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顧啊,其實我不介意你恨我,但是我介意你誤會我。」克厄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解釋道:「我呢,確實是帶走了你留下的那條小蛇,但是只要沃克利好好的聽話,盡職盡責的替你打理好斯奧得,我就不會虧待他的小情人啊。」
「你他媽迷奸了他,還說沒虧待?!」顧萌萌幾乎是用吼的。
克厄輕笑,淡然回答道:「是沃克利發起的挑戰……我只不過是應戰而已。」
「他現在死了,你怎麼說都行了!」顧萌萌咬牙切齒道。
克厄搖頭,道:「你就沒想過,這裡躺的人可都是周邊部落的首領和部落的主要戰鬥力,最低也是三級獸人,你覺得他們憑什麼為聽沃克利一個二級獸人的驅使,跟流浪獸作對?」
水源……
幾乎不用思考,顧萌萌就知道答案。
但是她不想回答克厄,而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克厄也不強求顧萌萌的回答,只是繼續說道:「這十六個部落為了水源成為顧沃克利的刀刃,而那些得不到水源的部落,就會成為懸在你頭頂上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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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厄的目光漫不經心的瞥向不遠處的灌木叢,那裡還有許多屍體。
輕笑一聲,似乎是在笑沃克利的異想天開,語氣裡帶帶了些許輕蔑和諷刺,繼續說道:「若說他還有什麼可取的地方,大概就是了解我吧。他知道我絕對不會允許別人用和我一樣的手段裹挾你,所以在故意散布得到獸神使者就可以得到水源的同時,還將我挾持了池軒要挾你的事情一併傳了出去。」
「他知道,如果只是虛張聲勢一定騙不過我,所以為了逼我準時出現在這裡,他可是真的把你的性命豁出去了啊。」克厄指了指灌木叢,繼續說道:「如果我來得晚一些,現在桑迪一家子應該就已經被他們抓住了,形勢危機的情況下,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顧及你的感受,對桑迪保持紳士風度……那六個新出生的小豹子今天晚上搞不好就會全部夭折。」
克厄慵懶又隨意的看著顧萌萌,笑問:「如果捏住了桑迪,問你換一口井的話,依你的性子應該毫不猶豫就挖了吧……」
顧萌萌沒有說話,但她知道他說的沒錯。
只要桑迪沒事,幫人挖口井算什麼啊。
克厄似乎看得懂她的想法一樣,道:「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一口井你一但挖了,桑迪這一家子就會成為整個獸世以部落為單位的爭搶對象,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盯在她們身上,因為她們一家子,就等於水源,甚至……等於可以對你予取予求的籌碼。」
顧萌萌身子一僵,眉頭緊鎖著。
她不怕自己會遇到什麼,不只因為她自己有超強的實力,更因為爾維斯和萊亞總歸是會護著她的。
可是桑迪呢?她只是一個柔軟的半獸雌性,當年和妮娜那隻野雞打架她都打不過的軟妹子,如果被推到這樣的風口浪尖上去……
想想,心就很疼。
「現在,你還覺得這隻猞猁無辜?」克厄一臉置身事外的輕笑,仿佛是在好奇顧萌萌會如何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