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歪了半天,江珣看著自己的兩個狐朋狗友,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暗戀寧時的事情說出來。
簡單提了一下寧教授因為與自己母親的關係,所以承擔了一點照顧自己的責任,自己平時也會去她家裡吃個飯之類的事情,然後抒發了一下自己對寧時的感情,越說越沉浸,江珣嘴角忍不住上揚,正想繼續發表對寧時的讚美時,林海打斷了她。
「寧教授……是誰?」
「?」
一轉頭,於子黎同樣以一種困惑的眼神望著她。
「……你們兩個廢物。」
「你都跟我們兩個玩到一塊了你是什麼好物嗎?」
……倒也是。
「實驗課、留堂,我睡覺,你們兩個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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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兩條鹹魚同時發出瞭然的聲音。
「她長的這麼好看,難道都不能使你們稍微記住她的名字嗎?」江珣拍著桌子表示憤慨,其他老師就算了,寧時的美貌有目共睹,憑什麼不能被記住?
「我喜歡比我小的。」
「我喜歡男的。」
原來是xp和性取向的問題嗎……
鹹魚三人組拋下了這個話題,已經弄明白了某人這一個月是忙著暗戀老師,那也沒啥必要深究下去了,暗戀就暗戀去唄,現在該好好玩了。
下午一二節都沒有課,鹹魚三人組去超市逛了一圈,把所有見到的商品都點評了一遍,然後空著手走出超市,轉身鑽進了遊戲廳。
「我昨天把遊戲幣都花完了,換了個三等獎。」
「那個獅子?」
「嗯,我送給寧教授了。」
「哦。」兩人毫不關心。
江珣嘆了口氣,重新聚焦到眼前的遊戲機上,還有兩個半小時就要回去上課了,她可得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
另一邊,寧時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已經思考了很久,江珣到底是真沒看見她還是假裝沒看見她,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某人今天晚上要挨揍了。
「後脖頸子怎麼涼涼的,真奇怪,我不是坐在空調旁邊嗎?」江珣回頭看了一眼空調,又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兩條鹹魚,甩了甩狗腦袋,決定不再思索這件詭異的事情。
下了課,江珣跟朋友告別,背著書包往東門走,準備從小路回家淘米煮飯。
寧時下午五點四十就下班了,提前在教學樓南門前停車場等著,天已經黑下來了,她又打開了雙閃,不信這一次江珣還能看不到。
打開家門,空無一人,江珣放下書包,哼著歌朝廚房走去。
「哈基米握南北綠豆~」
兩勺米應該夠了。
「啊西嘎呀酷那路~」
過水,哎,稍微慢一點。
「哇夏馬資歷曼波~」
插上電了,弄個精華煮,寧時喜歡吃軟爛一點的。
對了,問問寧教授今晚想吃什麼菜,我先洗了。
六點半,正在車上小憩的寧時被手機鈴聲吵醒,拿起來一看,某珣。
「老師你今晚想吃什麼菜啊?」
「你在哪裡?」
「家裡,對了老師你那邊是不是堵車啊,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我馬上回來。」
「哦好,誒老師你還沒說你吃什麼……」
誒,掛掉了?
後脖頸子怎麼又涼涼的。
七點半,總算搞明白今天發生了什麼的某人內心不安地吃著飯,看樣子早上上課的事寧時已經知道了,所以兩次等自己都是為了修理自己,而自己還不小心放了她兩回鴿子……
「吃完去書房等我。」
要來了。
江珣這下再沒什麼心思吃飯,胡亂扒了兩口就放下碗筷朝書房走去。
「面壁。」寧時又加了一句。
「是。」江珣垂頭喪氣地答應道。
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江珣腳都站酸了,腦袋也有點昏昏沉沉,頭靠在牆上想休息下,正巧這時候寧時推門而入,剛好撞見某人偷懶的一幕。
江珣有口難辯,索性撓了撓頭,算是承認下來了。
大不了一會兒多挨兩下,叫的慘點說不定就心軟了呢。
熟悉的刑凳,熟悉的戒尺,哦,刑部尚書又要出手了,嗚嗚嗚。
「你們班今天有幾個人被到教務處去了,逃課。」
江珣趴在椅子上,身後涼颼颼的,最難受的是寧時一邊說話還一邊拿戒尺在自己身後划來划去,弄得她還沒挨上就快哭出來了。
「嗯……」江珣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了哭腔的回應。
「你本來也打算逃課,是不是?」
江珣不敢承認,又不敢否認,寧時都這樣問出來了,心裡一定是十分篤定的,否認倒又加了個撒謊的錯誤,而且她說的本來也沒錯。
「本來中午等你就是為了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可惜你沒抓住。」
不,怎會如此……
「三十下,看在你明天還要上課的份上。」
終於得到最終審判的某人長出一口氣,緊握椅腿,不自覺繃緊全身肌肉,等待著身後戒尺落下。
「啪!」落下的卻不是戒尺,而是寧時的巴掌,「放鬆。」
江珣盡力放鬆身後肌肉,欲哭無淚,其實就剛剛那一下已經很痛了,一想到接下來還要挨幾十下戒尺,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有一陣子沒挨這麼重的打了,身後板子和皮肉親密接觸發出的脆響不絕於耳,打得江珣是頭昏眼花,又不敢亂動,只怕招得寧時更生氣,那才是最可怕的。
「啪啪啪啪啪!」不間斷的抽擊聲迴蕩在書房內,與此同時,某人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大,直到三十下打完,還是久久不能緩過勁來。
「上課不想聽沒關係,我都可以給你補回來,」寧時俯身給小孩紅腫的身後上藥,順手拿毛巾給人擦了擦眼淚,「但是如果因為逃課被記了過,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珣聽著教訓,把臉埋進臂彎,她能感覺到,剛才寧時的板子只落在了上半部分的屁股上,而且力度比之平時也要輕一些,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感覺到寧時包裹在懲罰里的那點隱秘的溫柔,江珣還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今晚在我房間睡,明天叫你起床。」
上好了藥,寧時拍拍江珣腦袋,轉身出去了書房,進了浴室。江珣也慢慢撐著身子站起來,拿毛巾擦了擦額頭上因為忍痛而冒出的虛汗,長出一口濁氣。
然後是滿懷雀躍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