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奈的樣子,道:「斯內勀不喜歡你這樣盯著我。」
瓦悖的眼睛一亮,瞬間湊上前來,想問又彆扭的不承認,道:「你胡說,你去見獸神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我瞅你了。」
顧萌萌轉了轉頭,指著自己脖子後邊的印記,道:「你剛才說啥?再說一遍?」
瓦悖看著那縮小得只有巴掌大卻栩栩如生的印記,一時竟然失了神,愣了許久,呢喃道:「難道……他的靈魂,還活在你的體內?你能感知到他的情緒可以和他溝通?那……你能不能讓他出來跟我說句話?就一句,哪怕……打我一拳或者瞪我一眼也行。」
顧萌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表情極為惡劣,道:「這種鬼話你也信?你過去的八百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瓦悖愣了愣,瞬間憤怒,瞳仁眯成了一條縫,毒牙上滴著毒液,滿身殺氣。
顧萌萌伸出自己藕白的胳膊往瓦悖面前遞了遞,道:「想咬我啊?喏,你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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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張嘴,瓦悖還是沒能咬下去。
她的胳膊太細了,塞牙縫都還不夠。這一口咬下去,那就得斷了。
她的胳膊要是斷了……那個人不知道要心疼成什麼樣子。
「瞧瞧你這副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哪像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瓦悖大人?嘖,小屎啊,你認命吧,你拿我沒轍的。」
「小屎……」瓦悖咬牙切齒的重複著這兩個字,臉上黑的能滴出墨來。
轉了轉眼睛,瓦悖卻陰騭的知了笑,道:「自古以來,雌性闖禍雄性買單。我不能動你,但是我可以向你的伴侶發起挑戰。你猜猜你們家那隻蠢狼和那隻騷狐狸,夠不夠我塞牙縫?」
顧萌萌聳聳肩,從爾維斯的懷裡站了起來,彎腰笑眯眯的看著爾維斯,道:「老公,他說他要挑戰你耶。」
爾維斯冷笑一聲,站了起來,左右歪了歪脖子算是熱身,道:「那正好,這裡荒山野嶺的不怕破壞,適合活動筋骨。」
瓦悖眼睛一亮,看著顧萌萌問:「真的可以打?」
顧萌萌坐在旁邊喝著水,看著瓦悖道:「問我幹什麼?又不是和我打?」
斯內勀走了以後,瓦悖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適合的對手了,太久沒有戰鬥讓他整個人都頹得不得了。
而爾維斯也是憋悶的很,從在蛇王谷的時候就是一股子憋屈的力不從心,這股邪火一直壓在他胸口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抒發出來。
五級巔峰呢,呵呵,應該很經打。
兩個人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顧萌萌卻衝著伊恩招了招手,道:「嘿,哥們兒,要不要過來一起看熱鬧?WTO蠻荒玩命版,應該還滿精彩的呢。」
伊恩一副懨懨的樣子坐了過來,瞥了顧萌萌一眼,指了指兩個蓄勢待發的猛獸,道:「真讓他們打?不怕出事兒麼?」
顧萌萌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水,砸吧砸吧嘴,笑道:「我這不是坐在這兒鎮著場子呢麼?打不死就行了,反正五級獸恢復能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