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郎若賢我要疼死了

    唐朵已經在這個別墅里住了一周了,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洗手間裡她被人弄暈醒來就在二樓臥室。★😳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一開始她也嘗試著想出去,可所有的門和窗都從外面封死了,就連二樓的陽台都封了鋁合金。

    她從陽台看過去只能看到一片片山頭,入眼都是樹木。一日三餐每天都準時從後面的一個小窗口放進來,還有水果和蛋糕。

    別墅的廚房裡還有各種飲料零食,除了不能出去,無法和外界聯繫,這裡真的是個非常舒適的地方。

    「你把我關在這到底想幹什麼啊?」唐朵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喊,這是她每天例行的事情,反正也沒其他事可做。

    剛醒來的時候她還很害怕,可現在……她更希望能有個人出現。

    「你想要什麼你說,你把我關在這算怎麼回事?」唐朵看著天花板的水晶燈,「你聽的見我說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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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這房子裡應該到處都是監視器,不然對方怎麼監視她呢!

    「有什麼你出來,我們談談。」唐朵心裡其實很著急,她失蹤這麼久,也不知道郎若賢在外面怎麼樣了。

    要是蛇精病犯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毫無動靜,唐朵就躺在沙發上發呆,外面天色越來越暗,漸漸的傳來小聲的抽泣。

    「郎若賢我想你了……還想滾滾,無憂,想雙胞胎。」唐朵抽抽搭搭的哭,「還有爸媽,奶奶,唐草……方點點,陳小胖……」

    她把認識的人都說了一遍,最後抹了抹眼淚站起來把燈打開。

    「有本事你就一輩子把我關在這,我告訴你!郎若賢一定會找到我的,一定會!」

    郎氏。

    「少爺,查到了!」書生急急忙忙走進辦公室。

    看到郎若賢辦公桌上的菸灰缸滿滿的菸蒂楞了一下:「少爺……你很多年都不抽菸了。«-(¯`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說正事。」郎若賢掐滅手裡的煙。

    「那家咖啡館一年前換了店主,聽說是以高於市場的價格賣掉的,買主是個外國人。」

    唐姿言今天在咖啡館,偷偷塞給服務生一張紙條,郎若賢馬上去查這家咖啡館,現在看來,這家咖啡館的老闆很有可能就是幕後主使。

    「那個服務生之後做了什麼?」

    「他打過一個電話,我們查到號碼是隔壁市的。」

    郎若賢閉著眼,幾秒鐘後站起來:「接著查,查那個服務生的底,如果幹淨就從他身上下手。如果不乾淨,就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滴!」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郎若賢打開微信,備註心肝的微信號發過來一個萌噠噠的表情,接著問。

    心肝:老公你回來吃飯嗎?

    郎若賢一臉厭惡的回了句馬上到家,然後拿起外套:「明天早上,如果還套不來話,就帶他來見我。」

    「明白了!」

    唐姿言看到郎若賢回來急忙迎上去:「怎麼這麼晚?」

    「臨時開了個會。」郎若賢不動聲色的避開她脫外套。

    白素素站在餐廳門口看到眼神暗了暗:「嫿嫿,過來幫我餵安安吃飯。」

    「馬上就來媽!」唐姿言想接過郎若賢的衣服,郎若賢自己搭在胳膊上,「去啊,我上樓洗個澡再下來。」

    唐姿言看著他溫柔的對自己笑,心裡覺得好甜蜜又有些得意。

    如果說之前她假扮唐朵是被口罩男人逼的,那麼現在她決定要永遠扮演下去。這個位置,這個男人都是她的。

    「嫿嫿?」白素素見她站在客廳里發呆,又叫了一聲,「你怎麼了?」

    「唐姿言走進餐廳:「沒事媽!我來餵。✊👊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郎若賢從房間出來,看到白素素站在角落裡。

    「媽。」

    白素素擔心的問:「你昨天晚上……」

    「給她喝了點迷幻*藥。」郎若賢笑了,「她睡過的床我都嫌噁心。」

    「那就好。」白素素鬆了口氣,她還以為郎若賢為了救嫿嫿回來,真的跟唐姿言滾了床單。「她不會發現吧?」

    郎若賢看了眼樓下:「不會,這種藥是軍方用來逼供間諜的,唐姿言一個普通女人,沒那個本事抗拒。」

    藥還是他以前去東歐的時候李毅給的,沒想到也能派上用場。晚上唐姿言喝了牛奶,看到郎若賢關燈俯身親她。

    看了看時間,走進旁邊的房間,隔壁唐姿言的聲音越來越大,郎若賢乾脆帶上耳塞。等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去,唐姿言半裸著躺在那還沒醒。

