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墜星老祖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獨孤墨仙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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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兒,你那老爹真就放心讓這傻小子守護你,做你的專屬樂師?算了,既然是你老爹的要求,姐姐我也就認了,因為你是我的私人弟子,所以這拜師之禮,也就儘量能簡化就簡化,就在這裡拜師吧。」
說完,墜星老祖直接手一揮,隨身的絲帶直接飄蕩在空中,形成一把椅子,坐上去後,獨孤墨仙緩緩的走到墜星老祖身前,恭恭敬敬的給墜星老祖科勒三個頭,叫了一聲師傅,這聲師傅一出口,墜星老祖頓時是喜笑顏開,立刻將獨孤墨仙摻了起來,叫了一聲乖徒兒,隨後,拉著獨孤墨仙的手,直接一個縱身,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依舊還沉迷在天仙曲中的周欣孤零零的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周欣被一隻大手給拍醒了,抬眼一看,原來是張成回來了。
「小欣,你在這裡愣著幹嘛?被墜星老祖懲罰了?」
這時候,周欣才發覺,墜星老祖和仙兒早就不知道離開多久了。
「哦,沒事兒,墜星老祖並沒有懲罰我,只是我剛剛看曲譜入神了而已。」
「哇,什麼曲譜能讓你怎麼入神啊,我都走到你面前了你居然都沒發現,讓我看看」說著,張成不由分說,直接將天仙曲曲譜搶了過來,直接翻看起來,作為雲笛門管轄範圍內村子裡的孩子,張成雖然對音律完全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麼音律天賦,不過在雲笛門的薰陶下,曲譜還是能勉強看懂的,誰知他剛一翻看這天仙曲不到五秒鐘,就立刻將曲譜合上。
「我靠,這曲譜好複雜,我才只看了一點點就覺得頭昏腦漲的,真不明白小欣你怎麼能看得入神,還給你。對了,既然墜星老祖和獨孤姑娘都離開了,你還傻站在這裡幹嘛啊?走了,出去玩去。」
說完,也不管周欣同不同意,就拉著周欣出了聖地別院。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湖心四島。
這一次,周欣和張成選擇的是湖心四島中那座島中有湖的小島,兩人上島後,一邊向島中湖走去,一邊天南地北的聊著天,走到一般路程時,他們聽到了島的另一邊傳來的說話聲,仔細一聽,竟然是在談論雲笛門和十大聖地的武功,這下可把張成的興趣給引出來了。
拉著周欣,張成順著聲音三步兩步來到了島的另一邊,兩人一看,居然是王蒙、陳虎、慕容言、張樂、鄭林這幾位雲笛別院的弟子。
「喲,是你們啊,你們怎麼來這湖心四島了啊?」不管是聖地別院還是雲笛別院中的弟子,在這裡好幾年了,也基本都非常熟悉,加上又都是斷指山周圍村子裡出來的孩子,所以基本上都是朋友,因此雙方的說話都比較隨便。
「原來是張成啊,還有周師兄也在啊?」張樂開口說道,作為雲笛別院最穩重的弟子,只要是有他在,在外交流一般都是由他負責。
「張樂,你說話太過於客氣了,聽著不習慣,還是王小胖來說,對吧小欣。」張成不喜歡張樂的說話口氣,就算他們都姓張,甚至還有點沾親帶故,可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張樂說話太過於程式化了一點。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說話的方式,那就讓王師弟說吧!」張樂對張成的脾氣是頗為了解,苦笑一聲,向後退了半步,把王蒙給頂了上去。
「張成,這湖心四島許你和周欣來,就不許我們來玩玩啊?我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這湖心四島有什麼好的,周欣有事沒事兒就在這裡睡覺,現在看來,四個小島中,也就這個島好玩一點點。」
「我們來著湖心四島又不是玩的,主要是這湖心四島非常安靜,每次我陪周欣過來就是放鬆放鬆而已,對了,剛剛我聽到你們聊得挺開心的,你們聊的是什麼啊?」
「我們正在聊武功啊,對了,正好你也在,聽說還把十大聖地的所有核心武功都學了,正好一起來聊聊。」
「哦,好啊,你們想聊什麼?」
「要不我們聊一聊聖地的武學和我們雲笛門的武學到底孰優孰劣怎麼樣啊?」
