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十二)

  日子平靜過了幾日,期間他做了些手工,大伯大娘們照常送著菜,楊初儘量拒絕,有些拒絕得通的也就沒送了。

  一下肯定是拒絕不完的,他得分階段慢慢講,總之送菜沒以前多了,楊初離自立根生又近一步。

  小時候因為娘過世到小萱家裡蹭飯還沒意識到這個嚴重問題,鄰居們有些熱情過頭了——難道因為自己是修煉的?

  楊初甩甩頭,今天他打算去買幾身合適的衣裳,把兩女都帶上,衣裳畢竟要她們親自去試才知道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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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萱,彩露走出去耍一轉」。

  「哥哥飯馬上好了哦」,小萱在廚房道,彩露端著菜過來,「大伯大娘給的菜三分之一都沒消滅,快放壞了」。

  「這個啊」,楊初淡笑。

  「哥哥吃飯」,小萱笑著端碗筷走來。

  「下次該本姑娘做了,說好了的」,彩露看著小萱。

  「知道」,小萱鼓嘴。

  三人上桌吃飯,「上次說買衣裳鞋子那些今天出去」,楊初看著兩女布衣道。

  「真的可以出去嗎?」小萱問道,彩露也在一旁望著,「小萱不想和哥哥還有曲村減少交集」,複述。

  彩露臉沉下去。

  「那個啊」,楊初摸摸頭,「就當哥亂說的,不出去怎麼行?」

  砰!

  兩女瞬間放下碗筷,拉起楊初「走!」。

  「等等」,楊初停下,「根據我原來在集市行走的經驗,白天的話要人多熱鬧一些,晚上要人少安靜一些。」

  「嗯?」小萱疑惑。

  「嗯?」彩露疑惑。

  「啊,那個,我的意思是白天逛著就比較急,晚上傍晚那些就比較輕鬆」,楊初笑道。

  「哥哥我們晚上出去嗎?」小萱道。

  「那就晚上出去」,彩露附和。

  兩女把頭湊過來。

  楊初摸著,不愧是兩個妹妹,一下就知道他的意思。

  「小萱原來我們跟師傅練功下午去集市逛的時候是不是晚上要好一點」,楊初確認。

  「是是是」,小萱連忙答應。

  「彩露也覺得……晚上要好一點。」

  「哈哈」,晚上逛純屬他個人興趣,這算是強加嗎?算了,其實他就是覺得白天逛的集市要不就是有什麼事或者哪個任務,目的性比較強,傍晚晚上的話就適合出去玩,目的性就要少些,相對輕鬆,他覺得。

  早飯後兩女開始收拾碗筷,楊初出門看著自己的梯田,準確來說是看著梯田裡種下的種子。

  這幾天他習慣性的就要看幾眼,送給小萱和彩露的兩隻蝴蝶經常飛到種子上,不知道在幹啥。

  但是楊初知道的,有些種子探出綠尖,發芽了!

  這讓楊初不得不想到是兩隻蝴蝶的功勞。

  好在村里人對這兩個變異小傢伙沒有惡意,就是村裡的孩子們會好奇,至此經過兩女同意,楊初給兩隻蝴蝶下了下午陪村里孩童玩耍的命令。

  上午楊初就把這莊家探頭的奇怪現象索性歸為兩隻蝴蝶的授粉,上午就叫它們給自己莊家授粉,如果實驗成功,楊初打算多收服幾隻,給村裡的鄰居們也配上,就算是報答他們送菜那些了。

  這次他出去後發現曲村所在地竟然是山王大派土匪的地盤。

  現在土匪都光明正大立地了,楊初猜想應該是原五派掌門都消逝,淵地沒有併骨後期強者,缺人力精力導致。

  他這樣干,等初獸多起來,遲早有一天會被那山王大派還有其他門派發現。

  別人的事不知道,但他自己打算以靜制動,等來了看對方意圖再做新的打算。

  現在嘛,他回屋修煉了的,銀白光芒附體,感覺是精進了,沒真正打過不知道。

  吃過午飯,下午又到林子裡取材做手工,銅錢是會用完的,他這個生計不能停下。

  最近處於村里收麥子的黃金時期,小萱時不時就被叫去收麥子。

  家務那些彩露就順著應下了。

  肉眼可見,肉耳可聽的,兩個明顯沒以前,特別是剛見面時吵了。

  家裡安靜下來楊初還不怎麼適應。

  「楊初」,彩露伸出手。

  「啥?」

  「嗯,糊了」,彩露用另一隻手指著楊初送她的笑臉。

  其實彩露跟他說過一次,就是上面裝飾的花兒枯萎了。

  楊初叫扔了,彩露還專門在院子裡挖個坑,埋了,哭了一場。

  楊初解釋說自然生命本身就有枯萎的那天,這花斷了根還能活這麼久也算堅強。

  彩露扁嘴,過了好一陣子心情才好過來。

  又去摘花插上面楊初覺得也不合適,那還是有一天要枯萎。

  現在看著上面的刻痕,也不清楚了。

  「要不我重做一個?」楊初提議。

  「不!哼!」蹬腳。

  「那你脫下來,我把它刻清楚一些。」

  「就這樣刻」,彩露伸出手。

  「好吧,那你不要動」,楊初一隻手握著彩露手腕,另一隻手運功於指尖開始雕刻,很仔細。

  「哎呀頭」,楊初頂著,「我看你也看,你要刻嗎?」

  「哼!」

  「不要動。」

  「哥哥,在幹嘛?」小萱站在門口。

  「哦,你回來了啊」,楊初抬頭。

  「快刻,初初」。

  「好,好好。」

  「狂狂的哥哥在幹嘛呢?」鐮刀在楊初頭頂轉悠。

  「咕咚」,一口水咽下,楊初顫抖。

  「快刻」,白傘張開他們包裹。

  「呵哈?呵哈?彩露姐姐是在和哥哥玩嗎?狂狂可不可以參與呢?」

  鎖鏈變化成鐮刀。

  「刻好了!彩露!」楊初大喝。

  彩露看著手腕上完整的笑臉。

  「快打開呀!」楊初焦急,生怕她倆打起來。

  白傘張開,楊初一步來到兩女中間,「你們再把房子弄塌了,自己出去住!」

  「狂狂才出去一會兒幫伯伯們收麥子,怎麼?哥哥就不行了?呵哈?」小萱扭動身姿,向楊初走來。

  「這話怎麼感覺自己說過?」楊初思考,「不是什麼不行了?」

  「行啊,初初很行的,彩露精疲力盡了呢」,彩露微笑道。

  「什麼筋疲力盡?就刻個臉!」

  「刻臉?」小萱皺眉。

  「是啊,就是把初初的臉和彩露的臉……嘻嘻」,彩露雙手合十,「碰!」

  「呵哈?呵哈?呵哈!狂狂也要碰碰碰碰碰!呢!哥哥~」小萱勾起楊初嘴唇,紅瞳盯著。

  楊初把紅環扶開,回頭「彩露不要鬧了」,轉頭,「小萱你也是,快把手放下去!」

  「哼!本姑娘說的是事實!就是刻臉呀!」

  「哥哥」,小萱把勾著楊初嘴唇的手放下,紅臉。

  「天要黑了,還出不出去?」楊初提醒。

  「嘻嘻~」小萱和彩露同時看著他。

  「咋?」

  「走啦!」一人拉著楊初一隻手朝門外走去。

  「小心,門底有個拌腳的,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