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顧萌萌將信將疑。
格瑞翂笑著點頭，保證道：「我以飛禽族的驕傲向你保證，如果我言而無信，就讓我斷翅瞎眼，永遠不能再飛上藍天。」
顧萌萌捂住了格瑞翂的嘴，尬笑道：「別亂發誓，這么小事兒不值當的。給你看就是了，吐個口水，說剛才發的誓不算數。」
格瑞翂不知道，自從斯內勀當初的一句「剖膛取膽」一語成箴之後，顧萌萌對發誓這件事就有一個心理陰影，一聽別人說這種毒誓就慘得慌，是真的慘得慌。
格瑞翂只知道顧萌萌那香香軟軟的小手主動貼在了他的臉上捂著她的嘴巴，一張精緻的小臉那麼緊張的看著他，好像他是一個重要的人一樣。
她在為他擔心？怕他的誓言會應驗。
可是，她是傻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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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沒生她的氣，就算她把他畫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只要是她畫的他就覺得怎麼看都順眼，其實根本不用哄，他壓根就不會怪她什麼。只不過是想騙著她哄自己一次而已，那誓言哪裡就會應驗了呢？
拉住她的小手，從嘴巴上移了下來，格瑞翂回以溫柔的目光，用至醇的嗓音輕語道：「靈鷲族說出去的話，就從來沒有反悔過。」
「那你當初還說不會喜歡我，叫我趁早死心呢！現在還不是打了臉？我不管，你吐口水重說！」顧萌萌除了對爾維斯和萊亞以外，很少對別人說這樣任性的話，沒來由的執拗也不常見，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格瑞翂的誓言讓她特別不安。
斷翅瞎眼……
特麼跟當年斯內勀的剖膛取膽何其相似？
她再也受不了有一條人命扛在她的肩膀上了，她寧願就這樣背負著怪阿姨、大渣女的頭銜拽著格瑞翂和她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只要平平安安的活著就行。
格瑞翂看著顧萌萌的目光里全是欣喜，絲毫沒有因為她揭了他的短而慍怒，恰恰相反，他開心極了。
她這是在耍賴了，對吧？
那個人前顯貴，總端著獸神使者的架子，對朋友永遠溫柔淺笑，對敵人一派高冷輕蔑的顧萌萌，在他面前像小孩子一樣耍賴了，對吧？！
她的這幅嬌憨模樣，他只在她在萊亞和爾維斯懷裡的時候見過。
如今，她也願意在他面前耍一回小性子了，對吧？
笑容擴散在唇邊眼低，格瑞翂縱容又寵溺的笑著點了點頭，道：「好，都依你。」
「那還不快吐口水。」顧萌萌梗著脖子要求道。
「呸。」格瑞翂象徵性的向一旁吐了一點口水，道：「剛才說的不算數，請獸神大人假裝沒聽見。」
顧萌萌清了清喉嚨，抬頭望天道：「老爹，好好看你的電視劇，剛才的東西就當是小GG，掐了別播。你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懂了吧？！」
格瑞翂不懂顧萌萌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她可愛的緊。
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這回，我可以看看你畫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