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我？」顧萌萌迷離著眼睛，眼神中少了些許的清明，似是混沌，又似是迷茫。唇角向上微揚，可那笑卻不是她一貫有的放肆張揚小做作，而是有些痴。
「對，屬於你。」萊亞的聲音仍是淡淡的，唇角的弧度微微向上，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如神祗，俯視眾生。
爾維斯暗暗釋放了獸壓，打斷了萊亞和顧萌萌的耳鬢廝磨。
萊亞微微側目，看著爾維斯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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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維斯從萊亞懷裡接過意識已經不太清明的顧萌萌，眉頭緊鎖著，看著萊亞的目光裡帶了些許責備和不贊同：「她是獸神使者。」
「所以她必須留在聖納澤。」萊亞似乎聽不出爾維斯的弦外之音，又似乎是在用這種態度提醒著爾維斯「而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
爾維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因為他也知道，萊亞說的是對的。做為族長，他應該為聖納澤考慮，而且用狐迷香來留下獸神使者，也是他自己當初認可的方案之一。
只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獸神使者會是這個總能讓他意外，讓他驚喜，讓他破例，讓他欲罷不能的喊他老大的顧萌萌。
「等她清醒以後，會怨我們的。」爾維斯看著懷裡沉沉睡去，毫無防備的顧萌萌，想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會帶著怨恨和憤怒，就覺得心口揪得生疼。
「對她來說，不過是多了兩個優秀的雄性跟隨她，她沒有任何損失。而且，如果她因為狐迷香而生氣，不能原諒的也只有我，不是我們。」萊亞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無論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若真是那樣，你就當著她的面殺了我替她泄憤。只要能把獸神使者留在聖納澤，讓聖納澤強大起來，獻上我這一條命，很值得。」
「事情還不到這一步。」爾維斯打斷了萊亞的話，出生入死這些年，他早把萊亞當成了家人，骨血相溶，肝膽相照。雖然想到要和萊亞分享顧萌萌，讓他如鯁在喉，可拋開顧萌萌事情不談，爾維斯對萊亞是珍惜的，如手如足。
萊亞卻是淡然一笑，目光若有所思的往洞口外瞟去：「如果她能再晚成年幾年，哪怕幾個月，我也不至於用狐迷香來和她結侶。可偏偏是現在，就算你我在她心中再怎麼不同，和別的雄性的差距還是不大。你知道的，如果想讓她真正的留下，她的第一胎就必須在你我之間產生。只有這樣，聖納澤才能留住她。否則，她隨時可以帶著他的雄性離開，而我們……到時候只能選擇背棄聖納澤，或是做流浪獸。」
爾維斯的拳頭下意識的緊攥著，有些底線，是不能觸碰的。
可若是為了他的理想，他的原則，他的底線，就要犧牲顧萌萌，他卻又狠不下心。
或許萊亞說的對，就算他們趁著顧萌萌被狐迷香所迷惑的時機跟顧萌萌結了侶，對顧萌萌來說也沒什麼損失。就算因為狐迷香的事情不喜了他們，她大可以去納別的伴侶，將他和萊亞束之高閣置之不理，甚至是和他們解除伴侶關係也不過就是一念之間便可決定的事情。
從始至終，承擔著巨大風險的都是他和萊亞，可是為什麼……看著懷中毫無防備的顧萌萌，他就是做不了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