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誤會,張成在探查吳月身體狀況時,用的是夜辰殿的月影術。月影術練到大成影即為身,只要影子觸碰到吳月身上,那就相當於張成直接觸碰到吳月身上。當然,張成的月影術在隊伍中屬于禁止使用的功法,就算這次使用,全程都有獨孤墨仙的監督,確保月影術的影子不會落到吳月身上不該落到的地方。
這時的吳月也覺著奇怪,不是說好了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嗎?怎麼眼前這三位離她足有一米遠,難不成這三位能將內力外放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這可不是武學第二重境界的人能做到的,亦或者說他們有特殊技能??
吳月想了想,覺得眼前這三位應該有特殊技能,畢竟在三千年門派相互攻伐期間,大量門派被滅門,其中有不少門派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技能,說不定這幾位就找到了一些特殊技能也說不定。
還在納悶,突然間吳月感到頭頂百會穴一股熱流流進了自己的體內,這股熱流非常奇怪,不是吳月所熟知的內力,這股熱流就像是一團霧氣一樣,在進入到自己的體內後,直接就擴散開來,鑽到了身體裡的各個部分。
「咦,吳月體內的情況好古怪啊??」張成探查吳月的狀況用的是真氣,畢竟吳月身負月光,這種情況,周欣一行人是聞所未聞,為了確保探查的準確性,張成第一次用真氣去探查一個人的身體狀況,這一探查,果然發現了古怪。
「老張,有什麼古怪啊??」
「張成,有什麼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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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墨仙和周欣同樣用傳音詢問。
「她的骨骼堅韌的不像話,同時連接骨骼的筋腱也非常強勁,奇怪了,她的這身骨骼和筋腱,讓我想起了善射之人,不止,應該是很厲害的神射手才會擁有這樣的骨骼和筋腱。」
「吳月,問你一個問題,你射過弓箭嗎??」將大致的情況傳音給周欣和獨孤墨仙后,張成直接開口詢問吳月。
「弓箭??沒有啊,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弓箭,我練武時用的都是長劍,又不打獵,弓箭這種遠程攻擊的方式沒啥作用啊!!!」
吳月很快就回答了張成的問題,讓張成更加迷茫了,從沒有接觸過弓箭的一個小姑娘,骨骼和筋腱居然和神射手的骨骼筋腱差不多,要知道神射手的骨骼筋腱可是需要練習很久很久才能練成這樣。
張成、周欣和獨孤墨仙三人明白吳月並沒有說謊,於是三人快速商議後,讓張成繼續探查,看看還能不能探查出更多的信息,張成的真氣在吳月的體內繼續擴散,逐漸擴散到了她的丹田之中。
「臥槽!!!」就在這時,張成一聲驚呼,接著就被一股大力直接給震飛了足足五米,隨後一道銀白色的月光從吳月身上浮現,在吳月身後形成了一道圓月的影子,最奇怪的是在這道圓月的影子裡還有一顆大樹的影子。
月光的出現,不但震開了張成,引來了廣場上所有人的關注,甚至驚動了寒月宮,只見寒月宮中,幾道流光沖了出來,落在廣場上,當這幾道流光身形顯露後,可以看到是三男兩女。當這五位寒月宮門人顯露身影后,除周欣一行人之外,廣場上的所有人均彎下腰向他們施禮。
「如此濃郁的月光,天啦,居然能形成圓月之影,小丫頭,你是怎麼做到的?」其中一位女子在看到吳月身後的圓月虛影后,直接開口問道,對周圍向他們施禮的眾人根本視而不見。
「寒月宮被驚動了,怎麼著,欣哥哥,把吳月讓給寒月宮???」
「仙兒什麼話,什麼讓給寒月宮啊?吳月身上有古怪,先探查清楚再做打算。」
「欣哥哥,要打算儘早啊,否則吳月鐵定被寒月宮收入門內,怎麼著,捨不得??」
「仙兒別胡思亂想啊,我對吳月不過是在意其身負的月光到底是什麼來頭,對她可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吳月身負的月光與寒月宮的寒月之力有所不同,如果不得到正確的引導之法,有可能會埋沒掉吳月的天賦。」
「那欣哥哥準備自己出面不成???」
「我可沒那麼楞,我們不是有現成的寒月老祖親傳弟子嗎?讓他出面多好。」說著,周欣用嘴朝張成方向努了努。
「就知道你又會把張成給推出去。」
「誰叫他是老祖們共同的弟子呢,不用多浪費啊!」說著,周欣直接傳音張成
「老張,吳月的月光有古怪,與寒月之力相差甚大,可不能直接讓她加入寒月宮,就算要加入,也要讓寒月老祖知曉此事並確定了吳月的月光之力才行啊,對了,你出面吧,想讓寒月宮把吳月帶回去,再通知寒月老祖回來一趟,你看怎麼樣啊??」
「怎麼樣,又把我推出去啊,每次都這樣。」
「唉,老張啊,我可是為你著想啊,你想想,如果寒月老祖和我們能搞清楚吳月姑娘身負的月光出處,說不定能讓寒月宮的寒月之力有極大地進步啊,再說了,如果讓吳月姑娘用她的這身月光去修煉寒月之力,你是探查了她的情況的,你覺得會怎麼樣???」
