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省是一個很有特色的省份,除了有十萬大山,還有44個少數民族。
在這44個少數民族之中,又有11個少數民族擁有修煉傳承,這些擁有傳承的少數民族裡,也是能人輩出,往更深點說,因為傳承要求嚴謹,這些少數民族內部的傳承更加精準,能力也更加厲害。
和雲省的斑駁交融不一樣,桂省雖然也是文化比較多元的省份,內部卻比較團結。
就比如,這一次余有蘭帶隊的人裡面,余有蘭是苗族的,而她帶來的三個女孩,也是分屬於不同的少數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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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藍戰菲,是屬於壯族的人。
藍戰菲作為少數民族,秉承著先祖遺訓,他們族內的有緣人,一般都是男性加入人部,女性加入地部,這也造就了男性在外面奔波,女性在本地守家的情況。
反過來說,他們這些少數民族的人,女人的戰鬥本領更高。
而現在的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少年,卻微微有點皺眉,因為在她的感知內,對方似乎是個普通人,沒有泄露出太多的強者氣息,但是戰鬥前所擺出來的架勢,卻給人一種渾然天成沒有破綻的感覺。
這跟她的那位小師叔說的情況有點對不上,小師叔可是說這只是個剛覺醒不到兩個月的小男孩。
不過思考歸思考,藍戰菲依舊還是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兩把玉柄銀刀,這是他們壯族的專武:土司雙刀。
這兩把刀的刀柄由玉石構成,刀身跟一般的刀不大一樣,它不是一樣的寬度。
而是靠刀柄的地方寬大,然後慢慢延展到刀尖越來越細,這不是一把用來砍伐的刀,更像是刺客的武器。
藍戰菲雙手交錯,雙眼死死盯著面前不到十米的施爾。
對方似乎有點輕敵,只是拿著一根常規的木棍,斜握著橫在胸前,似乎把先出招的機會讓給她。
看到此等情景,藍戰菲沒有多想就一個錯步,朝施爾刺去。
只是她這麼一動,躲在屋裡看戲的第一小隊靈獸們就開始交談了起來。
「我賭一百積分,老二穩贏。」
老七開口說道。
「我賭兩百積分。」
拉西也跟著說道。
說完,他們兩個眼中互相碰撞了一下,都會心一笑。
其他第一臨時小隊的靈獸也都笑了起來,作為施爾戰鬥路上的踏腳石,他們都很清楚,跟施爾的戰鬥,不能先出手,先出手輸一半。
只是他們的交談,卻引起了桂省第七處的幾個隊長的不滿。
「藍特派員可是開二門的老牌高手,而且就快覺醒風屬性了,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一個看起來也是二十來歲的男隊長開口說話了,他叫顧念,是嘯飛帶過來的人裡面,最年輕的一個。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似乎更加堅定了第一臨時小隊眾靈獸的信心了。
開二門而已,實力堪比開三門的老八都不知道被施爾抽飛多少次了。
至於就快覺醒風屬性,嗯,拉西這個已經覺醒風屬性的,施爾平時也沒少抽。
第一臨時小隊現在也就君莫能用這種詭異的戰鬥方式以及飛天的能力穩壓施爾一頭而已,不過大家都知道君莫壓不了施爾多久的,因為上次的內部對練之中,施爾也使出了這種對靈獸們來說比較詭異的戰鬥方式了。
「要不,賭一把?」
老七頭腦比較活絡,它轉了轉眼珠子,突然對那個叫做顧念的小隊長問道,不過它的眼神卻瞥向一旁的嘯飛。
嘯飛自然是不敢讓自己的人去參與了,施爾都敢找他叫板了,哪怕是演戲,那施爾最起碼也有接近開四門的實力了。
只是他剛想開口阻止的時候,卻被另一個人搶了先。
「賭就賭,我出五百積分,賭菲菲姐贏。」
是余有蘭帶來的另一個女人,好像是叫覃爍兒。
老七聞言,跟拉西互相碰了一下眼神,在看到拉西微微點頭之後,便一把掃開了自己桌前的菜餚,大聲說道。
「來來來,今天我跟拉總坐莊,咱們就來賭一賭,壓老二贏的把信物放左邊,壓藍特派員贏的壓右邊。」
