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教會裡,白啟雲正在接受著來自芭芭拉的愛的撫摸。
見到自家男友那副大驚小怪的模樣,芭芭拉狹長的眉毛微微抖動,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無奈。
「都多大人了,竟然還這麼一驚一乍的。」
她收回手上的酒精棉,放歸原處。
「多大人也怕疼啊。」
「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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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安撫了幾句,隨即看向一旁還在昏睡著的羅莎莉亞,眼眸中滿是擔心。
「羅莎莉亞修女...真的沒問題嗎?」
作為祈禮牧師,她當然能察覺到羅莎莉亞那充沛的生命活力,但也正因如此,羅莎莉亞遲遲不醒才更讓人擔心。
聞言,白啟雲瞥了羅莎莉亞一眼。
或許是沉浸在睡夢中的緣故,往日裡看上去陰沉無比的臉龐竟然顯得明艷了幾分。
「不用擔心,她沒什麼大事,睡一會就好了。」
別人不知道,但白啟雲心裡十分清楚。
別看羅莎莉亞現在身體上毫無傷痕,但之前在跟龍蜥交手的時候卻受了重創。
現在她陷入沉睡,是之前服下的藥物在生效,不斷地修復著破損的內里。
等什麼時候修復完成,或者是藥效消耗殆盡了,羅莎莉亞也就該醒了。
「話說回來,好像沒有看見其他修女啊,你們的節日準備已經結束了?」
白啟雲四下張望,卻並沒有發現修女們的痕跡。
偌大的大廳里,就剩下白啟雲跟芭芭拉以及昏睡過去的羅莎莉亞三人。
那些傢伙還真是放心,把他跟芭芭拉兩個人放在一起。
他真要是想做點壞事該怎麼辦。
「嗯,因為之前太忙,忙完了上午的禱告大家都回家休息去了。」
「也就是說...你現在很有時間?」
此話一出,芭芭拉墊著自己的女士小皮鞋朝著白啟雲的小腿來了一腳,讓剛剛消過毒的白啟雲頓時疼的梅開二度。
「你想什麼呢,這可是神聖的教堂。」
芭芭拉皺著瓊鼻,雙頰微微鼓起,看上去很是生氣。
但白啟雲知道,這傢伙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生氣,充其量就是在跟他鬧著玩而已。
而且對於『神明』本身,他也確實缺少敬畏之心。
畢竟看著在酒館裡來回穿梭向眾人討酒喝的吟遊詩人,他怎麼也不可能升起類似的心情。
雖然知道對方在歷史上或許做了很多偉大的事,但眼前這傢伙實在有點...
「咳,想什麼呢,我是說你要是不忙的話就回家歇歇。」
白啟雲輕咳一聲,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到腦外。
「今天?」
果不其然,芭芭拉聞言,臉上的怒色很快便消散一空。
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似是在盤算著什麼。
「不行,今晚我得去幫姐姐處理工作,早就約好了。」
現在的芭芭拉跟琴之間的關係早已不像是從前那般陌生僵硬。
雖然不說跟那些一同成長起來的姐妹相比,但也可以說是完全地融入了彼此的工作與生活中。
像這樣主動幫助對方處理工作的情況也並不算罕見。
「哈...那好吧。」
白啟雲心中的僥倖剛剛升起便被澆滅。
果然,他還得自己一個人熬過佳釀節這段時間。
一想到自己還得獨守空房十幾天,白啟雲就感覺人生好像沒有了希望。
白啟雲面上泛起一絲愁苦之色,就好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兒。
見狀,芭芭拉收了收嘴。
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啦,只是姐姐那邊更需要她。
她思忖片刻,拉著白啟雲的衣袖晃了晃,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撒嬌。
「別唉聲嘆氣了,這樣吧,你之前那個要求...我答應了。」
「誒?真的?」
「當然是真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過分的要求,只是白啟雲希望在二人探討人生哲理的時候,讓芭芭拉喊的稱謂更有點情趣而已。
總是喊『親愛的』『老公』什麼的,時間一長就膩了。
果然,異性相處還是需要一定的新鮮感。
就算是芭芭拉這樣的美少女,看的時間長了也會厭煩。
要不然那些年輕時顏值高的離譜的老夫老妻相處久了,也會產生相見兩厭的情緒。
芭芭拉悄咪咪地摸到了白啟雲的身邊,像是小偷一般竊笑著附耳輕聲道。
「『爸爸』。」
「!」
簡短的兩個字,卻讓白啟雲被秋日的寒風所裹挾著的身體突然變得燥熱了起來。
這傢伙...果然是個小惡魔啊。
白啟雲不止一次地親身體會過,比起她的姐姐,芭芭拉才是那個更加纏人、更開放的傢伙。
哭笑不得後,白啟雲開始假裝正經。
「不好吧,岳母可還健在呢。」
「哼,我才懶得管她。」
聞言,芭芭拉抱起前胸,輕哼一聲。
與剛才佯裝動怒不同,白啟雲察覺到這次芭芭拉臉上雖然沒有什麼,但反而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但他也知道,讓芭芭拉生氣的可不是他,而是他口中的岳母大人。
雖然芭芭拉跟琴是親生姐妹,但兩人隨著父母分居這麼多年,即便芭芭拉對姐姐有所憧憬,但要說她對那個幾乎從來沒有探望過自己的『母親』有什麼好感的話,多少有些牽強。
甚至白啟雲都懷疑芭芭拉這麼喊他就是在故意報復她母親。
雖然說礙於琴和禮法她不能明面上表露出來,但私下裡念叨幾句總沒問題。
「而且...你不覺得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嗎?」
芭芭拉嘴角扯出一絲微妙的笑意,對著白啟雲挑了挑眉頭,似乎意有所指。
白啟雲可不敢接她這話的茬。
畢竟如果自家岳母是個五六十歲的人的話那還沒什麼,但仰仗芭芭拉父親早年間的豐功偉績,現在的岳母大人也就不到四十歲,要是他在這裡口花花的事讓琴聽去了,說不定會有所誤會。
雖然他本人並不討厭年上系,但那得看是誰,又不是只有名義關係的閒雲甘雨。
而對於岳母大人這種真的有倫理關係的人來說,他還是敬謝不敏。
他還想在提瓦特多活幾年,可不想提前在社會意義上死亡。
「怎麼,你不喜歡?」
「不,那倒也不是...」
不過確實有點小刺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