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七學血色使者傳記

  姜然以前對於神秘學,並不是很了解。

  在之前的世界,宗教性,神話性的傳說,他道聽途說,那也聽過一些。

  東方的盤古開天,西方的創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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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看過暗影書的一段內容,經過仔細思考,他便發覺到這個有意思的事情。

  暗影書的記錄的內容,簡單的來說,就是『緋紅教會』的建議與相匹配的神話故事。

  姜然閱讀過這個世界的歷史。

  一萬年前的歷史中止線。

  之前的事情,沒有任何史料記載。

  如此空白的歷史時期,那就成了宗教最好的發揮空間。

  既然沒有歷史,那就創造歷史。

  姜然擁有『晨曦教會』的神職身份,因此對晨曦教會有一定了解。

  晨曦教會關於那段歷史的發揮,很像創世紀的開始。

  由宇宙唯一者,世界的起始,晨曦教會所供奉的主神,創造了世界。

  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是由主神創造,我們是主神的一部分,我們也終將回歸主神。

  這是來自晨曦教會的起源。

  這一點上,『緋紅教會』倒是沒有和晨曦教會相爭。

  緋紅教會體現自己偉大的點在於,宇宙中的萬事萬物是出現在了。

  可受到混沌的影響,一切都還是荒蠻狀態。

  這和星球上別的生命,沒有區別。

  人類和動物,還有植物,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或者突出的地方。

  為什麼現在的人類,可以稱霸世界,超強的科技水平,甚至可以離開這顆星球。

  甚至星際移民,也不是幻想。

  這一個世界的發展歷程中,人類的『意識起源』來自哪裡?

  這一點,緋紅教會給出了答案。

  如果『生命起源』來自於有晨曦教會的那位主神。

  而使得人類崛起的『意識起源』,則是來自『緋紅教會』那位偉大的『緋紅女皇』。

  姜然因此,也想起來兩件事。

  或者說兩段記憶。

  第一段,是來自『生命序章』,當時從『生命序章』當中,姜然見到過一場血雨。

  匆匆一瞥,姜然記憶猶新。

  第二段記憶中,同樣有關於血雨的記憶。

  同樣來自暗影書,那次的意外。

  姜然置身欲要血雨中,意識模糊中,還見到處於頂端的神殿。

  姜然至今也不清楚,那座神廟中,到底有什麼。

  以至於他差點就涼了。

  姜然經過對這本暗影書的了解,他大致猜測到,那座模糊的神廟,應該和緋紅教會有著聯繫。

  至於是不是緋紅神廟,姜然無法確定。

  姜然躺在躺椅上,仰著腦袋,擼著貓,自語道:

  「你們是商量好的嗎?」

  「真就是『創造亞當』唄?」

  姜然思考片刻,收斂思緒,調整狀態,造次再次拿出暗影書、

  他閱讀暗影書的目的,可不是學習緋紅教會的教義,他是想去找找,這裡面是否存在莎斯琪亞的真正目的。

  從阿伯羅溫城到威爾斯城,動靜是越來越大,影響也越來越惡劣。

  姜然真的想不通,她們是為了什麼,才幹得出如此喪良心的事情。

  「推翻帝國嗎?」

  「看著也不像啊?都使用病毒了,不至於中場休息吧?」

  姜然想不明白,威爾斯城中,許多人也都想不通。

  城主府,城主費明頓的智囊團隊,徹夜分析敵人的目的。

  結果是,他做出各種假設,都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同時。

  調查委員會,3隊調查員,都在處理同一件事。

  各種信息,不斷被整理,他們已經調查出,機場的那位老人的身份。

  綠色的傢伙,也會還原出本體樣貌。

  至於他們對姜然的調查,只是猜測,他還活著,並且確定還處於威爾斯城,其他的消息,就不得而知。

  之所以確定姜然沒有離開威爾斯城,則是因為調查委員會的某位『近神侍者』。

  那位近神侍者的神賜特性,比較特殊。

  『占卜師』。

  通過占卜,獲得較為準確的信息。

  算是威爾斯城調查委員會重點培養的人才。

  普通事件,都捨不得使用,主要還是太年輕。

  目前在審判所內學習。

  管制局那邊,對於此次的案情分析,討論了一場又一場,始終沒有結果。

  雖說許多人更偏向,這只是一次正常的恐怖襲擊,只不過手段惡劣,使用了生化武器。

  至於敵人的目的?

