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怎麼想到把真氣融入到吹簫和撫瑟中啊?不要命了啊?」
「師傅,是幾位大哥哥小姐姐告訴我的,用這個方法可以更好的控制。」
「還控制呢?你不知道你的簫聲和瑟聲的傷害有多大嗎?幸好為師跑得快,在你第一聲簫聲傳來的時候就跑出了環境,否則為師就會像幻境中的其他人一樣,生不如死了,算了,今天你搞了那麼大個事兒出來,就暫時不要進幻境了,對了,看到你吹簫和撫瑟的那幾個年輕人,在你吹簫和撫瑟時離你不遠吧?為師等下進去看看,看看那幾個年輕人是不是還記得是你吹得蕭和撫得瑟,如果他們還記得,那你就只有過段時間再進幻境了,不過在如此近距離被你的簫聲和瑟聲攻擊,我估摸著,失憶還算輕的了,他們說不定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說到這裡,恆叔夏靈光一閃。
「自己這小徒弟的簫聲和笛聲傷害如此之大,將來某一天,會不會成為一種可怕的、無污染、超常規武器?可惜,這小徒弟的簫聲和瑟聲是無差別無視敵我的攻擊,後續還得想一想辦法。」
將周欣安撫下來後,恆叔夏立刻吹奏天音曲,再次進入到了天音幻境,恆叔夏和周欣離開幻境的時間有十幾分鐘,所以在幻境中已經過了差不多一整天,但是當恆叔夏再次進入幻境時,看到的依舊是癱倒在椅子上、桌子上和地上的人們,不過經過了整整一天的修養,這些躺屍了一整天的人已經開始在慢慢的蠕動著,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恆叔夏一個閃現,出現在周欣吹簫和撫瑟的地方,看到了呈放射性狀態倒了一圈的天音宗的年輕弟子,這些弟子因為距離周欣實在很近,所以當簫聲響起後不久,就已經全部昏迷,並且在瑟聲響起時,出於意識的自我保護,直接假死過去,所以當恆叔夏到來時,這幾位天音宗的年輕弟子,已經逐漸的甦醒過來。
好不容易睜開雙眼,幾位天音宗的年輕弟子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恆叔夏。
「恆前輩」恆叔夏經常出入天音幻境,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在環境最深處與六位聖者交流音律,但是也時不時的帶著一些弟子進入到幻境,所以天音宗大部分弟子還是認識他的。
「先別說話,再恢復一下,我有話要問你們。」
「謝恆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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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多分鐘,這一群青年弟子才戰戰巍巍的起身,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句:
「終於活過來了。」接著幾人便一起抱團大哭起來,哭聲中充滿了劫後餘生、萬念俱灰等矛盾異常的情感。
「我剛剛才離開了一會兒,怎麼幻境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難道有外敵入侵天音幻境?」恆叔夏當然不會傻到直接問這些小年輕還記不記得周欣吹得蕭和撫得瑟。
「事情是這樣的。」年紀看上去最大的天音宗弟子在恆叔夏提出問題後,就要回答,可剛說了一句話後,就直接愣住了。
「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記不住了,各位師弟師妹,你們還記得嗎?」
「我也記不住了」
「我也一樣.」
「我好像還能記得一點點,就是似乎我們正在和一位小朋友討論音律時,就覺得腦袋裡一陣轟鳴,似乎被無數海浪拍擊、摔打,接著就一無所知了。」
「對了,那位小朋友呢?他不會是因為剛剛的那件事兒傷了意識體,強行退出了幻境吧?」
聽到這裡,恆叔夏確定這幾位年輕的天音宗弟子已經完全將周欣吹簫和撫瑟這件事兒忘得是一乾二淨,於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們說的小朋友是不是大概七歲的樣子,手裡還那隻一支石笛。」
「恆前輩知道這位小朋友?」
「不錯,那是我的關門弟子,我帶他進來見識見識,現在已經出去了。」
「那前輩的弟子沒啥問題吧?」
「沒什麼問題,他應該是在你們受到攻擊時,及時離開了。」
「這就好,恆前輩的徒弟音律水平極高,在剛剛受到那樣的攻擊時,確實可以及時的脫離幻境,沒受傷就好。對了,恆前輩為何會出現在我們這裡而不是在幻境深處?」這位天音宗的弟子還是很警覺的。
「是這樣的,我的弟子在脫離幻境時,給我說了一下幻境受到攻擊的事兒,因為我弟子是從這裡脫離的幻境,所以我進入幻境後,就先過來看看,確定我弟子會不會在這裡留下一縷意識什麼的,你們也知道,有的時候,在幻境中受到攻擊,如果受傷後,有可能會在脫離幻境時,留下一縷意識在幻境中,這對於以後的發展是很不妙的,剛剛我來時查看了一下,我的弟子在脫離幻境時,並沒有出現留下一縷意識的情況,也就放心了,現在我去看看六位聖者怎麼樣了。」稍微解釋了一番,恆叔夏直接一個跨步,消失在這些天音宗青年弟子眼前。
「原來小周欣是恆前輩的徒弟啊,怪不得音律水平如此的高,恆前輩可是幾乎能比肩六位聖者的音律大拿啊,對了,你們還記得嗎?小周欣找我們是什麼事兒啊?」
「好像是為了學習吹簫和撫瑟吧?」
