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顧萌萌做為一個現代「本地」人，真的遠不如斯內勀這個半路出家的「外地人」更懂得這裡的生存法則。
又或者說，顧萌萌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市民，就算有斯內勀一樣的心眼，也拿不出這一大箱子的美金來當證物，更無法利用「邦交」二字逼著ZF不得不偏向著他們的意願來處理這件事。
強制戒毒和坐牢，這一地的小混混是跑不掉了。
只是……
顧萌萌的目光落向蜷縮在一旁的汽油桶後邊的女人身上，她滿身的青紫和無法遮蔽身體的衣衫，凌亂的頭髮和唇角的血漬，狼狽的一切都昭告著她剛才經歷過什麼。
被顧萌萌捏碎的手腕以一種奇怪的角度耷拉在膝蓋上，她整個人的瞳仁都渙散了，顯然，是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了。
想想也是，換成誰，都會被嚇到吧。
顧萌萌本人第一次見到斯內勀的體本的時候，不是當場就暈過去了麼？
而這個女人，可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一次見齊了三個獸人的本體，到現在只是呆呆的沒直接爆膽而亡，已經算是有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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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她了？」斯內勀順著顧萌萌的目光看了一眼，問道。
顧萌萌沒有回答斯內勀的話，反而是轉過臉來看著斯內勀，疑惑道：「我應該認識她？」
斯內勀輕笑，道：「你陪王曉欣看電視的時候一定不專心。」
顧萌萌一臉木訥，沒有接話。
斯內勀：「新聞發布會後的聚會，把「你」鎖在廁所里，潑了一盆水的那個。」
是的，關於顧萌萌左右開弓騎在人家身上掄嘴巴的事情，斯內勀完全忘記了，他只記得這個女人欺負了他家二萌。
斯內勀這麼一提，顧萌萌才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可是……
「那也是她先招我的，我不過就是掄了她幾個嘴巴，至於要綁架白嵐要我的命？」顧萌萌疑惑。
斯內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幾個熱門的新聞網頁，搜索「莫氏」相關新聞，然後遞給顧萌萌。
顧萌萌劃了兩下手機，臉上的五官就開啟了表情包模式，齜牙咧嘴的看了幾條標題聳動的，然後看著斯內勀問：「這些……你做的？」
斯內勀搖了搖頭，堅決不背鍋的表示：「不是我，是助力理做的。不過結果還算滿意，這個助理可以升職加薪再配輛好車了。」
顧萌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真心有點頭疼。
怎麼說呢……
不是她聖母，可是歸根結底，這莫家小姐也就是驕縱了點，兜頭淋了她一盆水而已。
而且她當下就打回去了，其實嚴格說起來她真沒吃虧。
莫芬把白嵐和展錦程這樣抓起來爆揍一頓確實不對，但也是斯內勀的趕盡殺絕先埋下的禍根。
這來來回回一牽扯，誰也說不上誰對誰錯，簡直一團亂麻。
嘆了一口氣，顧萌萌道：「阿勀，凡事留一線，來日好相見。我知道你想借莫家給我立威，讓別人再不敢輕易招惹我，但是……你覺得把莫家趕盡殺絕有效，還是現在拉他們一把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