  恐襲還能有什麼目的,殺人唄。

  這是當下許多人的觀點。

  但仍有一少部分人,像姜然一樣,覺得敵人的目的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別墅中。

  姜然繼續看著暗影書,尼亞一直陪著。

  時間進入深夜。

  暗影書的內容,使用古臘底諾文,給姜然閱讀起來,造成一定困難。

  「《第七血色使者傳記》,飛姆托·沃德蘭斯。」

  「任務達成,提莉亞公主號遊輪,出現動力故障。撤退計劃無法正常進行,我滯留在提莉亞公主號上,求救信息已經發出。此刻距離最近的陸地,也距離數萬海里,救援短時間無法達到。」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噩耗。由於失去動力,提莉亞公主號遊輪無法下錨,遊輪正跟著洋流移動。」

  「提莉亞公主號上的乘客,陷入了驚慌,在茫茫大海上,失去動力,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更何況當時提莉亞公主號遊輪上,有數千名遊客。」

  「遊輪隨著洋流,漂流了3天,對我的撤退計劃,造成極大的影響。」

  「第3天,遊輪上食物尚且充足,只是對於救援何時到來,乘客們陷入了恐慌。」

  「今天是個好天氣,海水湛藍,海風吹拂在臉上,很舒服。昨晚上的大風暴,讓許多人狼狽不堪。」

  「也就是在今天,我看到了一座島嶼。島嶼被茂密的植被覆蓋,似乎只是海洋上常見的島嶼。終於見到陸地,哪怕只是一小塊陸地,對於生存在陸地上的乘客,這無疑是一種心靈上的安穩。」

  「靠近陸地,意味著海水不深,遊輪可以下錨,遊輪下錨,意味著遊輪不會再隨著洋流流動,有了一個固定點,等待救援。」

  「但是,事情並非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

  「首先,我們並未意識到,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受到影響。其次,由於靠近陸地,乘客們決定放鬆放鬆,下船去島上探險。這種行為,本來是被拒絕的,但是考慮到緩解乘客焦慮的心情,船長同意了。」

  「這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我也是後來才想明白,遊輪不是下錨之後,就固定在一處,不再隨著洋流流動。我們是與那座邪惡的島嶼,綁在了一起,和島嶼一起流動。只是海洋上,我們並沒有參考物,許多設備失靈,讓我們誤以為,我們在等待救援中。其實,我們早已成為『邪惡之物』的食物。」

  「上島的乘客,回來後,遊輪上發生了傳染病。就如同昨晚的暴風雨一樣,幾乎是頃刻間,就讓數千名乘客奄奄一息。我是其中為數不多的未感染者。」

  「很快,又有人注意到,遊輪的外側長滿了奇怪的菌絲,綠色的菌絲,在瘋狂的生長,當我們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

  「在極短的時間內,提莉亞公主號遊輪內的乘客,出現了死亡。」

  「這種境況,就像是割草一樣,大批大批的死亡,我們根本處理不了。」

  「我很清楚,這裡很危險,但是我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異樣,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種情況下,我還能保證清醒的意識,並保持思考,我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我知道,如果我還找不到自救的辦法,我肯定會死在這裡。提莉亞公主號上死的太多人,屍體開始發臭,即便我擁有B級的實力,在這樣未知兇險面前,我能感受到我是如何渺小。」

  「群毆很清楚,繼續待在遊輪上,我肯定會死,既然一切事情,都是在遇到這座島嶼開始的,詭異的源頭,也就在那裡。」

  「我站在甲板上,夜色中,看向那座島嶼。明明只是一座孤島,除了植物和少量動物,我卻感覺『祂』在注視著我。」

  「那種感覺,讓我動彈不得。過了許久,我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我想像中的簡單。我們好像誤入了某個可怕存在的領地。我清醒過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想逃跑。」

