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爾跟覃爍兒的第二戰,結束得很快。
因為施爾手上那把劉威留下的刀。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把刀,所以當他一個撩撥,就把覃爍兒的皮鞭連帶裡面夾帶的刃片齊齊切斷的時候,他也被嚇了一跳。
當初拿到這把刀的時候,他還特意給無恙發了個信息,跟對方匯報了一下,不料對方卻只是輕飄飄地回復了一句「那就算是你的戰利品。」
然後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在之後孫野又以自己喜歡用棍子的原因,把這把刀送給了施爾,當然,不是白送。
為此施爾特批給孫野一筆積分,孫野最近的實力也是大有長進。
不過那傢伙一直跟君莫學習,也是悶聲發大財的主,不聲不響的,現在也是邁入鍛體大成,比得上開二門的強者了。
至於為什麼施爾要給孫野批積分,自然是因為這把刀有點特殊。
一是這把刀,天書查不出來底細,無論施爾怎麼提問,天書之中,就是不顯示這把刀的來歷。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估計是因為這把刀不屬於這個世界,天書沒辦法追根溯源,其實不止這把刀,劉威也是天書之中查不到的存在,他們似乎跳出了天書能理解的世界。
另一個就是,這把刀沒辦法在天界具象出來,這導致施爾也不能在天界熟悉這把刀,只能在現實之中慢慢摸索。
他只知道,這把刀很重以及似乎具備類似腐蝕的效果,比如說當初劉威跟自己對戰的時候,自己的棍子再怎麼差,也是天庭出品,卻被他一次次劈花。
這一次拿出這把刀,也是無心之舉,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以棍子作為武器修煉的,但是這個覃爍兒的皮鞭顯然克制自己的棍子,只要被卷到,很容易被抽走。
而這把刀算是施爾除了棍子以外的唯一一把武器了,原本只是拿來應付一下的,只是沒想到這把刀這麼不講道理。
僅一個照面,就把覃爍兒揮過來的皮鞭,切斷了。
現在的施爾,看著對面蹲著的覃爍兒,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他能感受出來,這個剛剛還有點盛氣凌人的小姐姐,似乎在啜泣。
是的,覃爍兒,被施爾打哭了。
先是眾目睽睽之下被施爾奪走了皮鞭,然後又被施爾切瓜一樣切斷了他們瑤族的專武。
這個看起來比施爾大不了幾歲的女孩子,竟然忍不住背著施爾哭了起來,雖然沒有傳來聲音,但是施爾看著對方還在抽搐的背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他突然有點害怕這些女孩子了,之前小佳熙打輸了用出了差點能把自己炸死的招式,這位更好,打輸了就哭。
施爾當然不知道,專武對一個瑤族戰士來說代表什麼,而是陷入了自己的認知偏差之中。
就在施爾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只見一道風吹過,余有蘭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兩人之間。
她沒去安慰覃爍兒,而是看著施爾。
準確來說是看著施爾手中的刀,眼中似乎帶著莫名的渴望。
看得施爾心裡一陣發毛,本來余有蘭這種突然出現的本事,就讓施爾有點忌憚,現在對方似乎盯上了自己的刀了,看來自己這把刀以後不能隨便用了。
好在,小佳熙也跳了過來,用手搭了搭余有蘭的肩膀,這才讓余有蘭回過神來,轉身回去照顧覃爍兒。
「你的刀,哪裡來的?
小佳熙輕聲地問道,語氣有點嚴肅。
小佳熙同時也盯著施爾手中的刀,她很確定,這把刀,不屬於天庭。
施爾看著小佳熙,皺了皺眉,想起了無恙的交代,最終還是選擇不回答。
他快速收起手中的刀,並對小佳熙搖了搖頭。
見狀的小佳熙也似乎明白了施爾的意思,也不再追問。
不過她也沒有回去的打算,刀的事情,她相信施爾會給自己一個說法,但是現在可是找施爾復仇的好時候,畢竟她突破之後,還一直沒找到跟施爾對練的機會。
只見她微微翹起了嘴角,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一把大錘。
還在一旁安慰覃爍兒的余有蘭見狀,趕忙放下覃爍兒,拉住小佳熙。
「小師叔,沒必要沒必要。」
她還以為小佳熙是要為覃爍兒出氣,可是小佳熙沒辦法開二門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這不是給施爾送菜麼。
剛在來的路上,小佳熙就在說這個施爾有多麼的不得了,還說自己被施爾打過一頓,她們這才聞歌知雅意的想為小佳熙出頭。
現在出頭沒出成,還要小佳熙自己出手,這不是顯得她們很沒能力。
不過她現在也很尷尬,她一個開四門的大特派員去跟施爾切磋顯然有點欺負人。
而這次來見小佳熙,為了方便跟這位小師叔搞好關係,自己帶的都是年輕一點的特派員,實力也都是二門左右,看樣子也打不過施爾,一下子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想到自己一個開四門的大特派員竟然被弄得這麼尷尬,余有蘭就氣得牙痒痒的,很快就帶著要殺人的目光看向把施爾帶來農莊的嘯飛。
而躲在人後的嘯飛看到余有蘭投來的目光,也是暗道了一句倒霉。
這小施總,似乎太會搞事了吧?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慢慢地走到了余有蘭身邊,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余有蘭似乎還在氣頭上,理都不理他,只是拖著小佳熙跟覃爍兒慢慢往房間走。
見狀的嘯飛也沒有生氣,笑呵呵地送走了三位小祖宗之後,才看向施爾。
「看來咱們這場是走不掉了。」
嘯飛依舊是笑呵呵地看向施爾,似乎這個人,就不怎麼會生氣。
「樂意至極,希望嘯飛老哥不要藏拙。」
施爾聞言,也是笑著說道,只是他笑得有點不自然,畢竟自己剛剛弄哭了一個女孩。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施爾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跟嘯飛的這場比試,輸贏都不重要了,所以他暗示嘯飛,可以不用放水。
「哈哈,施爾小兄弟,雖然我剛開四門,但也是四門,不收著點,怕你頂不住,不過放心,我不會動用四門的能力的,我就以開三門的實力跟你打一場吧。」
施爾聞言,笑了笑,也不言語,他知道嘯飛說的是實話。
開四門的凌瀟,在切磋之中只要動用四門專屬的能力,自己基本上沒得打。
當然,只要自己動用靈魂之力戰鬥,開四門的高手,自己也能耗得起。
特別是學習了君莫的那種戰鬥方式之後,等閒的開四門高手短期內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
「那就,請嘯飛老哥不吝賜教了。」
施爾說道,似乎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他又笑了笑。
「哈哈哈,沒問題,老哥我也不用武器,就空手對你,你可以用棍子。」
嘯飛依舊樂呵呵說道。
而此時,眼看戰鬥將起,房間內的桂省眾人以及靈獸,已經全部虎視眈眈地看著老七跟拉西了,似乎在等他們開盤。
拉西臉皮還是有點薄,它私底下戳了戳老七,似乎在問老七的意見。
而老七則是不要臉得多,它假裝被戰鬥吸引,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嘯飛跟施爾兩個人,似乎這個時候它也是個武痴。
「oi,你們還開不開盤,快打起來了。」
出聲提醒的是之前那位叫做顧念的年輕人,邊說,他還邊擠到老七的面前,似乎有點迫不及待。
老七沒辦法再裝了,只能轉過身看著他,忽然老七把這個顧念摟在了身邊,低聲說出了一句似乎是魔鬼才能說出來的話。
嗯,這句話在日後,也成為桂省裡面讓人最上頭的一句話。
「你知道老二為什麼這麼厲害麼?你想跟他一樣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