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兵戈征伐再起

  第690章 兵戈征伐再起

  寰宇現世,中天大世界,中洲大陸。➶➶➶➶➶ 69Şᕼᵘ乂.ςØᗰ ➷➷➷➷➷

  「轟隆隆!!!」

  在漢庭尚未陷落的一半疆域之內,靳州的一座雄偉城池中,無數兵甲林立,一根根寒矛指天,兵戈殺伐之氣沖霄,幾欲將虛空直接沖爆。

  其兵鋒之盛,已然將萬法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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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城池之中,足足八十萬大軍,每一位都氣息恐怖,達到了元神之境。

  也只有三大帝朝,才有這份底蘊,能以元神之境為士卒,以洞虛真君為將。

  「大軍,出發!」

  在雄偉城池的上空,有五輪驕陽懸空,此刻從中傳出威嚴的聲音,籠罩天地。

  在驕陽的四方,則有八名將領屹立。

  可以看出,每一名將領的戰甲顏色都不盡相同,顯然並不是同一支大軍。

  帝朝大軍,按照慣例,都是十萬成軍,以洞虛真君統帥。

  若是數支大軍聯合,則是以兵家道君為帥!

  「鏘!」

  「鏘!」

  「鏘!」

  大軍開拔,每一位士卒都是面色淡漠,煞氣瀰漫,跟隨著前方。

  他們是漢庭大軍,正奔赴與太平反賊的戰場。

  在同一時間,數十座雄偉城池之內,皆有大軍集結。

  鐵血煞氣化作雲煙,血色氣息震盪九天。

  此刻若是一名敵對的諸天境以下的道君從這片疆域上空飛過,都要被那無匹的鐵血煞氣震落,隨後被輕易絞殺。

  以千萬元神為卒,數百洞虛為將,數十尊兵家道君為帥。

  這是什麼概念?