「這麼樣,事倍功半都是往小了說,搞不好吳月的一身月光就會被練廢的,行吧,寒月師傅一直說找不到能繼承寒月宮的弟子,我就出面一次,先讓吳月進入寒月宮再說吧。」
幾人在極短時間內商議好了一切,隨後,張成站起身來,走到了吳月身前,將吳月擋在了自己身後。
「小兄弟,我們不會對這位姑娘有什麼責難,你不用護住她,我們只是想問這位姑娘一些問題。」眼見張成擋在吳月面前,寒月宮這五位弟子還以為張成覺得他們要傷害吳月,過來保護她。於是其中一位男弟子開口說道。
至於剛剛開口的那位女弟子,口氣就沒那麼好了。
「喂,那小子,你擋在小丫頭身前做什麼啊,難道沒聽到我在問小丫頭話嗎??讓開,別妨礙我問話。」看樣子這位女弟子屬於是性格比較直爽的人。
不過另一位同來的女弟子似乎心細的多,他們其實只是寒月宮的內門弟子,今天負責考驗想要加入寒月宮的武林人士,所以一直比較關注廣場中發生的事兒,所以才能在吳月爆發月光時及時趕到。
他們在山門內關注廣場的情況時,明明感受到這些從鏈條上過來的少年們武學修為都沒超過第二重第一階段,可是當張成擋在吳月面前時,這位細心的女弟子突然間發現,自己看不透張成了,明明在前不久,張成在他們眼中還是剛剛跨入武學第二重第一階段的菜鳥,怎麼才幾分鐘,自己就看不透張成了呢,要知道,作為內門弟子,他們的武學境界至少是第三重第二階段。
這位女弟子立刻拉了拉發話的那位女弟子的衣袖,並將自己看到的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告訴了發話的女弟子,當然,她的傳音入密被周欣一行人聽得一清二楚。
發話女弟子在聽到了細心女弟子的傳音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雙目精光四射,仔細觀察起擋在吳月身前的張成起來,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發話女弟子嚇了一大跳,當這位發話的女弟子運轉寒月宮的心法看向張成時,映入其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寒月,這寒月的體積遠遠超出了這位女弟子的認知。
在這一瞬間,這位女弟子額頭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如此巨大的寒月,眼前這位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反正在她的印象中,就連他的師傅,一位寒月宮堂主蘊含的寒月之力都無法化為如此巨大的寒月,當然長老和老祖的寒月有多大,她根本就沒辦法看到。
其實如果不是張成故意,發話女弟子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寒月到底有多大,不過,為了暫時不驚動廣場上其他想要加入寒月宮的武林人士,張成才故意將自己的寒月顯露在發話女弟子的眼中。
「這位」就在發話女弟子戰戰兢兢的準備開口之際,一道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
「不要過於驚訝,也不要表現出來,我的身份你也不用知曉,現在你立刻把我身後的這位姑娘接進寒月宮,並通知宮內留守的第一代長老,後面的事兒你們就不要管了,我會處理,對了,順便也把我們一起接進寒月宮。」
張成的傳音直接讓發話女弟子震驚的目瞪口呆,通知第一代長老,要知道寒月宮的第一代長老均是寒月老祖的親傳弟子,在宮內地位極高,平時她好幾年都看不到一位,而眼前這位少年居然開口就讓她通知第一代長老,這少年的來頭到底有多大?
還沒等這位發話女弟子再次開口說話,她的手裡突然多了一件東西,憑手感她立刻知道這件東西正是寒月宮的令牌,不過這面令牌是怎麼突兀間出現在她的手裡的,她根本不清楚,而且當令牌入手的那一刻,她立刻感受到令牌中那澎湃到極限的寒月之力,比起師傅的寒月令牌不知道高出多少級別。
這時,耳邊再次出現聲音:
「忘了,以你的身份,是沒辦法直接通知到第一代長老們的,我把我的令牌給你,拿著這個令牌,你可以在寒月宮中出入自由,沒人會攔你,等會進去後,你立刻去找第一代長老過來。」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讓在廣場上想要加入寒月宮的武林人士大跌眼鏡了,這五位寒月宮的弟子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位身負月光的姑娘連同那十一位一同到來的少男少女接進了寒月宮,而對他們則是理都不理,並且有觀察仔細的武林人士還看出這五位寒月宮門人似乎對這十二人比較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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