它話剛說完,第一臨時小隊的成員似乎都像商量好的樣子,都把信物扔到左邊,一個個地還報著我壓一百,我壓兩百的話。
然後它們就一起抬頭,看向桂省這一邊的人跟靈獸們。
這整齊的動作,讓桂省的幾位,一下子都愣在了那裡。
最終還是嘯飛先開口解了圍。
「哈哈哈,我怎麼說也是個領導,就不參與你們的賭局了,你們隨意,隨意就好。」
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現在只能自保了,同時他還不忘瞪了一下顧念,小老弟,你說別人是毛頭小子的時候,能不能看一下自己的下巴有幾根毛啊。
不過被嘯飛這麼一打岔,桂省的人也稍稍緩和了過來,也是學著第一臨時小隊的隊員那樣,把信物扔到右邊,並且一個個報數。
老七邊上的老八充當起了會計,拿起本子一個個記了起來,並大聲報了起來。
很快現場就只有嘯飛、余有蘭、小佳熙以及君莫兩兄妹沒有參與。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馬上就封盤了哈。」
老七似乎不嫌事大,邊說眼神還不停地瞟向余有蘭跟嘯飛。
不過讓它失望的是,余有蘭跟嘯飛根本不理它。
「等一下,我也下點注,就下個200吧。」
就在它準備封盤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傳了過來。
竟然是君莫。
並且隨著君莫話畢,那枚屬於君莫的信物,也慢慢飄到了桌子左邊。
「哇,表鍋,你學壞了。」
韋小小不可置信地看著君莫,這還是自己那個自稱正人君子的表哥麼?
韋小小的話讓君莫微微有點尷尬,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咳咳,天與不取,反受其咎。」
只是它的話,讓一旁的余有蘭微微有些詫異,她忍不住看了看身旁的小佳熙。
小佳熙也是微微皺眉,在跟施爾戰鬥過一次之後,她也找施爾約戰過幾次。
但每次都被施爾以自己的戰鬥方式不可控為由給推脫了,說實話,她並不知道施爾現在的實力到什麼地步。
以她的推算,施爾最多也就是開二門的實力,藍戰菲應該跟施爾可以打個有來有回,而且她篤信藍戰菲的勝算更大,畢竟就是自己攛掇的,為此她還送給藍戰菲一個可以克制靈魂攻擊的玉墜。
只是第一臨時小隊的成員們的表現有點反常,太自信了。
難道施爾這段時間,又突破了?
不可能啊,除了持久點,施爾的戰鬥還有什麼好說的?
小佳熙這麼一思考,賭局就自然地封盤了。
整個房間裡的其他人便也開始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戰鬥的兩人。
……
藍戰菲的確是非常老道的開二門強者,雖然說武器比施爾的棍子短了一大截,但是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在她身上似乎不管用。
因為她快,特別地快。
而且軟,特別地軟。
快的是她的身法,軟是她的身體。
只見她就像一條盤旋在施爾身邊的蛇那樣,圍繞著施爾不停地進行著無死角的攻擊,而她的那兩把刀,就是毒蛇的雙牙。
這就是藍戰菲的傳承戰法,它有一個特別的名字:盤蛇舞,戰鬥起來就像一條蛇盤旋在敵人周邊,等待敵人露出破綻的時候,一擊斃命。
可惜,她遇到的是施爾,一個第一臨時小隊裡面號稱沒有破綻的人。
站在原地的施爾舉著木棍,紋絲不動,似乎一點都不怕藍戰菲的突襲。
事實也的確如此,每一次藍戰菲的近身突襲非但沒有傷到施爾,反而被施爾順勢戳了不少下。
這一戰,藍戰菲打得很憋屈,蛇再怎麼厲害,也搞不定烏龜啊。
還是一隻專戳人要害的烏龜。
過了許久,眼看久攻不下,藍戰菲還是停了下來。
「施隊長好生厲害,這一戰就算我輸吧。」
她沒有辦法,對方似乎剛好克制自己,雖然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畢竟是自己先邀戰的,打不贏就算輸。
她這邊認輸認得坦蕩,但是屋裡的人可不這麼認為,因為就這麼一下子,桂省人均就差不多輸了三百積分了。
看到藍戰菲認輸,施爾微微一笑,心道這女人倒也敞亮,性格不錯。
但是他沒接藍戰菲的話,而是抬頭看向屋裡的人,輕輕開口:
一時間,拉西跟老七,又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