索。」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以及回報剛剛聽到的情報,白啟雲主動將維摩莊的事說了出來。

  「毫無疑問,維摩莊的事背後肯定是深淵教團在搗鬼,找到那個失蹤的年輕人,說不定就能挫敗深淵教團的計劃。」

  「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我一般不跟七國的平民打交道。」

  「這個簡單,調查的事由我負責,需要你登場的時候你再出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