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好奇的打量了好一會。
只能說他接觸的詭異事件太少。
一時間，竟然看不出其中緣由。
姜然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慢慢搓動著。
漸漸地。一粒冰珠被搓了出來。
對於地上女人哀求，姜然充耳不聞。
面無表情，眼神冷漠。
好似眼前的不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少女，而只是待宰的豬羊。
姜然屈指一彈，指間那粒冰珠，剎那間洞射出去。
地上女人，還在搔首弄姿，誘引著姜然成為她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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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錯估了姜然的果決。
從外表上，眼前確實是一位妙齡美女。
可是從氣息上，那已經脫離了人類。
這種情況，姜然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那粒冰珠，頃刻間出現在女人面前。
前一秒還是嬌滴滴的女人，這一刻卻迸發出驚人的速度。
幾乎是迅雷之勢，躲了過去。
姜然嘴角微微咧起來，露出一抹乖張的笑容。
張無忌他媽說的沒錯，漂亮女人最危險。
只是，那粒被女人躲過的冰珠，隨即化作一根細長冰錐，回擊過來。
此刻那女人，想要趁機先向姜然下手，立即撲了過來。
姜然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冷笑。
撲來的女人，僅剩一步之遙。
那根細長的冰錐，就已經洞穿女人腦袋。
從女人的前額飛出。
姜然稍稍側身，女人因慣性砰的一聲撞在地上。
讓一個美女臉著地，確實有些不地道了。
姜然後撤一步，和女人屍體保持距離。
鮮紅的血液從女人頭顱的傷口流出。
染紅的一大片地面。
血腥的氣息，立即引得姜然手上的『真實觸感』躁動不安。
跟著斯卡斯加德時，這件2級禁忌物時常還能見見血腥。
自從跟了姜然，一個擁有『嗜血』特性的禁忌物。
差點沒成出家的和尚。
『真實觸感』若是能跑，他早就掀桌子不幹了。
姜然卻竭力壓制著『真實觸感』的躁動。
他只是覺得，守望塔的考驗是不是也太簡單了？
如果只是這樣，嘉比兒憂心忡忡的樣子，完全大可不必。
就這麼死了？
姜然都已經做好經歷一場生死鏖戰的準備。
就這？
就在姜然狐疑時，地上女人屍體，突然動了。
僅僅是顫抖一下。
姜然仍是注意到。
就在姜然疑惑時，女人猛地以非常人理解的方式，飛起撲向姜然。
姜然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
不合時宜的打出一個響指。
姜然身影向旁邊閃出去，下一刻，姜然向空氣中用力一握。
真切的感受到握到女人纖細的手腕。
女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下一刻，姜然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與姜然相距不到半米的女人，就以詭異的姿勢，重重的與地面有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砰的一聲悶響。
姜然聽著都感覺痛。
「你都已經死了，應該感受不到痛了吧？」
姜然好奇的問道。
就在姜然思索女人的狀況時，女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然後再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腫脹擴張。
好好的美人皮囊，一分鐘不到，就變成了讓人噁心的怪物。
姜然『嘖嘖』表示可惜。
「你們這鬼東西是沒有審美的嗎？」
「這麼隨心所欲，嚇到我是要賠錢的。」
怪物身上，皮膚撕裂開，詭異的生長出一個個眼珠子。
姜然的雙手開始躁動，興奮的亂動起來。
怪物在姜然的等待著，發生蛻變。
真不是姜然托大。
他能夠感受到怪物身上的氣息。
從美女蛻變成怪物，進入二階段。
姜然的感知上，二階段的怪物並未發生發生太大變化。
況且，相比於實力不夠裝備來湊的姜然。
手裡適合打架的東西可太多了。
這麼被十餘只，長在奇奇怪怪各處的眼睛，這麼盯著。
姜然覺得自己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忍著一股想吐念頭。
姜然取出了久未露面的M500.