「切,你們是在欺負人啊,你們現在加上小欣可足足有六個人,我這邊才只有我一人,六打一,我可說不過你們。」
「哎哎哎,老張,我不參與,我還是在那邊躺著發呆舒服點。」眼看張成直接一張嘴就把自己拉了進去,周欣連忙把自己摘了出來。
「張成,你看我們雲笛門中武學修為最高的周欣不參加這次的討論,就我們五人,比你的境界都要低不少,這樣的一挑五,算公平了吧?」王蒙一見周欣不願意參加此次討論,心知肚明周欣不想以境界壓人,就坡下驢的對張成說道。
張成一想,只要周欣這位已經踏入武學第五重第二階段境界的兄弟不上,憑自己比王蒙等五人高了不止一兩重的武學境界,一挑五還是有可能的,再說了,這幾年的接觸中,張成也清楚王蒙等五人每人都只對一兩種武功專研比較深,不像自己是全面發展的,如果真的辯論,自己贏得機會還是很大的。
「那好,小欣不參加的話,我們就來聊一聊,看看到底是聖地的武功強還是你們雲笛門的武功強。」
於是,張成代表聖地別院、王蒙等五人代表雲笛別院,開始了雙方年輕一代弟子第一次的武學優劣爭論。
作為提出此項建議的雲笛門一方,首先是王蒙下場,王蒙講述的當然是自己最為精通的身法一項,身法以活為要,以陰陽變化為妙。現在的雲笛門身法,雖然已經在大力推廣周欣游龍穿雲身法的簡化版,但是畢竟時日尚短,因此,王蒙還是用雲笛門以往的各種身法來與聖地做比較。
由於雲笛門的弟子全是精通音律之人,且都修煉了音波功,所以在武學切磋方面絕大多數是輔以樂器的切磋,而要保持在激烈的交手中,樂器的演奏不會被打斷,所以雲笛們的身法大多是以靈活為主,主要是小範圍內的躲閃騰挪,且必須保持在躲閃騰挪中,不會影響樂器的演奏。所以王蒙認為身法最重要的就是靈活。
而張成則不這樣認為,他認為小範圍的躲閃騰挪固然重要,但是大範圍的悠然往來也是重中之重,一旦對手報以範圍性的攻擊,小範圍的躲閃騰挪會讓自身陷入到危險的境地中,此時就應該當機立斷,以迅捷無比的身法進行大範圍的穿插,不能只在小範圍中遊走。
為此,張成還舉了好幾個範例,其中就有他與周欣切磋時的實戰心得。但是他的言論立即被王蒙給反駁,王蒙提出,要說完全的無差別大範圍攻擊,在雲龍大陸中,除了雲笛門的音波功捨我其誰。而身懷音波功的雲笛門弟子,只需要將身法的靈活性發揮到極限,那就遠比聖地的雙管齊下要好得多。
這時張成又不同意了,明明現在討論的焦點是雙方的身法,可是王蒙卻將音波功的全方位無死角攻擊給算了進去,那是違規了,所以,當張成提出這一點後,王蒙無法反駁,只能認輸,表示如果在不涉及其他武功的前提下,聖地所擁有的身法功法全面性和實用性上確實要高出雲笛門一籌。
在生發的爭論中,張成得勝,也讓張成有點得意,隨後便找上了木訥的陳虎,開始討論雙方拳法上的優劣。
陳虎比較木訥,口才還遠不如王蒙,而且雲笛門的弟子在打鬥中幾乎都需要以樂器輔佐,所以拳法在雲笛門更加的沒有什麼市場,而陳虎之所以會練習拳法,那是因為他本身天生神力的緣故,而他修煉的那部拳經還是他的師傅專門為他尋來的一門上古拳法,不管是精妙程度還是威力,比起十大聖地中的那些拳法要差上不少,在爭論中,自然是爭不過張成的。
同樣,慕容言的亂披風錘法這種使用偏門武器的武功,雖然能很好地配合慕容言的編鐘演奏,可單論兵器來說,雲笛門掌門也比不上十大聖地的底蘊,爭論贏不了張成那是應該的。
但是到了張樂這裡,同為本家的張成遇到了對手,張樂主修的是雲笛門的劍法,這門劍法不愧是恆叔夏創出的專門用於和音波功配套的劍法,居然能在交手之中,以劍鳴、劍嘯、劍刃破空之聲等組合成音波功,如果再配以樂器的音波功演奏,威力可不止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雖然張成以天劍門、靈劍門的劍法進行應對,可辯論到最後,張成悲哀的發覺,張樂的這門雲笛劍法只要是由精通音律之人來使用,其威力和精妙程度要高出聖地各類劍法,所以在這劍法一項上,張成很不甘心的承認了失敗。
最後就輪到了鄭林的指法這一項了,悲哀的是,十大聖地中只有寒月宮的核心武學是指法,但是寒月宮的指法是以威力巨大而著稱,其實寒月指法叫寒月劍指更為妥當一點,因為這寒月指法就是用手指使用的一門劍術,並且其指勁就是劍氣、劍芒或劍光。
而雲笛門的指法,則是從樂器演奏中延伸出來的,要知道在雲龍大陸上,大多數的樂器都是用指法來撥弄樂器進行演奏的,各種樂器的指法是千奇百怪、層出不窮,所以雲笛門的指法,那變化是相當繁雜,其層次絕對不會比雲笛門的劍法低,雲笛門的劍法在某一方面能力壓天劍門和靈劍門的各類劍法,而這指法,同樣也比聖地的各類指法要高上那麼一點點。因此在指法的辯論中,張成再次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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