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望月居,一輪殘月好似掛在房頂。
幾道身影,安靜地回來了。
修繕後的樓閣,住起來,卻比之前舒心不少。
李雲深找了房間,身子打坐下來,奔波與大戰的疲憊,都似消散掉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一觀悟道石,三品煉丹師是門檻。」
他吐了一縷淡淡的秋末白寒之氣。
難怪,蕭紫鳶她們都不信他。
三品煉丹師,修為需金丹境。
在那場煉丹師大會,要打臉一眾老牌煉丹師,最後贏家,才有機會一睹悟道石。
境界、丹道、天賦,缺一不可!
蕭紫鳶與周菱霜,不認為李雲深能做到。
當時,施餅的眼神都暗淡了不少。
相比得到一份千年寒髓的獎勵。
見悟道石的難度,確實高不少。
可他有小木劍啊,結小小金丹,別人覺得他需要幾十年一樣。
考驗丹道。
他是修為沒了,不是人變廢材了,藥理全在他睿智的眼神里。
天賦?
九境丹尊,還需要天賦嗎?
「看那邪僧給我留了什麼好東西。」
李雲深迫不及待,取出四個儲物袋往下倒。
靈石加起來,有十幾萬。
幾瓶戰鬥所需的丹藥。
這些還不如一根三階法杖的價值高。
三階下品靈器,值三十萬靈石了。
「嗐,白激動一場。」
李雲深嘆息,四個邪修,居然比他還窮!
下品法杖,也算不錯吧。
倒不是法空用不上更好的靈器,而是半步金丹修為不夠。
這一戰,資源來得少了點。
四個邪修屍體,加上之前兩個,功勳少說得二十萬。
如此一算,又是三件上品靈器。
李雲深笑了笑。
將七塊邪令,擺在一起。
以虛無之炎,逐一焚之。
焚去邪令蘊含的邪氣,杜絕後患。
可他心裡又後悔了。
壞了,邪修找不到我了!
誰還來送靈器?
「七股邪氣匯在一起,目標太大,焚了也好,再斬殺一個邪修便是。」
李雲深也不糾結,反正邪修還很多。
山不過來,我就去見山。
他從一個儲物袋裡,倒出來一封信。
目光落在信上字跡,落名——蘇大群!
這是一封任務信,斬殺李雲深,可得蘇家一百萬靈石報酬!
李雲深倒是意外,看著信冷笑:「好好好,跟邪修勾當上了,我可得為民除害了。」
一百萬靈石,把蘇家全族賣了,也拿不出來。
蘇大群有這底氣,顯然是聯合秋風城四大家族,干一票大的。
可惜,法空這支邪修小隊,被李雲深幹掉了。
「邪禿法空與我交手,觀其言行,只為給屬下報仇,顯然不知道我正是蘇大群要殺的人,蘇家為什麼殺我?我好歹也是素玉宗的客卿,他怎麼敢?」
莫非……
「蘇大群猜到了,小金子在我身上?」
為了小金子,十四年前,蘇大群殺了月娥的父母。
如今,又來殺李雲深。
倒是符合蘇大群的作風。
顧忌素玉宗,因此,暗中勾連邪修。
「一百萬靈石收我的腦袋,不過,被你們得到了小金子,倒也值得出這個價了。」
李雲深將信收好保存。
岳父留下的小金子,徹底被小木劍吃掉。
蘇大群一輩子也別幻想了。
與法空交手,來看自己看當前戰力。
築基境八重,能敵普通半步金丹了。
畢竟,葉、蘇、張、馬,秋風城四家老祖,不像法空上品靈體難殺。
「再緩一緩,等我突破築基境九重,給你們合葬了。」
李雲深眼底掠過一抹殺意。
穩妥起見,法空死了,保不定蘇大群還會找後手。
他突破築基境九重,無視金丹之下任何人。
想到這。
李雲深戳了戳胸口,小木劍飛出,對著三階下品法杖一陣叮噹亂撞。
果然——!
吃不掉三階靈器!
「岳父的小金子,雖能孕育器物的靈韻,卻不知到底是何物。」
「既然世上存在讓小木劍突破的東西,以後一定還會碰到。」
李雲深收起全部儲物袋。
小木劍吃不掉三階靈器,眼下助他突破金丹境還是夠的。
合葬秋風城四家,需儘快突破築基九重。
靈器啊,還是打劫邪修來得比較快,也沒有心理負擔。
李雲深笑了笑。
名譽執法衛,要當的啊。
……
天邊泛起魚白。
李雲深前往宗門執法峰。
月娥覺醒純陰聖體,需那煉丹師大會的千年寒髓。
如今,她在跟蕭紫鳶修煉,正好。
二女同為純陰寒體,修煉起來,蕭紫鳶能教月娥不少東西,功法也適合。
施餅還剩一個月時間活命。
他道基萎縮,續命的丹藥也無用。
延長壽命的途徑,唯有修至金丹。
那下品下等靈體,一個月內,修成金丹,無異於痴人說夢。
李雲深唯一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有靈液。
用小木劍的靈液,給施餅強堆金丹,壽元可長三百年。
「靈液需求太多,我都不夠用,只能去找邪修借點靈器。」
李雲深風風火火地向前執法峰,趕緊出任務啊。
此時,執法峰道場上,一聲聲吼叫響徹。
「崩天裂地……不對……」
「勢如大火燎原……也不對……」
楚南光著膀子,手裡掄著一門大劍,汗流浹背,不知疲倦地修煉。
執法峰的執法衛,全都在盯著他,覺得楚南已經瘋了。
自從上次回來,楚南就這樣修煉了,跟中毒一樣,無法自拔。
「李雲深,害人不淺啊。」
「你們說,他那築基六重,怎麼斬殺的兩位築基境八重邪修?」
「楚南師兄胡言亂語唄,沒看見嘛,他已經失心瘋了。」
眾人悵惘。
戰熊死了,楚南瘋了。
如今執法峰,世風日下啊。
「飯桶,蘭金縣下轄七個村落,一夜間,盡數屠絕,沒留一隻雞犬。」
「不過是兩個築基九重的邪修。」
「戰熊死了,執法峰便無人可敵嗎?」
「難道,要本座金丹長老親自出馬?」
大殿內,傳出二長老嚴正武那惱怒的吼叫。
那無能的吼叫中,混雜了對某位悍不畏死的執法衛,深深的懷念。
唉!
眾人嘆息。
兩名築基九重的邪修。
不是不可敵,而是,壓根無人敢去!
「在我們素玉宗的地盤,肆意的屠殺,實在囂張啊。」
「咱熊哥死了,倒是顯得我們無能了。」
一個個執法衛,垂頭喪氣。
誰讓李雲深打死了戰熊呢?
楚南停止修煉,目光望向執法大殿。
兩名築基九重邪修,不是執法衛能夠對付。
邪修皆上品靈體。
除非,宗門調撥過來三名築基九重親傳,那也同樣風險巨大。
否則,金丹不出,誰能救得了蘭金縣的百姓!
咕咚——!
眾人呆神之際。
突然,四具破爛的邪修屍體,被砸在執法峰的道場。
「一名半步金丹,三個築基九重,價值多少功勳?」
這聽似隨意的聲音,如重錘一般,砸進每一名執法衛心臟。
李雲深走至楚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