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開七門的強者

  第二天,桂省第七處,食堂。

  桂省不愧是靈獸大省,這邊的食堂比粵省要大得多,人也多得多。

  雖然施爾他們在這邊是外地人,但是他跟隊員們吃飯的時候,還是會有絡繹不絕的本地人或者本地靈獸過來打招呼。

  因為在短短的幾天功夫,靈獸貸以及升級貸的宣貫已經被嘯飛給推廣了下去了。

  桂省第七處的所有成員都知道,粵省來了一個大金主,正在四處把積分借出去,這對他們所有人和他們的靈獸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只是這些過來打招呼的人或者靈獸,大多被嘯飛安排的人擋了回去。

  「嘿嘿,七哥,咱們桂省的靈獸比較多,所以有些會沒啥規矩,你們不要太在意哈,嘯飛老大說了以後他會好好管教他們的。」

  說話的是顧念,就是那個給老七逮住一頓洗腦的第七處小隊長,他被嘯飛安排做施爾他們一群人的陪同。

  「小念啊,這世界上生靈千千萬萬,管教是管教不來的,我們要的是引導,宜疏不宜堵知道不。」

  老七喝著一瓶可樂,翅膀依舊是摟著顧念,頗有大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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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你是不是偷偷看我師父的直播了?」

  這個時候,正在吃芒果的孫野看不下去了。

  「咳咳,我家老人們說了,別的可以不看,不過君先生的直播一定要看。」

  老七尷尬地說道。

  施爾聞言也是微微搖頭,君莫的直播雖然現階段還沒啥人看,但是這些靈獸卻幾乎一開播就跟著,似乎跟著君莫能學好多東西,而且靈獸數還越來越多。

  只是這些靈獸還沒學會怎麼送禮物,或者說就不知道怎麼送禮物,大部分都是沒啥等級的帳號趴在直播間,連互動都沒有。

  但不管如何,君莫依舊是甘之如飴地開著直播講著國學文化,而且直播間人數也越來越多。

  「說起直播,小施總,我們這邊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直播的業務呢?」

  說這話的依舊是顧念,他現在已經是第一臨時小隊的忠實擁躉了,什麼都想向粵省看齊,而且桂省畢竟不比粵省富裕,很多修煉者其實過得都是緊巴巴的生活。

  「這個估計要過一陣子,粵省那邊才剛開始,等我們拿到點成果了,再安排你們跟上步伐。」

  施爾笑著回答道,不過他內心卻在思考另一個人,他南豐的髮小王俊熙,一個輟學去搞傳媒公司的人,卻在天書上顯示著對方最起碼有開二門的實力,看來自己這一次回到南豐,要處理的事情以及要見的人,不是一般的多。

  想到這裡施爾就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頭,經過和胡友的交流,施爾也是隱約知道了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南豐的那些古老家族,似乎在自己身上做了不少的布置,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嘯飛帶著一群人,也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小施總,給你安排的對手都到了,一共十五個人,都在準備接受你的洗禮。」

  小施總現在幾乎是桂省第七處的人對施爾的專屬稱呼了。

  施爾笑著放下碗筷,環顧著自己的隊友們,笑著說道。

  「走,咱們去會一會桂省的種子們。」

  只是他沒有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比老七更像一個大佬,而第一臨時小隊的靈獸們,也像極了大佬身邊的打手。

  「老二,等下如果有合適的,能不能給我讓一個?」

  說這話的是拉西,這一次的桂省之旅,它看了不少施爾的切磋,早就心癢難耐了。

  施爾聞言,看了看嘯飛。

  嘯飛卻是一臉的糾結,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桂省的種子,一個兩個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輕易可不怎麼願意跟人切磋。

  「這樣,我拿出一千積分做彩頭,咱們搞一場比賽吧。」

  施爾見狀,靈光一閃,笑著說道,然後又對著君莫說:「君先生,這個比賽就你來牽頭,積分我們金蟾文化來出。」

  而嘯飛聽到這個,忍不住又想給施爾比個贊,這招妙!