  「不要覺得可笑,我想即便是A級那種存在,也不敢在那裡生出絲毫的反抗的念頭。只可惜,我無路可退。如果再沒有行動,我必將死在那裡,你們也無法看到這些內容。」

  「那天晚上,我思考了許久,最終我還是踏上的那座島。」

  「那座滿是植被的島嶼中,我走了許久,我感覺似乎是迷路了。」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能清楚,我當時到底在那座島嶼上呆了多久,一個小時,一天,兩天……或者是更久。」

  「我感覺我幾乎把整座島嶼都走遍了。或者說『祂』有意引導我,參觀這座島嶼。我走了很久,我感到累了,同時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糟糕,過不了多久我就要死了,死在這座孤島上,永遠的陪著『祂』。」

  「後來,我昏倒了。等我再次醒來,我發現,我躺在一處泉水中。」

  「我沒死。一條樹枝生長到我的面前,結出一顆翠綠的果子。」

  「我猜我得到了『祂』的眷顧,我吃了果子。」

  「然後,我遭受了驅趕,我離開了島嶼。」

  「當我走了海岸邊時,我才意識到我的選擇是對的。」

  「提莉亞公主號遊輪,此刻已經被菌絲爬滿,我的感官,讓我的大腦想到一個詞彙。」

  「吞噬。」

  「足以承載6000人的巨型遊輪,在短短几天時間內,被腐蝕。」

  「我並不清楚遊輪內部的情況,我想那些屍體,也都被菌絲吞噬。我清楚一點,我不能回到遊輪,同時我也無法繼續待在這座島嶼上,『祂』在趕我走。」

  「我躍進海水中,抱著一根圓木,我像是被放逐,成為海洋上的異類。」

  「請原諒我無法描述我活下來的過程,但是我確實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今天,是我第527個生日,其實我並不記得這些,是那群年輕人每年待在我耳邊提起,我才意識到我活了這麼久。」

  「我也不清楚,我是怎麼活了這麼久。可能是『祂』的憐憫。」

  「我太老了,我決定去死了。」

  「……」

  這份記載到此結束。

  姜然看著這份摘抄自《第七血色使者傳記》的文章,更像是那位血色使者的自述。

  同時,這份資料,也讓姜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之前很好奇,緋紅教會,或者黑暗豐穰的邪教徒,是怎麼獲得『落難者』的細胞。

  原來在緋紅教會中,還存在這種老不死的。

  「島嶼上的一草一木,都可以算作『落難者』的本體。飛姆托吃了果子,意味著他吃了『落難者』的一部分。受到了『落難者』的影響,活了5個多世紀。」

  姜然嘖舌不已。

  這才是真正的老怪物吧。

  「那麼威爾斯城出現的病毒原體,應該就是來自這位血色使者,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

  姜然繼續看下去,下面有一則簡短的分析。

  「飛姆托·沃德蘭斯,第七位血色使者,半神級。擁有超強壽命,生命力,自愈,吸收,進化等能力。」

  姜然看到這裡,嘴角抽了抽,自語道:

  「握鈔,半神級?」

  姜然雖說見過一些大世面,B級的大佬,見過好幾位。B級實力的生物,他懷裡就有一隻。

  至於B級之上,他有幸見過『近神者』尤蘭達,已經弄不清實力的『惡魔商人』安格列斯。

  而在B級到近神者之間,他聽都沒聽到一位。

  或許,在阿伯羅溫城,見到的晨曦教會白衣主教比奇主教,可能在B級之上,姜然並不確定。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一位半神級才在的名字。

  已經死了的半神級……不對,他現在似乎比活著還要恐怖。

  姜然思索著,進入一種入迷狀態。

  「喵。」

  尼亞及時喚醒他,姜然心中一驚,回過神來後,臉色難看道:

  「夠陰險,陷阱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