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吻我不能給你,但是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需要用海洋之吻做什麼,或許我可以想別的辦法幫幫你。」顧萌萌推開瓦悖,走到了爾維斯的身邊。
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求抱抱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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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懼怕爾維斯身上的殺氣,只是她更希望自己能帶給爾維斯平靜和幸福。
殺戮或許是解決問題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但卻永遠不能讓人快樂起來。
她的男人,不該在殺戮中掙扎。
爾維斯從不抗拒顧萌萌的親近,任何時候都一樣。
將顧萌萌抱了起來,然後防備的退後。瓦悖懶洋洋的橫在爾維斯和他父親之間,萊亞站在爾維斯身前半步的距離,就連伊恩都隱在樹冠之中,呈防備姿態。還有無數的小蛇,在灌木叢中蓄勢待發,只要爾維斯的父親有稍微一點點不規矩的動作,這幾方勢力隨時都可以衝出去將他撕碎屠戮。
嘆了一口氣,可謂梟雄氣短。
勉強的撐起身子,做為一個流浪獸,他太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麼被動。
明明死亡是他一直追求著的解脫,可現在卻不能死了。
心裡放不下那個原本該要憎恨著的人,如果身為流浪獸領袖的自己死了,那個人的處境會變成什麼樣子……
明明是該有報復的快感,可心口就是揪得生疼。
「我要用它來救一個人。」爾維斯的父親說道。
「什麼人?」顧萌萌問。
爾維斯的父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抬了起來,指了指爾維斯,道:「他母獸。」
「你老婆?」顧萌萌脫口而出,隨即又明白自己的話說得不對。
如果爾維斯的母獸是他老婆,他又怎麼會變成流浪獸呢?
所以……
果然,爾維斯的父親就像是被削尖了的竹子捅在了心口上一般,渾身一顫。
顧萌萌自知說錯了話,道歉未免矯情,索性轉了話題,問「她怎麼了?」
爾維斯父親的目光有些渾濁,低著頭,艱難的說道:「快死了。」
顧萌萌愣了愣,旋即轉頭看向爾維斯。
爾維斯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在聽一個和自己完全無關的故事。
不是他冷血,而是對於母親這個詞彙,他實在太陌生了。
有生以來從未在母親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絲的溫暖,相反,他幼年時所承受的所有苦難,幾乎都源自那個雌性。
同情……
對爾維斯來說實在太困難了。
可是這一切,他從不曾向顧萌萌提起。
不是不渴望被安慰,只是他不願意那些醜陋出現在她的記憶里。
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顧萌萌知道爾維斯的童年不快樂,受了很多苦。她並不想強求爾維斯一定要原諒他的父母,但至少得讓他們活著,這樣爾維斯萬一哪一天想要原諒了,才有機會聽那一句「對不起」。
「萊亞。」顧萌萌將頭轉向萊亞,救人這件事,萊亞才是專業的。
萊亞輕笑,揉了揉顧萌萌的小腦袋,道:「知道了,我跟他一起去看看那個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