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密謀

  被夏沃蕾嚴刑逼供了一番,夏洛蒂只能選擇老實交代。

  事實上...夏沃蕾猜的沒錯。

  他們二人確實是在小鎮裡就勾搭上了...好吧,這個詞不太好聽。

  但從那個時候開始,夏洛蒂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或者說,在她看來,那場小小的插曲並不算什麼芥蒂,反而為她打開了新的大門。

  「所以說,那時候有幾個晚上你沒回房間也是...」

  「哈哈,因為在野外散步多花了點時間,所以回去晚了。」

  夏洛蒂撓了撓後腦勺,承受著來自好友的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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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作為當事方的另一人,白啟雲卻在二人的爭吵中美美隱身了。

  主要是夏沃蕾也不敢對他發火,海下的經歷可還歷歷在目,對他發火自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夏沃蕾翹著二郎腿,咬著後牙根,眉頭輕挑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其實她也不是多麼在意夏洛蒂跟男人交往的事。

  都這個年紀了,找個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甚至結婚生子都大有人在。

  她真正生氣的是,這小妮子竟然瞞著她。

  這種事有什麼可瞞著她的?難不成她反倒是成了外人?

  趁著夏沃蕾在那裡生悶氣,白啟雲起身結帳。

  「之後我們還有別的行程,你也要一起來嗎?」

  「哼,要去哪?」

  「旅館。」

  「......」

  夏沃蕾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頃刻間,一枚紅彤彤的蘋果就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你...你們兩個....」

  特巡隊長小姐此時恨不得把牙咬碎,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仿佛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楓丹什麼時候變成這些不害臊的人群的聚集地了。

  她只恨自己不是風紀委員,不能當場把這兩個傢伙抓回去,然後扔到各自性別的看守所監管起來。

  而且這男人剛才說了什麼?竟然大言不慚地邀請她三人行,開什麼玩笑。

  「不願意就算了,本來我們兩個之後也打算找你的。」

  「別說胡話了!我怎麼可能同意那種事!」

  看著反應如此激烈的夏沃蕾,白啟雲歪了歪頭。

  「什麼事?我們打算跟你確認下雷穆利亞王朝報告的事啊,你該不會是想歪了吧。」

  「我...」

  頃刻間,剛才還大喊大叫的夏沃蕾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一下子就沒了聲響。

  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誰先把事情放到檯面上,誰就會像現在的夏沃蕾這樣,被反手打出僵直。

  好在白啟雲也沒有繼續調侃她的意思,直接帶著夏洛蒂就向門外走去。

  今天他還得辦正事。

  入夜,白啟雲躺在記者小姐的身旁,默默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此前福波音的影響,即便只是在夢境中做出了精神上的連接,夏洛蒂跟夏沃蕾二女也算是跟他建立了初步的契約。

  而對自己身體感知敏銳的夏洛蒂,才在那之後會選擇跟他單獨相處,為的就是搞清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只是一來二去,還真就像千織所說的那樣,楓丹女人似乎比起傳統,更加在意自身對異性的興趣。

  「這種感覺...」


  隨著銀白長槍對水之大源的吸收逐漸接近尾聲,從長槍內傳來的氣息波動也開始向著他的精神世界蔓延擴散。

  這還只是最開始,水之大源在被完全吸收後,不僅僅是精神領域,他的肉體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所以必須要趕在那之前完成對自身生命層次的升華,徹底進化成為魔神級的存在。

  好在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距離最後的數目只有一步之遙。

  七千七百四十九,眼下已達成了四十五之數,還差四位。

  按照他之前的計劃,現在應該對候選目標中的熒與菲謝爾發起努力衝擊才對,不過稻妻那邊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在今年的巫女選拔中發現了合格的神之眼持有者,並且在得到了對方的許可後,將其納入了神侍的範疇,一口氣就補上了兩位。

  雖然說他跟神社的巫女沒有什麼感情聯繫,但基於利益的交換也不是第一次了,神社的巫女們似乎還以此事為榮,得此殊榮的兩位少女還直接晉升最高級別的巫女。

  兩位平民出身的少女,背後的家族一下子就獲得了靠山。

  整件事裡,大家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

  當然,即便已經成為了神侍,兩位巫女自然也失去了今後自由婚嫁的權利,終生都要在鳴神大社侍奉神明。

  只是對她們而言,似乎本來也沒想著離開神社。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差兩人啊...難不成真的要在熒跟菲謝爾的身上衝刺?」

  望著窗外的圓月,白啟雲喃喃自語。

  月光從窗外灑落,蓋在了他的臉上。

  隱隱間,睡意如潮水般襲來,將他不受控制地拉入了夢鄉。

  「呼...」

  漸漸地,房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一片黑暗中,一道溫柔的女聲突然響起。

  「好像差不多了呢,是時候到了我們出馬了。」

  女人頭戴著一頂極長的頭紗,從腦後一直蔓延到她的腳踝。

  深藍色的長髮搭在肩頭,美麗的面容如同湖水一般,在黑暗中散發著明艷動人的光彩。

  「我看是你自己忍不住了吧。」

  對於頭紗女的話語,黑暗中亦有一人出聲。

  她留著一頭燦金色的秀髮,頭頂上有著宛若牛角的頭飾,一身舞女似的衣裝套在她的身上,將她姣好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面對金髮女的質疑,頭紗女並未否認,她眉目含笑。

  「活著的時候沒機會,死了之後當然得試試,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話說你不也是這麼想的嗎,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

  「......」

  這次換成金髮女啞口無言。

  她看向漆黑靜謐的四周,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待上這麼久,即便只有一瞬間可以擁抱光明,那也是值得爭取的機會。

  「只是這種依託在夢境中的虛假經歷,萬一那人醒了之後提起褲子不認帳怎麼辦?」

  「呵呵,他不是那種人的。」

  頭紗女輕笑著,捂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而且距離我們完全脫身的那一刻...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