    「少爺。」書生一大早就來唐家接他,郎若賢坐進車裡,「怎麼樣了。」

    

    「都說了。」

    那個服務生叫王濤,是以前店裡留下的。現在的老闆買下咖啡館後就沒有出現,只是每隔幾個月會有個自稱秘書的人來查查帳什麼的。

    「幾個月前,那個秘書告訴王濤如果有人來店裡給你一張紙條,信封上有T這個字母標誌,就通知他。還說,如果事情辦得好,等過後會把這家咖啡館交給他打理,每年都有分紅。」

    「唐姿言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書生抿了抿嘴角:「就兩個字,上床。」

    「對方要她匯報跟我的關係,難道是沖我來的……」郎若賢皺眉沉思。

    書生靜靜的看著他,幾秒鐘後,郎若賢眼神一閃。

    「讓那個服務生找個理由,把跟他接頭的人約出來。要多少錢,他開價。」

    王濤答應了,要郎若賢給他一千萬,而且第二天就把那個人約到咖啡館。郎若賢沒給他任何機會,直接抓人。摘掉帽子和口罩後,發現竟然是個外國人。

    「你的中文說的真不錯!」郎若賢把人帶到城郊的一棟別墅里,還把他的衣服都扒光,就留個三角褲衩。

    那人一開始還大聲嚷嚷,說什麼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向你們的法院告你,什麼我是外國人你無權這樣對我。後來被堵住了嘴,就只能用眼神來控訴。

    就像現在,他惡狠狠的看著郎若賢。

    「我妻子呢。」郎若賢冷冷看著他。

    那人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惡狠狠的瞪。

    「不說是吧?」郎若賢抬手,娃娃臉拿了把瑞士刀蹦蹦跳跳的走過來。

    「我再問你一遍,我妻子呢。」

    那人還是不吭聲,下一秒,娃娃臉就在他身上戳了一刀。

    「唔唔唔……」他瞪大眼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開始掙扎。

    保鏢把人死死按住,郎若賢淡淡的開口:「我妻子呢。」

    「唔唔唔……」那人又兇惡的看著他,嘴裡不清不楚的罵人。

    娃娃臉手起刀落,在他胳膊上戳了個窟窿:「我勸你還是趕快說了吧!不然我等下會把你紮成個篩子。」

    「我妻子呢。」郎若賢又問。

    對方已經已經疼的臉色發白,眼神也不兇惡了,看著郎若賢不知道在想什麼。

    娃娃臉又在他大腿上戳了個窟窿。

    「唔唔唔!」這回的慘叫聲特別大,沒等郎若賢再問,對方頭如搗蒜,嘴裡唔唔唔的叫喚。

    娃娃臉把他嘴裡的襪子拿掉,男人大口喘著氣:「快點送我去醫院!送我去醫院!」

    「我妻子呢。」郎若賢盯著他。

    「血流了這麼多,我要死了!要死了!」那人激動的喊,還想掙扎著起來。

    娃娃臉一手捂住耳朵,舉刀又在他小腿戳了一下。

    「啊啊啊啊…」慘叫聲迴蕩在房間裡。

    郎若賢面無表情,接著問:「我妻子呢。」

    「我說!我說!」外國人爬在地上渾身是血,「她……她在渡青縣。」

    唐朵不想坐以待斃,她要想辦法出去。所以她把壞掉的牛奶喝了,然後又吃了一大桶冰淇淋。她想如果自己能吃出腸胃炎病了,他們肯定會送她去醫院。

    這幾天觀察下來,對方肯定不會想讓她死。傷害自己的身體這招不咋地,但目前她想不到更好方法了。只要能出去,只要見到人,哪怕對方請醫生,那她至少有求救的機會。

    「有人嗎?」到了半夜,唐朵被疼醒了,她掙扎著下了樓,「我肚子疼,很疼,可能闌尾炎了。」

    一片安靜,沒人應答。

    唐朵趴到沙發上,肚子疼的直冒冷汗。她下來的時候特地看了眼鏡子,自己的臉色很難看,絕對不像是裝出來的。

    「好疼……」唐朵是真疼,她跌跌撞撞的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沒喝幾口就倒在地上蜷著身子哭,「有人嗎?我要疼死了……」

    沒人回答她,唐朵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這裡並沒有什麼監控。她可能要疼死在這裡,都沒有人知道了。

    「郎若賢……郎若賢……」唐朵哭著喊,「我要死了,你再也見不到我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智有些模糊,耳朵里只聽到一聲門響,然後是一串腳步聲,再然後她竟然聽到了郎若賢的聲音。

    「嫿嫿!嫿嫿!」

    我一定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