「好像是的,既然小周欣是恆前輩的弟子,那等他下次再進來時,我們把我們吹簫和撫瑟的經驗告訴他吧?」
「可以啊,等他學會了,就在幻境中實操一番。」
「不行」
「不可以」
「絕對不行.」
「咦,大家怎麼突然間如此的不約而同啊?」
「不知道,反正只要一提起讓小周欣吹簫和撫瑟,我從心底里就直冒冷汗,仿佛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說『會死掉』一樣。」
「我也有這種感覺。」
「那好吧,實操就算了,我們直接把理論知識告訴他吧。」
這一番對話,讓以後的天音幻境暫時又逃過了好幾次團滅之劫。
一路走來,雖然入目全是橫七豎八躺屍的人們,但是恆叔夏心中居然還有一點小高興,別看我徒弟年紀小,修為低,他可是獨一份能將整個天音幻境團滅之人,不說後無來者,那也是前無古人的壯舉了,可惜是無差別攻擊。
一邊走,恆叔夏一邊順手稍微救治一下剛剛甦醒卻仍在掙扎著爬起來的人們,收到了一堆的感謝,施施然走到了幻境最深處的院子裡,進門後,恆叔夏看到了依舊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六位天音宗聖者。
此時的恆叔夏並沒有立即去救治這幾位聖者,反而是雙手一划拉,在身前拉出一個如水鏡般的圓形,對著六位聖者,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六位聖者的影像被直接拓印到了這個水鏡中。
「搞定,六大聖者的出醜照,這可不多見啊!小周欣好樣的。」
就在這時,恆叔夏突然聽到了一個大嗓門在幻境中叫嚷起來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才幾天沒進來,這幻境就團滅了啊,是哪位大神那麼厲害啊?難道是六個老傢伙又譜出了新的神曲?」
一聽到這個聲音,恆叔夏搖了搖頭,這個大嗓門是一位奇葩,音律水平極高,卻酷愛打擊樂器,特別是戰鼓這一樂器,都被他快玩出花來了,因為酷愛打擊樂器,所以脾氣上也特別直,每次進入幻境後,都會和六位聖者吵上一架,原因很簡單,就是讓六位聖者承認打擊樂器在音律界的地位,並納入天音宗成為繼六大樂器之後的第七大樂器。
天音宗的六位聖者對於打擊樂器並不反對,畢竟編鐘也是打擊樂器的一種,但是對於將戰鼓納入到天音宗最高級別樂器體系這一要求,六位聖者就有點敬謝不敏了,所以這位奇葩每次進來就是找六位聖者商議,說是商議不如說是吵架,反正每次這位奇葩的到來,都會與六位聖者吵得不可開交。
「老恆,你也來了啊,這幻境發生了什麼事兒啊,是那六個搞出來的吧?哎呦,他們六個居然也全部躺屍了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老恆等一下啊,我先留個影紀念一下。」沒等恆叔夏開口,這位奇葩同樣劃出一個水鏡,將天音宗六位聖者東倒西歪、口吐白沫的珍貴景象給記錄下來,動作和剛剛的恆叔夏如出一轍。
好不容易等這位奇葩留完影,恆叔夏才苦笑著開口道:
「老胡,今天有直播過來和聖者們吵架啊?」
「誰說我是來找他們吵架的啊,我是來找他們商量的。」
「商議?哪一次你來的時候不和聖者們吵架啊?連打架都打了好幾次了吧。不過似乎每次你都沒好過吧」
「停,別說了,再說我翻臉了啊,每次大家都是六打一。」
「六打一?那次不是你一個挑釁他們六個啊?」
「算了,不說了不說了,對了,老恆你比我先進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這事兒我還真知道,因為事情發生之時我剛好在,也是見機快,提前離開了幻境,否則我也是他們的其中一員。」
「哦」老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恆,快給我說說。」
「想聽啊?想聽你也要有點表示不是。」
「cao,你還想要表示啊,你什麼沒有,還要我表示,算了,誰叫我感興趣呢,這是我最近對打擊樂器的一點心得,給你吧。」說著,老胡直接凝聚出一本小冊子,隨後將小冊子丟給了恆叔夏。
恆叔夏一把接住小冊子,隨手翻了翻,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行,你也表示了,我就給你說說我知道的情況吧,那是在幻境中的一天前,我和六位聖者正在討論如何將一個某種樂器天賦為負的人能夠基本掌握這種樂器的演奏,當時正商議到緊要之處時,一道簫聲傳了過來,這道簫聲一入耳,我們就發現簫聲中不但融入了真氣,而且音波擴散之快,音波中蘊含的殺傷力之強,直接讓我們有了噁心想吐的感覺,覺察到不對我就準備離開幻境,在離開前,我問了他們六位,可他們六位想再多聽一下,於是我就離開了,等再進來,就是這樣了。」
「暈死,就這點內容你還好意思要我表示。」
「廢話,我不說你能知道,你以為他們六位會告訴你,你好意思問嗎?」
「行吧行吧,算你說的有理。現在怎麼辦,等他們六位自己醒,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堅持了很長時間吧,不知道那位吹簫的神仙是誰,真想親耳聽一聽蕭曲啊!!!!!」
「怎麼辦,先把他們弄清醒再說啊,你不想知道到了後面,他們的感覺嗎?」
「也是啊,那就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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