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睜了睜眼，揉了揉突突跳痛的額角，牽扯著唇，努力的笑了笑。
萊亞心疼的不行，一把將顧萌萌抱在懷裡，道：「難里不舒服就別笑了，逞強給誰看呢？」
顧萌萌嗓子疼的厲害，好在爾維斯將早就準備好了的水遞給了顧萌萌，讓她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
墨托山脈里已經恢復平靜，不用問，顧萌萌也知道自己這一回昏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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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格瑞翂想要幹什麼，此刻怕是已經成事了。
她阻止不了。
來不及了……
格瑞翂才是真的狠心，他這是逼著她非得相信那個傳說不可。
可事已至此，不信還能怎麼辦？
說她自欺欺人也好，說她封建迷信也行，她現在只能相信當威爾斯復活的時候，格瑞翂也會一併重新回來。
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翎羽，顧萌萌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著。
他說，就算看不見，只要她笑了，他就會覺得幸福。
那麼，她就笑，笑給他看。
「瓦悖呢？還沒回來？」顧萌萌絕口不提格瑞翂，爾維斯和萊亞自然也不會往槍口上撞，見她差開話題，只當她不願意提那傷心的事情。
顧萌萌一向重感情，當年斯內勀死的時候她消沉了多久，爾維斯和萊亞至今還記憶猶新。
相比之下，顧萌萌現在的反應已經算得上是好的了。
「還沒回來，不過……」應該回不來了。
後半句，爾維斯和萊亞都說不出口。
顧萌萌揉著額頭，道：「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倆跟我說說。」
爾維斯和萊亞交換了一個眼神，卻誰都沒有開口。
奧力汀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先去狩獵。」
萊亞便像是找到了由頭，笑道：「嗯，你在山裡這些日子一定沒吃上可口的飯菜，我跟奧力汀一起去，撿些你愛吃的回來做給你。」
說罷，不由分說的就走了。
顧萌萌知道，他這是避難去了，怕她追問。
顧萌萌窩在爾維斯的懷裡，沉默了片刻道：「告訴我吧，我現在沒精力折騰了，也不想費心思去瞎猜。」
爾維斯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我們到了那座山的山腳下後不久，瓦悖忽然就發了狂，雙眼猩紅，敵我不分的胡亂開始攻擊。我和萊亞兩個要想要制住他，卻沒有成功。」
「沒成功？」顧萌萌不解。
按說，瓦悖實力雖強，但到底只是五級獸人，爾維斯是獸王，沒理由壓不住啊。何況還有萊亞幫忙，他倆在一起制不住一個瓦悖？顧萌萌覺得很奇怪。
爾維斯點了點頭，道：「瓦悖越靠近那座山就越奇怪，一開始只是煩躁，後來就開始失控，他說……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讓他身不由己。」
「那座山……」顧萌萌皺眉呢喃著，卻想不出一個頭緒來。
爾維斯看著顧萌萌的臉色，見她還算可以接受，才繼續說道：「他陷入癲狂之後游進了雪裡，我和萊亞去追，只找到了一個非常崎嶇的山洞，除了蛇……其他種族是不可能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