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他徹底被藥蟲控制……」池軒輕笑,目光落在萊亞臉上,道:「萊亞爸爸自然有辦法叫他乖乖聽話,不敢再做亂了。」
「可是他疑心那麼重,怎麼會沒有發現你們在他身上下藥蟲呢?當初你萊亞爸爸就是因為自己發現了,所以自己就給解掉了。我猜,克厄一定也有這個本事。」顧萌萌真的不覺得克厄會是那麼容易被人控制的人,以他的謹慎小心,只怕是才一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受控就會立刻起疑了。
池軒一臉無辜道:「藥蟲可不是我們放進他身體裡的,是他自己放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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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蹙眉,不解的看著池軒。
池軒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顧萌萌恍然大悟道:「森林之魂?」
池軒點了點頭,道:「我先把藥蟲放進了自己的額頭上,這蟲子愛咬植物是天性,所以那藥蟲自然而然的就找上了森林之魂。而森林之魂是克厄自己從我額頭上取出來放進他右胸里的,我們兄弟三個可從來沒碰過他一下。」
顧萌萌皺眉,儘管池軒現在說得雲淡風輕,可克厄是那麼好算計的人麼?這個寒季,她的三個兒子在克厄手裡,恐怕過的不是那麼輕鬆。
只是,這三個傢伙擺明了是打死不會說出真相的,再怎麼糾纏追問他們也只會敷衍搪塞,絕不會告訴她這個寒季里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唉,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主意。
他們不願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成為她掉眼淚的理由,所以只把一個完美的結果展現在她的眼前,卻不知道,越是不知道過程,她越是會胡思亂想。
人啊,最大的恐懼往往是來自自己的想像和揣度。
勉為其難的笑了笑,孩子們不願意讓她擔心,她又怎麼捨得讓孩子為擔心呢?
所以顧萌萌只好不斷的說服自己,只要現在三個兒子都沒事就好了,孩子們不想說的事她就不要再問了。總歸記著克厄欺負過她兒子,將來討回來便是了。
傍晚時分,外邊傳來一陣陣的嘈雜,顧萌萌就知道是初狩的人回來了。
萊亞抱著顧萌萌帶著三個兒子一併從石堡出來,往神壇走去,夾道兩側,雪狐族和狼族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峙之勢。
顧萌萌冷笑,這克厄一來果然激化了雪狐族和狼族之間的矛盾。
大家都有獸王,更是誰也不服誰了。
神壇上,爾維斯和克厄左右而立,各自的面前擺放著一頭巨大的野獸,兩個人皆是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裡似乎並不將這輸贏放在心上,反而是台下的兩方人馬相互推搡叫囂,有一種老港產古惑電影裡街頭火拼的畫面感。
顧萌萌皺眉,冷冷的道了一聲:「初獵的祭祀上搗亂……你們是真不把我這個獸神使者放在眼裡呀。」
顧萌萌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有效的阻止了兩方的行動。
狼族整齊的向後退到了爾維斯的一側,然後恭敬的低頭道:「王后。」
雪狐族在克厄的示意下,也退到了一側,然後低頭道:「使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