這把越來越拉的大口徑左輪，也就適合裝裝杯。
姜然卸下一枚子彈，我在手裡。
眼神堅定，忽然開口道：
「光明與黑暗的交界之處。」
姜然在嘴裡低語 古老的禱詞。
怪物猛地襲擊過來。
女人嬌嫩的玉手，早已骨質化。
殷紅色的肌肉纖維，附著在指骨上。
怪物保持著人形軀體，爆發出極快的速度。
拳頭陡然出現，轟向姜然。
姜然向手上呼了口氣，同時一拳遞出。
嘭——
兩隻拳頭，撞在一起。
劇烈的轟擊聲，在房間中激烈迴蕩。
姜然和怪物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姜然詫異的同時，嘴唇微動，響起第二聲低語。
「時間與空間交織的混沌。」
嘭——
房間中，再次響起一聲悶響。
房間外。
嘉比兒緊張的聽著裡面的響動 。
姜然的戰鬥場面，她一次沒見過。
可造成的嚇人結局，她基本都清楚。
這場考驗，她無法干涉 。
能否通過去，那就是姜然自己的事情。
她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可以幫姜然站在守望塔，但是站穩，只能靠姜然自己。
房間中。
姜然口中響起禱詞。
「是無序的混亂，亦是希望的晨曦。」
怪物瘋狂的法器攻擊，姜然扯身，一記鞭腿，重重轟在怪物腹部。
怪物倒退出去的同時。
姜然口中的禱詞，不曾停滯。
「我將投身於混沌之中，成為無序的一部分，亦是晨曦的一部分。」
「以萬物的無上之主，永恆混沌主宰的名義。」
「賦予你無上的榮譽。」
「讓無盡無盡的恐懼退散。」
「讚美主神。」
手中的子彈被拋起，就一隻手拿出左輪，按出彈倉。
那枚子彈精準的落在彈倉中。
手腕輕輕一抖，彈倉復原。
姜然的另一隻手，向怪物的方向，用力一握。
怪物的喉嚨被死死扼制住。
並被抵在牆上。
明明什麼都沒有，怪物仍是掙扎不出。
姜然舉起M500，瞄準怪物的腦袋。
眼神中不見喜怒，盯著怪物看了幾秒後。
姜然低語道：
「願你安息。」
『嘭——』
M500的擊錘落下，擊中子彈的底火。
子彈彈殻中的液體火藥，瞬間劇烈燃燒。
彈頭飛出。
剎那間。
本就被洞穿的頭顱，再次多了一個窟窿。
物理輸出，外加魔法輔助。
即便是噬心魔，姜然也信心弄死。
被按在牆上的怪物，掙扎扭動著身體，幾秒後。
流淌出黑色，散發著惡臭的血水。
生機在快速消散。
直到姜然的感知到，怪物真正徹底死去。
他才鬆開手。
姜然收起左輪，低頭笑道：
「這樣的東西，你還想要嗎？我看著都噁心。」
『真實觸感』的躁動，逐漸不甘的安靜下來。
看來它也嫌棄。
姜然活動著手指，剛剛與怪物對轟幾拳下來。
兩條手臂酥麻，怪物的力量足以達到D級水準。
放在外面，絕對是危害一方的恐怖存在。
如果沒有及時處理，必定有無數人喪命。
姜然不清楚晨曦教會是怎麼抓來的人，不過這一點還是不錯的。
業務如常為民除害了。
姜然能夠預測得到，這種脫離人類思維常識的怪物。
是一般治管署警員處理不了的。
即便有機械警察，除非有足夠多，否則死傷慘重必定會寫在結案報告中。
姜然轉過身，拉開金屬門。
門外是焦急等待的嘉比兒，還有老態龍鐘的依肯神父。
姜然看到兩人，含笑道：
「沒有超時吧？」
嘉比兒心裡鬆了口氣，臉上卻是一副沒好氣的表情。
「勉勉強強吧。」
嘉比兒回過身，看向依肯神父。
他的認證才是最關鍵的。
姜然謙卑的低下頭，等待著結果。
依肯神父站起身，那雙藏在皺紋里的眼睛，迸發出驚人的，凜冽的目光。
姜然有被猛獸盯住的錯覺。
「歡迎你，我的兄弟。」
姜然怔了下，立即說道：
「讚美主神。」
姜然明白，這意味著他已經守望塔的一員。
即便他還不是很清楚，但總感覺很不一般。
嘉比兒同樣低聲念誦。
依肯神父看向嘉比兒，輕聲道：
「嘉比兒修女，之後的事情，還是由你來主導吧。」
嘉比兒恭敬的頷首道：
「是。」
老神父就是個見證者。
事情結束，他就離開做他的看門大爺。
姜然一邊把胸針取下來，一邊說道：
「房間內不需要打掃嗎？」
「不用你擔心，會有人去處理的。你怎麼樣？」
姜然活動了一下。
「我沒事啊，感覺很好。」
「那就好。」
嘉比兒把那件污染物放回柜子中。
「走吧，你在這裡待了一周。安妮差點沒把我殺了。」
姜然笑著心中自語道：
「可惜了」
他當然不敢說出來。
嘉比兒帶著他離開守望塔。
這麼突然離開，姜然還有些不舍。
學習，我要學習。
沒有知識的環境，讓我不舒服。
屋子，便感受到真實天空的光線。
空氣中冰冷的溫度。
空氣中不安分的細小水珠。
「我送你回去，正好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在晨曦教會，待著這麼久。
是時候該離開了。
外界過去了7天，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姜然呼吸著外界冰冷的空氣，整個人精神抖擻。
在冰凍特性的影響下，姜然對於寒冷，有著別樣的感觸。
嘉比兒把車開上，看著享受著自由氣息的姜然，冷不丁說道：
「空氣中污染物超標，小心得肺癌。」
姜然臉色猛地一怔，暗戳戳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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