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是無意的，但她這幾句話著實把在場的雄性壓得頭都抬不起來了。
不知道是情緒變得越來越淡漠，還是因為心裡有事所以沒有太過在意，顧萌萌第一次忽略了爾維斯和萊亞的情緒，只是低著頭轉身從會議室里走了出去。
克厄都是戰五渣……
這滿屋子站的人，只有爾維斯一個五級獸，當初要贏克厄還是用了結侶契約反噬的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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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級的萊亞、奧力汀、巴里特不提，一級的沃克利就更不用提了……
他們的保護……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是多餘的了麼？
直到顧萌萌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爾維斯和萊亞才收起那一副「一如往常」的笑臉，眉頭深鎖，目光黯淡。
「她在逞強……」爾維斯淡淡的呢喃了一句。
萊亞的唇緊緊的抿著，狹長的眸子裡不復多情，只有擔憂。
「我怕她再這麼憋著，會憋出病來……」爾維斯看向萊亞，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能發泄出來？哭也好，鬧也好，實在不行……我陪她打一架也好。」
萊亞輕笑，側目，問：「打一架？你下得了手？」
爾維斯皺眉，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
就算他現在根本不是顧萌萌的對手，甚至顧萌萌無意間泄漏了一點點的獸壓，他都本能的產生著畏懼。可他對顧萌萌卻仍然只有心疼，叫他向顧萌萌伸出利爪和獠牙，別說別人不信，就連他自己都不信自己可以辦得到。
可顧萌萌的情緒收斂的太厲害了，這讓他很慌張，很不安，很……心疼。
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顧萌萌的臉上還有悲哀和難過，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斯內勀的記憶在顧萌萌的身體裡覺醒的越來越多，顧萌萌的表情就越來越平靜，情緒越來越內斂。一個什麼都掛在臉上的人兒，現在變得冷冰冰的……就像從前的他和萊亞。
萊亞輕輕拍了拍爾維斯的肩膀，道：「若是打死幾個人就能讓萌萌開心起來，那我便和你同去，讓她一併打死咱們倆，也算死得其所。可你明明知道，萌萌不是雄性，暴力和廝殺並不能讓她開心起來。」
爾維斯嘆氣，點了點頭，道：「這幾天，連珂德他們三個都沒辦法讓她開心起來了。我真是怕這樣下去，她會撐不住的。」
萊亞的目光也是黯淡的，眉頭緊鎖著，道：「萌萌每次和桑迪湊在一起的時候，心情總是好的，希望這次……桑迪也能讓萌萌開心一些吧。」
爾維斯側目，問：「桑迪是你叫來的？」
萊亞苦笑，道：「可悲吧？一個靠取悅雌性上位的寵獸，竟然沒了讓雌性快樂的辦法，竟然要指望另一個雌性來哄自己的雌性……我這個寵獸，也算是窩囊到家了。」
爾維斯沉默了片刻，道：「小萌耳朵上有你的印記，你不是寵獸，是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