  組成兵家大陣,任何諸天境以下的道君都無法抗衡,甚至能夠威脅到妙法境的道君。

  能成為這其中一員的,無不是在同階之中,精選出來的。

  「出發!」

  浩日之下,有威嚴之音傳出。

  隨後,在每一座城池的中央上空,空間扭曲,化作一道巨大的光門。

  近百萬大軍有條不絮的,分批次的飛空沒入其中,極為安靜,沒有一名士卒開口說話。

  「轟~~~」

  在距離中洲地陸九萬五千丈的天寰之上,各種罡風呼嘯,爆裂滾滾,威力無鑄。

  甚至在不少處,出現了一道道漆黑色的時空裂縫。

  只是轉眼間,這樣的時空裂縫還沒來得及起作用,就猶如一縷燭火,轉瞬就被颶風吹滅。

  如果不是沒有必要,就算是諸天境以下的道君,也不願意在在這裡待上多久。

  可就是在此處,茫茫蒼天之下,遮天蔽日的巨艦在這裡浩浩蕩蕩前行。

  罡風雲流之間,巨艦浩渺難窺其形。

  隱約間,能看到那如龍似蛇的天紋古篆,扭曲旖旎。

  每一個瞬息間,就不知演繹出了多少玄蘊。

  無以想像的真篆在艦身上浮動,組合成這兵家巨艦。

  只是在這天宇之上微微一次碾壓,便將那些足以焉滅空間的罡流颶風碾成虛無。

  若是視線再往上,從高遠處看去。

  只見巨艦之上,閃爍起一道道恢弘的篆文圖痕,恍如是一個浩瀚巨物之下,一個個組成部分。

  一座座巨艦彼此相合,形成一體。

  恆天壓空,排山倒海,無邊無際。

  「太慢了,太慢了!如此速度,怎可完成陛下之令?傳令,開啟引渡天路,三個時辰之內,我要大軍到達地點,違者,軍法從事!」

  這道聲音像是自無盡高遠之外清晰傳來,如一輪天意高懸,不可揣測,似如天柱倒折,海架崩裂,氣機滾滾,響徹雲霄。

  「大將軍有令!開啟引渡天路……」

  「諾!」

  只聽得一聲磅礴聲響,就見虛空之中無數縷如錦似霞的輝光轉流,似若一條條脈絡。

  在虛空中迂迴曲折,蜿蜒綿亘,橫架穿梭於無數巨艦之下。

  登時,那一艘艘巨艦便宛如身後有恢弘大浪在推,轉瞬消逝無蹤……

  中洲大陸龐大偉岸,即使不算其餘兩帝朝疆域所覆蓋的遼闊地域,單單就是大漢的土地面積,即使是元神之境,甚至是洞虛真君,可能自出身伊始就沒有離開過自己周遭的廣袤大地。

  實在是太大了。

  面對著這樣的龐大國土面積,即使是帝朝,也是多有不殆。

  所以就以城池為橋樑,以叫人嘆為觀止的陣法神通將之充分利用,上溝通浩瀚天宇汲取靈機,下則從地脈中抽吸靈根菁華。

  由此而組成了『引渡天路』。

  這原本是帝朝的統治利器,憑藉此『引渡天路』,能將大軍瞬息之間,悄無聲息的降臨至帝朝的任一疆域之內,討伐不臣。

  只是時至今日,漢庭衰落,而維持『引渡天路』的代價,實在是太大,須得一個帝朝的全力維護。

  更何況,漢庭的一半疆域被割據,還剩下的一半疆域,能真正聽從漢庭的亦是少之又少。

  而這『引渡天路』又必須得州城主事配合,再有漢庭發下的符詔,方能動用。

  此次也是漢庭與眾多諸侯少見的達成一致,這帝朝利器方能在重見天日。

  只是,年久失修,陸基又缺失一半,效果自然也是差了大半。

  巨艦上,一位位士卒見著這一幕,皆目綻異彩,心中神采昂揚,仿佛看見了那開國之初,在那面『漢』字旗下的一位無敵統帥,以及那所向披靡的漢軍。

  似乎只在轉瞬之間,一艘艘巨艦橫渡萬億里虛空。

  降臨現世。

  此地,原為漢庭莒州,如今為太平道所占。

  同時,此州比鄰羅州。

  ……

  玄陽界,重瀧府。

  在一處院落之中,連凌正在演練拳法。

  拳腳揮踢之間,隱有風雷相激,還有淡淡的火色霞光伴隨。

  陡然間,連凌一個跨步,全身骨骼『咔咔』作響。

  轉身間,黑色勁裝『呼呼』抖動,一拳擊打在院中的一塊青石上。

  「嗡~」

  青石紋絲不動,旋即表面如蛛網一般,裂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嘩啦~~~」

  陡然一陣風吹來,青石頓時化作齏粉。

  自當日他被赤松收為弟子之後,如今已是過去三載。

  有了赤松之助,他不但成功解決了敗血之症,且破碎的元海,也被修復。

  他曾經因為敗血之症,瘋狂的修行,就是為了能多活幾年。

  也因此,他修行冒進,以至於元海破碎,再不能修行。

  

