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瞠著眼看著萊亞問：「你答應了？」
萊亞輕笑，百媚千嬌，捏了捏顧萌萌的小臉道：「我不是說了，我只是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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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顧萌萌不明白，沒拒絕不就是答應了？
萊亞向前探身，唇角貼著顧萌萌的左耳，輕語：「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顧萌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渣男？！」
萊亞抖肩輕笑，道：「對待那些老狐狸若是要捧出一顆真善美的心來，那豈不是愚痴至極？」
顧萌萌想想，也是。
斯奧得的那群老狐狸永遠只會考慮自己的利益，何曾對萊亞有過半分的真心？
當初克厄設局陷害萊亞的時候，他們演的是牆倒眾人推，沒有一個站出來替萊亞說句公道話的。
後來萊亞驅逐克厄的時候，他們演的是樹倒猢猻散，完全忘了這些年裡如怎麼仰仗著克厄作威作福的。
現在……
跟萊亞提出這樣的條件來，恐怕也是早就和克厄談好了的交易吧。
犧牲一個沃克利換取對自己更有利的局面。
誰也別笑話誰，誰也不必輕視誰，畢竟……誰也沒比誰高貴多少。
他們可以利用萊亞，萊亞憑什麼就不能反過來利用他們呢？
顧萌萌點了點頭，道：「政務我不想管，太麻煩了。我想問的是……族裡哪個雌性的狐迷香純度最高？」
萊亞向後移了移身子，和顧萌萌拉開了一些距離，仔細的端詳著顧萌萌的小臉，笑意逐漸擴散，道：「所以，獸神教了你魅心之術？」
顧萌萌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萊亞低頭呵笑，掩著唇，目光流轉。
顧萌萌被萊亞看的莫名其妙，道：「怎麼了？」
萊亞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上移，對上爾維斯的眸子。
顧萌萌順著萊亞的眼光看向爾維斯，竟然發現爾維斯的臉通紅通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老公，你不舒服？」顧萌萌問。
爾維斯咳嗽了兩聲，然後把臉轉向了別處。
顧萌萌覺得很奇怪，又轉頭看向萊亞問：「別賣關子，怎麼回事兒？」
萊亞單手托腮看著爾維斯道：「哎，第一伴侶爾維斯大人，咱們的一家之主問我話呢，我是能回答，還是不能回答呀？」
顧萌萌分明從萊亞臉上看出了戲謔，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能讓爾維斯臉紅……她還是很有興趣知道知道的。
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魄點亮了顧萌萌的雙眼，暗戳戳的搓著掌心道：「快說快說，我給你撐腰，怕什麼！」
萊亞故意慢條斯理的點了點頭，大尾巴在身後一擺一擺的，那樣子……賤兮兮的。
伸出食指，萊亞輕輕端起了顧萌萌的下巴，狹長而多情的眸子將一波波的秋水投向顧萌萌明亮的眼眸，低醚的聲音從唇齒之間溢出，道：「這世上最純的狐迷香……非你莫屬。」
「我？」顧萌萌一臉茫然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