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沒有理會克厄,只是看了看自己已經被萊亞洗乾淨了的手,然後轉身就往山洞裡邊走。
一邊走一邊說:「瓦悖,你幾天沒吃飯了?餓不餓?」
瓦悖懶懶的吐了吐信子,眯著危險的豎瞳,道:「嗯,有點餓。正想吃一隻五級的狐狸補一補。」
顧萌萌再沒說話,只是繼續往山洞裡走。
克厄剛才竟然提出了讓顧萌萌挖掉自己後脖子上斯內勀印記的要求,呵,就算顧萌萌不說話,瓦悖也不會放過克厄。
可是現在,顧萌萌不想再被克厄牽著鼻子走了。
池軒是她的兒子,她一定有辦法救他。
如果不能讓他恢復正常,那她就養這個兒子一輩子。
回到山洞裡,爾維斯嘆了一口氣,道:「何苦親自動手?不是還有我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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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用獸皮擦著自己的手,道:「我不是想殺他,只是太生氣了,需要發泄一下。」
爾維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陪著顧萌萌。
顧萌萌的手已經被萊亞洗得夠乾淨了,自己又用獸皮擦了半天,可就是這樣,顧萌萌還是覺得手上有一股子血腥味去不掉,整個人很煩躁。
「媽。」
輕微的一聲呼喚,瞬間讓顧萌萌冷靜了下來。
她沒有閒心再去管自己的手如何,只一下子來到池軒的床邊看著睜著眼望著山洞頂的池軒,等著他的下文。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顧萌萌輕輕的撫著池軒的臉,問:「為什麼這麼說啊?」
池軒沉默了許久,然後說:「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我好像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想不起來是什麼。」
克厄……對池軒來很重要。
這一點在她催眠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所以,剛才她儘管憤怒,卻只掏了克厄的右胸卻沒有直接挖出他的心臟來。
顧萌萌強顏歡笑道:「想不起來……就證明其實沒那麼重要。不如,就好好珍惜現在,好不好?」
池軒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說了。
顧萌萌沉默了許久,直到池軒的呼吸變得輕盈而且有規律。
門口瓦悖和克厄仍打得難分難解,顧萌萌卻懶得去理會他們。
反正,吃虧的肯定不是瓦悖。
「老公,我要去見我老爹。」顧萌萌的頭倚在爾維斯的胸口,目光始終落在池軒臉上。
爾維斯想,顧萌萌這些日子以來就從沒好好休息過,去獸神那裡時至少身體是處於睡眠狀態,勉強也算是休息了吧。
於是點了點頭,道:「好,我替你守著池軒,不會讓他出事。」
顧萌萌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閉起了眼睛。
身心都過於疲憊,顧萌萌一放鬆下來,與其說是睡著了,不如說是昏死了過去。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重進夢境做孝順女兒。
在白霧的盡頭,她看見了那把雙人長椅,但是奇怪的是那片綠蔭不再只有兩平米大,而是擴展了數倍。
如果說原來看起來只有一張床的大小,那麼現在看起來就至少是一個籃球場的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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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克厄的呼聲一片……
這是不是說明我塑造的反派角色還挺成功的?
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我已經想好了克厄的死法,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