  不僅負了雙親在他身上的期盼,自己也沒多少年好活。

  是以他分外珍惜這失而復得的機會,三年來,異常勤奮,如今已是隱隱感覺有所突破。

  再往上走,就是築元了。

  從這裡開始,選下品之法者,便可通過秘法功訣,引導出只有妖物才具備的秘法天賦。

  而秘法高下,便要看所融之血是何種妖物了。

  便是同類之血,也有上下高低之分。

  而選上品之法者,則要在師長的陪護之下,飲元液,通經絡,引出元海之內的一縷先天本元之氣。

  在這縷本元之氣的強化之下,皮韌如鼓,繃筋如弦,鍛骨如剛,全身無漏無暇。

  屆時,能背負千斤重鼎而奔如駿馬,隨手一拳就有一牛之力。

  若是以往,他連家不過在重瀧府位於中游,而上品之法如今已為學宮壟斷,連家還不夠資格習取上品之法。

  是以,連家弟子只能走下品之法。

  而他連家,與一頭萬年大妖達成默契,每年送上一大批祭品,每隔二十年,便可由嫡系弟子前去,親取精血。

  原先的他,就算身為嫡系弟子,但因敗血之症的關聯,自然是不會擁有這樣的機會。

  但是現在,他卻是瞧之不上了。

  因為他有個好老師,雖然家世不可比,不見得就比那些大族弟子差了。

  使喚完拳腳,他回了屋中,擦了擦汗水,換了件乾淨衣裳。

  便準備前去拜見赤松。

  他當日拜入赤松門下,便答應了為其做一件事。

  而這第一步,便是進入學宮。

  好在他身為連家嫡系弟子,進入學宮還是不難的。

  正當他閉目靜修時,外間忽然傳來聲響叩門聲響,並有慌張聲音傳來,道:「連兄可在,快快開門,快快開門啊!」

  連凌下了床榻,把門一開,見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身材頎長,眉目如畫。

  他怔道:「元兄,不知何……」

  那年輕人一把拉住他手,急道:「何什麼何,快快隨我走!!」

  連凌無奈,只能隨著他往外去,並問道:「元兄,到底是何事啊,這天色已晚,我事先說好,那等煙柳之地我是不會再去的,你想都別想……」

  說話間,連凌看向那年輕人的目光也是越來越不對勁。

  因為這廝可是有前科的,上一次不由分說的,推開大門,徑直拉著他就往那等之地奔去。

  現在與那日的情景何等相似。

  那年輕人臉一抽,言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連凌無語,道:「那你總得說清楚是為了何事?」

  年輕人一拍腦袋,道:「我昏了頭了,把這茬忘記了。」

  旋即神色凝重,道:「六天前,你可是在七孔澗獵到了一頭金雕?」

  連凌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居然讓我碰到可異種金雕,我正打算用它築元,怎麼了,有問題?」

  築元之時,不論是用上品之法,還是用下品之法。

  若不用秘法查探,都不會有什麼大的差別。

  只有到了後期,才會逐一顯現明顯的差別來。

  而他拜了赤松為師,自然是以上品之法築元。

  只是赤松與他的師徒關係,除了他父母之外,再無他人知曉。

  他元海破碎被恢復了,那還能聯想到是連家用了什麼珍稀的天材地寶,自然不會去多想。

  但若是他以上品之法築元,雖然不會有人閒的蛋疼專門用秘法查他他。

  但就怕萬一,若是真被人知曉了他是以上品之法築元。

  屆時,便是連家都會遭到滅頂之災。

  他雖然猜到自家師尊一定會給他想辦法隱藏下去,但是他卻不想這麼老是麻煩師尊。

  所以便自己一人,去了荒郊野嶺,待了足足三天,才在七孔澗獵到了一頭異種金雕。

  他連家有一種秘法,能將妖物的精血儲存到一處竅孔之內,時常蘊養,以秘法引動,可使出妖物的七成實力,包括秘法天賦。

  與下品之法築元者有九成相似。

  唯一的區別,便是妖物的實力不能成長。

  原本他還想著從哪獵到一頭在外人看來,成長實力還不錯的妖物。

  沒想到居然會獵到一頭異種金雕。

  此妖物精血雖不如那些萬年大妖的精血,但是卻有一種非常令人羨慕的天賦。

  築元之時,若以此妖物精血融體,則會擁有一雙收放自如的金翅。

  飛空,這是內固境才能擁有的。

  能在築元境便提前擁有飛空升段,雖然大族弟子瞧不上,但在如連凌這樣的世族嫡系弟子眼中,自然是珍惜異常。

  老實說,若是他沒有拜入赤松的門下,他都打算用這頭金雕來築元了。

  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眼前這人與他在學宮交好,自然是清楚的。

  年輕人冷笑一聲,「運氣?霉運差不多!」

  見連凌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年輕人嘆道:「出大問題了,你可知,那頭金雕是寒鈺領著二十幾位學宮弟子,花費了兩月時間,才尋到的,廢了好大勁,沒想到被你小子給撿漏了。」

  連凌神色一緊,他自入得學宮以來,雖然獨來獨往,少與人交流。

  但是還是知道寒鈺這一號人物的。

  若說連家在重瀧府勉強算得上中游的話,那麼寒家,則是臨近上游的世族。

  比他連家,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那年輕人斜眼看著他,道:「現在你可是明白了?」

  隨即一嘆,道:「這件事也怪不得你,換做誰,誰又能想到呢。」

  連凌默然,他倒不是怕了寒鈺以及他背後的寒家。

  他身為連家弟子,自然見識還是有的。

  與赤松三年相處,在他的心中隱隱有一個瘋狂的猜想。

  恐怕他的師尊,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區區丹師。

  比如,那學宮經閣,藏書極豐,只是大多數書冊只能在經閣閱覽。

  尤其是關於修行之事的,看管極為嚴厲,絕不可帶了出去,違者必遭重處。

  為此不僅有專人在閣中巡查,還有重重秘陣。

  自二十年前試行以來,還從未出過意外。

  而他的那位師尊,僅僅只是給他一張符篆,便將所有的藏書拓印了一遍。

  這期間,沒有引起任何異樣。

  如此手段,自然是引得他遐想連篇。

  (本章完)