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抿了抿嘴唇，湊進了一些，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了斯內勀的手，道：「或許，那個世界有她割捨不下的人呢。」
斯內勀輕笑，看著顧萌萌的小手，道：「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握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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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沒有說話，也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靜靜的看著斯內勀，因為她知道，斯內勀有話要說。
斯內勀輕輕的用兩個呼吸的時間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她需要的神器，最後一樣……是我。」
顧萌萌一愣，眉頭微蹙。
斯內勀用手指輕輕撫平了顧萌萌的眉心，道：「已經夠丑的了，要是再弄出皺紋來，就更丑了。」
顧萌萌輕笑，道：「嗯，皮膚保養方面你是專家，我聽你的。」
斯內勀的兩隻手最終都落在了顧萌萌的手上，捧著她小巧的拳頭，就仿佛那是一個供給他能量的源泉一樣，慢慢的開始回憶那段被歲月洗刷得泛白，已經再難激起什麼情緒的過往，道：「啟動穿越之門的鑰匙，是獸王級別的血親。沒有人知道她和獸神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總之她突然有一起醒來之後，就跑到了一處洞穴里找到了剛剛從冬眠中甦醒過來的我的父獸提出了結侶。然後……就有了我。」
顧萌萌有些跳戲，她突然想到了《羋月傳》里孫儷捧著自己的肚子對朝臣們說：「先王託夢給我，然後我倆夢中纏綿，結果一覺醒來，本宮就有了！哈哈哈……」
斯內勀並不知道顧萌萌的腦洞，只繼續說著：「她的其他伴侶都愛她，怕她，縱容她。可是我的父親不一樣，或許是蛇的天性使然，他的愛是占有和自私，在蛇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所謂的犧牲和成全。當他知道她和他結侶只是為了生下一個獸王的血親以開啟那穿越之門繼而拋棄他，他憤怒極了，所以他將我沉入了一個寒潭底，我在潭底沉睡多年，並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當我甦醒然後破殼而出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獸神使者了。而我所傳承下來的記憶，只到我父獸將我沉入寒潭底的那一個瞬間。」
顧萌萌輕輕的拍了拍斯內勀的肩膀，道：「至少你活下來了呀，這就很好。」
斯內勀嗤笑一聲，目光裡帶著一絲無奈，問：「你真的覺得一直活著，死不了，是一件好事？」
這個問題，顧萌萌無法回答。
她記得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千年的生命，衍生了千年的孤獨。
生命的開端就是一場算計和利用，他比自己更不幸。至少，在父親出軌之前，顧萌萌是享受了幾年父母疼愛的。
斯內勀一仰頭，似乎是想到了一件什麼有趣的事情，問：「你的兒子裡，有獸王麼？」
顧萌萌臉一僵，道：「並沒有！」
斯內勀輕輕一勾顧萌萌的脖子，眯了眯眼問：「想生一個獸王麼？我血統好，基因強大，最重要的是……我有傳承的記憶，歷代祖先的交配經驗，我都繼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