  君莫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以它在桂省的影響,做個牽頭人似乎也沒多大問題。

  隨後他們便跟著嘯飛來到桂省第七處的大修煉室了。

  和粵省不一樣,桂省的第七處一直都是核心部門,所以他們的配置都相對高一點,最起碼這個大修煉室,是真的大。

  只是等施爾他們走進大修煉室的時候,卻發現現場的氣氛沒那麼友好。

  桂省的十五個人分成兩派,一派大約十個人,有男有女,看向施爾一行人眼神帶著看戲的意味。

  另一邊的五個人全是女的,而且看服飾都是少數民族,她們看向施爾的眼神就帶著濃烈的侵略性,似乎施爾是她們的仇人那樣。

  還沒等施爾他們靠近,其中就有一個女的走了出來,這是一個相對矮小的女孩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那樣,皮膚相對來說黝黑一點,似乎是天天曬太陽。

  「誰是施爾,為什麼欺負爍兒妹妹?」

  帶頭的女孩眼中帶著審視,雖然嘴上問著誰是施爾,但是她像獵豹一樣的眼神卻早已經鎖定了施爾本人。

  「……」

  施爾被這麼一問,突然身形一滯,他看向嘯飛,想了解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只是還沒等嘯飛開聲解釋,一個聲音便打斷了現場的劍拔弩張。

  「昭昭,不要胡鬧。」

  這是一個聽起來有點蒼老的女性聲音,順著聲音,施爾等人這才發現大修煉室的二樓走廊上站著一個老嫗,只見她駝著背似乎身子都站不穩,但手上卻拄著一根看起來重量不輕的拐杖。

  看到對方的時候,施爾眼神一縮,不是因為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而是,在這之前,他根本就沒發現這個女人。

  他想再一次找嘯飛了解情況,卻發現嘯飛已經箭一般地沖了過去,像個晚輩一樣扶著對方的身子。

  「哎喲,令婆你怎麼也來了,小子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喲。」

  「想得這麼緊,也不見你來寨子裡陪陪我們兩夫妻。」

  那老嫗在嘯飛的攙扶下,一邊回應著嘯飛的話,一邊慢慢地向施爾他們走來。

  路過那個叫昭昭的女孩身邊的時候,還敲了一下對方的頭,那昭昭在這個叫令婆的老嫗面前就像一隻溫柔的小貓咪,一點也不敢造次。

  而嘯飛也是訕訕然不敢接話,他可不敢去寨子,每次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君先生,一別經年,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老嫗先來到君莫身前微微行了一禮,並拿出一個盒子遞到君莫面前。

  「令婆客氣了,那條老蛇蛻幾次皮了?」

  君莫接過那個盒子,沒有打開,只是淡淡的問道。

  「唉,這已經是十年前蛻的皮了,蛇奎大人到現在還沒說下一次蛻皮是什麼時候。」

  老嫗話裡帶著幾分傷感,不過很快又收起了情緒,繼續說道。

  「這一次我是來看看這位小郎君的。」

  說完她還看了看施爾。

  施爾聞言也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小子見過令婆。」

  他知道這位便是之前余有蘭口中的寨子裡的令公令婆,按照他們的習俗,身份地位還要超過苗王一籌。

  「倒是比其他南豐人禮貌得多。」

  說完她在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竹筒,給到施爾。

  「這是一筒蛇膽酒,當做是感謝你的謝禮,余封那傢伙命不好,也怨不得你。」

  施爾聞言內心一跳,但是臉上還是裝出一臉茫然地看著令婆。

  「你就收著吧,這個是好東西。」

  這個時候君莫幫施爾解了圍,然後它又對著令婆說道。

  「這傢伙情況有點特殊,雖然是南豐人,但是對南豐那邊的事情知之甚少,是在羊城被接引的。」

  「哦。」

  老嫗聞言,一臉狐疑地看著施爾,旋即輕笑了一下。

  「有趣有趣,君先生,要是不急的話,回去之前帶這小傢伙來寨子裡坐一坐,銀花這就先走了。」

  說完,她便掙脫了嘯飛的攙扶,原地消失不見了。

  「人家遠來是客,你們不要怠慢了人家。」

  一道聲音從空中傳來,越來越遠。

  而施爾卻再一次瞳孔收縮了一下,他這才發現,那個老嫗,自稱銀花的老嫗,竟然可能是個開七門的強者。

  除了施爾,現場也有不少人被嚇了一跳。

  「臥槽,見鬼了,大變活人。」

  老七第一個叫了出來。

  砰!

  出手的是拉西,粘在牆上的是老七。

  而被嘯飛叫過來的種子選手們也是一臉糾結,其中有個膽子大一點的走到嘯飛跟前弱弱的問道:

  「嘯飛處長,還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