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萌萌表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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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比德爾堅定道：「我知道以你的實力，可以完全碾壓克厄。但是你即然不願意髒了自己的手，就由我來代勞吧。只要你能護住我的雌性和兒子，我就會是你手中最鋒利的劍。」
顧萌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輕輕拍了拍爾維斯的胳膊，示意他不必太緊張。
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爾維斯前面，正對著比德爾，道：「你要我把娜塔莉帶走，娜塔莉本人知道麼？她同意了麼？」
比德爾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不為其他，只因為顧萌萌提起了那個名字。
有的人啊，就是這樣的存在。
只是單單提起名字，就像扼住了你的喉嚨，讓人連呼吸都能忘記。
許久，比德爾才勾了勾唇角。
他是想笑的吧，可臉部的肌肉太僵硬，硬把這笑扭曲成了猙獰。
「我會讓她同意的。」
說完，不等顧萌萌給出答覆，轉身就走。
看著比德爾的背影，顧萌萌心情很複雜。伸手要爾維斯抱抱，然後跟著他一路去了娜塔莉的山洞。
比德爾在山洞門口站了許久，就仿佛那洞口布滿了荊棘，每走一步都會被刺入皮肉一寸，可以預見的血肉模糊。
雙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在不知道第幾次深呼吸之後，比德爾臉上的肌肉被他強制放鬆，一副冷漠又陰騭的模樣闊步走了進去。
只看背影，顧萌萌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痛不欲生。
「要進去？」爾維斯問。
顧萌萌點了點頭，唇角卻是輕輕揚了起來的。
爾維斯和顧萌萌不同，他對除了顧萌萌以外的人都不在乎，生死悲傷於他何干？
但爾維斯對顧萌萌是了解的，她一貫心軟又容易被人牽動情緒，可比德爾今天的悲傷卻讓顧萌萌的眼裡帶著輕淡的笑意，這不尋常……
罷了，只要她想做的事，他總歸是由著她的。
抬步進了山洞，就看到比德爾豪邁的坐在床的一邊昂著頭，用下巴看著娜塔莉道：「我決定放過你了，恭喜你，你自由了，滾吧。帶著你的兒子跟著他們滾出我的視線，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你在胡說什麼呀？」娜塔莉愣在原處，畢竟就算是當年她們關係最惡劣的時候，比德爾都不曾這樣跟她說過話。
「聽不懂？」比德爾冷笑一聲，道：「當年你拋棄我，讓我變成了流浪獸。所以我報復你，囚禁你，為的就是等你愛上我然後再狠狠的把你踩在腳下踐踏。如今天我目的達到了，自然不會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所以，你可以滾了。」
娜塔莉臉色白了下來，瞪著比德爾道：「適可而止，再說下去我就要生氣了！」
「噗……」比德爾笑了，輕輕的捏了捏娜塔莉的下巴，左右搖晃了兩下，似乎是在審視她的容貌，良久之後才道：「人老珠黃的雌性，莫不是還以為自己有吸引我的魅力？別忘了，我可是流浪獸的王，只要我喜歡，可以去搶各個部落里最年輕最漂亮的雌性回來供我消遣。你……呵，早就膩味了，碰都不想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